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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景烁方进客厅,看见凌渊站起来,忙一抬手:“别过来,别过来。我先洗澡。”
凌渊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样简直像刚鬼混完,回家怕被丈夫收拾的——”蓦地一顿,觉着这比喻很不好,凌渊叹了口气,只说:“我又不嫌你。”
屈景烁快步往楼上走:“我怕熏着你,刚才我低血糖晕在了光晔那儿,一身医用消毒棉片的味道。”
“低血糖?”凌渊表情一变,“晕了?”
凌渊大步冲到楼梯口。那道高挑的倩影已走了个脚下生风,火速绕过楼梯拐角消失在视野。
“我是会吃他的狼?”无语地琢磨着,凌渊回想对方的健步如飞,“应该没大碍了?”
凌渊的肉身慢慢踱回沙发,思想却已飘到了楼上。
刚才还坐着舒适的沙发,这会儿燎得臀腿脊背全难受。
再坐不住,凌渊站了起来。
也并不擅自往上闯,凌渊拧眉抱臂靠在楼梯口,等那人洗完澡。
浴室。
屈景烁擦干净身体,没披浴袍,站到了镜子前。
转身扭头,他把硬币买的“伤痕丸”化成的膜状物啪叽拍在背上。
在系统商城下单时,弹出的备注框里,他输入了对需要的伤口描述,只见过不了半分钟,镜子里的背晕染开青红交错的撞击伤。
不知是不是因为系统出品为“绿茶”专属用品,青色与红色错落有致,像是春藤上缠绕着一些花,又零落了些花叶在边际——腰与隆起相接的凹陷,让伤不但不显狰狞,还有一种楚楚动人的蛊惑感,像是绮丽的纹身。
惊异于系统出品的神奇,屈景烁指尖碰了碰“纹身”,没有一丝痛楚。
他穿上浴袍,系腰带。
辨伤,凌渊是专业的。
在山顶凌渊不能扒开他的衣服,还能糊弄糊弄,到晚上需要褪下浴袍整个背部都看得清清楚楚时,那点过敏的残痕混不过去。
好在伤痕丸只比最基础的大力丸贵了个五百——当然最主要的,是他现在一夜暴富后,很阔,买一丸也不心疼。
还有一样待买的是情幻丸。
这种半粉半蓝的丸子,只要把粉的给凌渊吃,蓝的自己吃,他就可以通过语言、行为等等的暗示,改变自己在凌渊眼中的状态。
比如,他给了要引逗对方的心理暗示,即便解个衣扣在对方眼里也会成为蓄意勾挑。
这东西就贵了。
但又不能不买。
对系统给的那个充满和谐的样本,他是绝不会照做的。他不抗拒跟凌渊抱一下拉拉手什么的,其它的就太过了。
问题是,现在买,还是上完药再买?屈景烁手绕过肩膀摸着背部,情幻丸的效果只有一个小时,并且是从拿到手里的一刻就开始计时,吃宵夜加抹药花的时间不好说。
还是一个一个来,等上过药,再买再喂凌渊吃,更保险。
他走出浴室。
“凌渊。”
听见脚步时凌渊已经抬头,怔愣看着。
这个男人平时总是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就以素人身份来参加节目,头发也是打过发蜡,衣服也是熨烫平整,从领口到脚尖都包裹严实。
可现在楼梯上下来的人浴袍虽系了腰带,遮不住抬腿下楼时泄出的雪光。红色的拖鞋,衬得足背像是一弓凝结的月辉。
待对方彻底站到面前更因为身高他一下看见了眼底将出的丘峦与明显的纵壑。
“你倒没我想得那么瘦弱,”这次没做捂鼻子这么狼狈的动作,凌渊再次,被迫用严肃的武学,做了比管理某个男人私生活更难启齿的事,“浴袍穿好。”
屈景烁蹙眉道:“还要怎么穿好?”
他展开双臂,转了一圈:
“这本来就是洗澡后到睡觉前穿的便服。要不我加条领带再别个手帕?”
他不做这一串不高兴的动作还好,一做,更快掉出。凌渊理智知道不该,目光忍不住流连,脸上就有点像生气了:
“前面拉紧一点。”
“刚才还说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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