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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一口气,她这一晚上什么都没干就结束了?
陈砚星垂眸看着被她摆放在一边的高跟鞋,还有那节光滑白嫩的脚腕,问道:“你怎么来的?”
“哦,我朋友送我来的,她给我留了车。”
“你准备这个样子开车回去?”
沈梦柯看着她,突然笑了一声,“事实上,就算我脚好着,我也不会自己开车回去。”
“我不会开车啊~”
她语气悠扬,笑看着陈砚星。
她笑的明媚,就像是朋友间的打趣一样,可陈砚星接下来的话还未出口,沈梦柯却突然朝她勾了勾手,“你过来。”她说。
陈砚星犹疑着弯了腰,凑到了她面前,却突然被勾着脖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柔软的唇覆在脸上的瞬间,陈砚星停止了呼吸,眼睛不自觉瞪大了。
她听见沈梦柯在她耳边说:“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满足我一下,好吗?”
温热的气息自下而上撩拨着陈砚星的神经,睫毛不自觉颤了颤,陈砚星微微侧头,看到了沈梦柯眼角的泪痕。
她哭过了。
“好。”
陈砚星说。
像是从喉咙里被气息挤压出来的一个字,不经过大脑,更不讲过心脏。
陈砚星没来由的心颤了一下,也不知道现在答应她是好还是坏。
当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两个人凑到了一起,那么驱使着她们的只能是欲望,无穷无尽的欲望。
一场晚宴搞得两个人都不高兴,陈砚星是抱着沈梦柯进来的,她们又一次来到了酒店。
高跟鞋和拖鞋都留在了悦辰公馆,沈梦柯赤着脚,被放在了床上。
其实说是丢可能更合适,但陈砚星的动作又没那么粗暴,可若是放的话,陈砚星更没有那么珍视了。
沈梦柯坐在床上,身体随着床垫的挤压与反弹而上下颤了一下。
她没有动手,依旧搂着陈砚星的脖子,微微用力,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梦柯仰头,看着面前的人头顶的灯光让她有些花了眼,她竟然一下子有些看不清了。
一只手突然抚上她的脸颊,不算光滑的拇指在她眼下抹了一下,随后便听到陈砚星问:“哭什么?这还没开始呢。”
沈梦柯冷笑一声,突然又用了些力气,完全压低了陈砚星的高度,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
泪水顺着脸颊流进了嘴里,流到了被咬伤的那处。
陈砚星疼地皱了眉,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掐住了她的腰,右腿跪在了床上,以牙还牙,也咬在了沈梦柯的肩上。
沈梦柯怔了一下,又在片刻后加深了那个印记。
两人像是泄愤一般,互相啃咬着对方。
她们根本就是野兽,彻头彻尾的野兽,对床上的伴侣没有一丝一毫的珍惜,有的全是性欲。
从啃咬到亲吻再到赤裸相待,头顶的灯光花了的不止是沈梦柯的眼,更花了陈砚星的眼。
沈梦柯看着她,突然笑了,“总感觉,我们两个像是畜牲……唔!”
话未说完,陈砚星已经堵住了她的嘴。
只有牲畜才会不在乎感情,只有牲畜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欺负”伴侣。
这是她们的第二次做爱,相较于上一次的意外,这一次的过程中夹杂了许许多多的秘密。
沈梦柯有秘密,陈砚星也有,她们两个人就连做爱时都不能全心全意。
事了,陈砚星问她:“爽吗?”
“爽。”沈梦柯说。
“高兴吗?”
“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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