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智理在私立初中以绝对的优势保证了国文和英语的第一名,搞得每次周毅成参加家长会很不好意思,带着微妙的骄傲的心理坐在那里全盘接受其他家长们的问题。“单亲”“工作忙”这些词汇一股脑钻进他的耳朵里面,不由得教他在此看着身下的课桌。干净极了,一边的挂钩上挂着小小的笔袋,深棕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男孩子的座位,而不是他那个美丽的小女儿。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拿起来翻看,可是转念又想这是自己的小孩,他不能看世界上再找不到第二个人,拿出来拉开拉链十几只笔安静地堆在那里。带着她手心时常出现的汗液干涸的味道,他感到柔软起来,把笔袋重新挂回去。接下来听老师发言都带着点神圣的意味了。
周毅成回到家的时候,智理在看书,他低下头凝视着她小小的发旋,不由得俯身吻在上面。父亲炙热的一个亲吻烫的她一激灵,抬起头就那么看着他,十分有猫咪埋怨主人出其不意的亲热的意味。智理其实在鼻子以下更像她母亲,多带了一点日本风情,门牙可爱得像兔子一样伸出来一点,美人三分龅,只有那双眼睛像他。深刻而典型的大双眼皮使得她看起来很好亲近,其实真正相处下来才知道她是个很有自己底线的小孩。
她把柔软的如玉的面颊贴进他掌心,蹭了蹭,像标记气味腺的猫咪。
“爸爸。”她讲,小小的声音,“今天家长会老师都说了什么?有没有很无聊的。”周毅成去厨房,看见智理按照他的吩咐把电饭煲里面的饭做好了。如同之前的所有暑假寒假,一开始智理还会忘记煮饭这件事情,不过她是个及其有自尊心的孩子,不用周毅成讲她什么她都会很好的去做完、做会、做好。这方面她很像他。
“嗯。”他低低地应了她,“不过算不上无聊,老师讲了很多夸你的话。”
她抿着嘴看着父亲挽起袖子洗手切菜的背影,流畅的手臂线条如同他手里握着的切肉刀。中岛台的线条也是硬冷的,父亲的也是,从肩膀到腰线都是一板一眼,不同于她的女老师同学和保姆们,不同于父亲隔壁办公室新来的女秘书,也不同于早餐店的女老板。她最先注意到男女的如此明显的区别是身体线条而非性器官。
周毅成把晚餐端上来的时候智理已经要在沙发里整个睡着了,他只好走过去拍拍她,看着她抬起头把刘海弄得毛糟糟的,迷蒙而水润的目光。“吃饭了,小乖乖。”他柔声去哄小孩,她擦了唇角留下来的口水渍,晃着腿走向餐厅。
是她吃惯了的没有一点甜味的宫保鸡丁,青菜和菌菇汤,米饭是她经验得出的刚好可以煮到软硬适中的口感,智理抬头看对面的父亲,非常大的手掌托着碗,垂下去的眼睛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她永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可以预见如果她此时叫他,他抬起头来一定会叫她“小乖乖”那样。我的爸爸。
吃过饭智理进自己房间听听力,周毅成切了一盘牛油果端上去,旁边放了几片面包——时时刻刻都要把她喂胖的意味。跟美丑没有关系,只是想要看到她带着过分旺盛营养的发线、饱满到显不出血管的皮肉、握着不会感到硌人的四肢,小孩是养起来就再也不会觉得满足的东西,更何况智理是乖得让人觉得亏欠的那样的小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