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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忆真笑了。
&esp;&esp;下车,萍姨竟然在门口等着,苏忆真惊讶,萍姨笑着说:“我早就出发了,夫人你忙着工作,哪会知道。”
&esp;&esp;苏忆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上前抱住萍姨的手臂:“萍姨你能来我最高兴了。”
&esp;&esp;平时在家里,都是萍姨在管理所有的事,少了她,苏忆真还真觉得有些不习惯。
&esp;&esp;在外寒暄了这么一阵,苏忆真已经迫不及待要进入古堡参观了,她先所有人一步跑了进去,在客厅转了一圈,紧接着是一楼所有的房间,再是二楼,这里的一切古老又精美,身处其中,似乎可以望见历史。
&esp;&esp;转了一圈,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完全把这里逛完,苏忆真才从二楼下去,蒋之承站在楼梯口,好像料到她会很快下来。
&esp;&esp;苏忆真看见他,张开手臂径直扑过来,蒋之承把她稳稳接住,甚至转了一圈才放下。
&esp;&esp;苏忆真眼睛亮晶晶的,开心道:“我好喜欢这里。”
&esp;&esp;蒋之承宠溺一笑:“你喜欢就好。”
&esp;&esp;原本想着要多玩一会儿,可现在已经是深夜,他们长途飞行也够累的,只好先去洗澡睡觉。
&esp;&esp;苏忆真和蒋之承住的卧室在二楼,法国的佣人已经替他们提前打扫过,包括所有的衣物,也全部归置整齐,静待他们到来。
&esp;&esp;上了二楼,静下心来仔细看,才发现这和他们在国内住的鼎园大不一样,卧室便只是卧室,衣帽间和浴室统统都在别处,长长的走廊上燃烧着蜡烛,映衬着精美的壁画。
&esp;&esp;蒋之承带着苏忆真进了卧室,卧室面积不小且金碧辉煌,厚重的暗色窗帘挡住了屋外的月色,白色蜡烛依旧在燃烧着,墙上挂着壁画,来自17世纪的陌生外国人正冲着苏忆真笑。
&esp;&esp;等会,苏忆真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esp;&esp;灯火通明时觉得这里璀璨又神秘,现在人少了,灯光也没那么亮了,这里突然又变得有些阴森,毕竟到处都是几百岁的家具和油画。
&esp;&esp;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抓紧了蒋之承的手。
&esp;&esp;一会儿还要去洗澡,她得一个人去,洗完还得一个人在这儿等蒋之承。
&esp;&esp;不行,她做不到,让她一个人待在这,她会吓死的。
&esp;&esp;这样想着,苏忆真跟蒋之承道:“阿承,你一会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洗澡?”
&esp;&esp;话语里都带着颤音,但这提议却惊呆了蒋之承:“什么?”
&esp;&esp;苏忆真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多大歧义,她慌忙摆摆手,道:“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陪我去。”话说着又有些委屈:“我不敢一个人待这。”
&esp;&esp;蒋之承这才明白了她什么意思,揉揉她的脑袋,说好,让她去拿睡衣。
&esp;&esp;苏忆真欢天喜地,打开衣柜一看,里面琳琅满目的什么都有,也不挑,随手拿了一套就要走。
&esp;&esp;蒋之承也拿了套,两人一块去了浴室。
&esp;&esp;浴室的设计也很古老,到处可见的摆件彰显着历史感,苏忆真进去洗澡前,默默地将每一个摆件都给放倒了。
&esp;&esp;蒋之承看得直发笑。
&esp;&esp;苏忆真瞪他,不许他笑自己。
&esp;&esp;这次洗澡没用很长时间,毕竟时间已经不早,又顾及着蒋之承在外面等自己,苏忆真快速收拾了下自己,准备穿睡衣出去。
&esp;&esp;可刚拿起睡衣展开,她却愣在原地。
&esp;&esp;这睡衣怎么是这样的。
&esp;&esp;吊带款式,蕾丝材质,胸前坠着一个松垮的蝴蝶结,绣在上面的花纹繁琐,却没盖住什么,若隐若现,欲盖弥彰,是这件睡衣最大的特点。
&esp;&esp;苏忆真没想到自己拿了这么一件衣服。
&esp;&esp;她压根没仔细看,还以为蒋之承叫人安排的就不会出错,但现如今怎么弄成了这样?
&esp;&esp;苏忆真一瞬间想叫蒋之承去拿过一件,可转念一想,万一衣柜里还有比这更过分的,岂不是更加完蛋。
&esp;&esp;这样可不行,苏忆真打消了这个念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她心一横,干脆穿上。
&esp;&esp;反正她什么都不知道,又不是她故意这么做的,也不需要尴尬或害怕什么。
&esp;&esp;穿上后,她还特意往后退了两步,欣赏了下镜中的自己。
&esp;&esp;该说不说,这睡衣很适合她。
&esp;&esp;她皮肤白,身材丰满有型,这睡衣勾勒出她身体最曼妙的模样,让她显现出了自己从未有过的一面。
&esp;&esp;毕竟到现在为止,她所有的睡衣都还和卡通人物挂钩。
&esp;&esp;刚才的忸怩和害羞完全消失,苏忆真忽然想看看,她穿这个出去,蒋之承会是什么表情。
&esp;&esp;脸上不由得挂上笑容,她开了门,看向正随意坐在椅子上的蒋之承。
&esp;&esp;蒋之承听见声音,视线投射过来。
&esp;&esp;苏忆真也在这一秒,切换了表情,眼神变得极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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