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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也太快了吧。
孟迟宴的嗓音低缓,勾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清冽薄荷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扫过虞姣的头丝。
偏偏虞姣还选择继续谈判,顶着那张漂亮又诱人勾魂的小脸,冲他温柔一笑,“迟宴哥哥,你是不是病了?”
“我是让你去休息,不是要我——”
“唔......”
孟迟宴垂敛神色,如墨眉宇萦绕着隐忍与斯文霸道,神色坦荡,在虞姣倾听的神色中。
再次吻了上去。
纤细柔软的手腕被握住,却也像是生怕按疼了对方,逼近时只是小心翼翼环住少女的身躯,眼中翻涌着欲色得到纾解的清芒。
“是病了,姣姣是解药。”
他的侵略性在一瞬间变得很强,吞掉了少女的唇。
唇齿交缠间,比起祁凌遇的温柔舌吻,他的吻更霸道,与他的人一点都不像。
霸道的吞噬了她的呼吸与一切,变本加厉抚上她的脖颈,好似要掐住。
她挣扎,却被按在衣柜上不能乱动,听着耳畔喘人性感的呼吸声,虞姣也有一丝生理性沉醉。
见她沉浸,孟迟宴的呼吸也更急促炽热。
心脏都快跳动,粘稠的欲望只差一下,就能呼啸而出。
在这逼仄安静的换衣间内。
虞姣连续被两个男人强吻。
孟迟宴的力气比祁凌遇更大。
他按着虞姣的后颈,仔细摩挲,让虞姣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滚热的呼吸一点点,密密匝匝落了下来,与她的交织在一起。
她怎么推都推不开,被迫仰着头,娇气的面庞满是无措和紧张,还有坠入吻的迷离。
他松开少女的唇,转而去舔舐她的颈窝。
要是可以,孟迟宴还想在虞姣身上留下淤青,各种暧昧的痕迹,青红紫痕,他都想亲手沾染。
孟迟宴对上她的视线。
湿漉漉的,半敛着,唇角红,好似被他沾染诱导了邪恶欲望,被他带进深渊。
乖巧的不像话。
不知道孟迟宴打算什么疯,虞姣却没有忘记衣柜里的祁凌遇。
她手腕挣扎,双眸瞬间湿漉漉,打算撒娇求饶:
“迟宴哥哥,下午还要坐车回岛,我们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可她话依旧没说完,男人的大掌就捂住了她的唇,双眸注视她的眼睛。
“姣姣,其实我刚进来就想问,为什么你身后的柜子门......”
他敛下眸,神色微冷,透着被侵占了领地的不悦,却并未表现。
“——有一双眼睛?”
虞姣眼皮一跳,眼巴巴也跟着看了过去。
衣柜透出一个缝隙。
祁凌遇眉骨微眯,眼底满是戾气和病态粘稠的笑意,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方才虞姣被强吻的过程。
因为没有虞姣允许,他并没有出来。
只是自虐一般享受少女逐渐沉醉的眼神,胸口起伏不定。
而腹部,早就**了。
虞姣双眼一昏,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
“三位老师再见~”
裴哥招手,笑呵呵盯着虞姣三人上车并排坐下。
他没有跟着孟迟宴再进荒岛,而是留在外面签约通告维护。
看着车门关闭,裴哥忽然觉得有些纳闷。
三个人气氛怎么有点奇怪呢。
是因为虞老师是个女孩,又坐在中间,所以祁凌遇和孟迟宴有些局促吗。
不远处又传来呼喊他的声音,裴哥来不及思考,转而去忙其他的事。
-
虞姣坐在祁凌遇和孟迟宴的中间。
她坐立不安,汗流浃背,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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