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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不死的平衡新的轮回（第1页）

祭坛每百年才开一次，距离上一次才过去没多久，因而这儿就成了这群“恶魔”的秘密居所。

神体自然与普通人不同，即使被放了这么多血，灵舞也能在半炷香之间恢复如常，这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取血。

从每日的子时摄血到一日三餐，数量从一滴变十滴乃至一碗，灵舞就这样被族民们囚禁着取血。

虽然神女血有稀释甚至解毒的效果，为避免自身也中毒，他们在喝血之前都会先服下解药。

渐渐地，不知是底下哪个人出了个主意，说既然神女血效果不大，或许神女肉有特殊效用。

事实也确实如此，为了不惊动其他人，他们不敢生火，一群人就像是野兽一般进食着，肉也从一小块变成一大块，回到家还要装作没吃饭一样大口用餐。

呵，也着实辛苦！

可他们不知道，并非是神女血无用，而是因为若不是神女主动赠予，她的血就是一种慢性剧毒。

或许一开始是有治疗效果的，但慢慢地，体内毒素堆积得多了，身体就开始出现问题了。

而灵舞的肉又是另一种“解药”，他们喝完血吃肉，吃完肉喝血，中毒了治愈，治愈再中毒……

他们是不会只喝血的，就算只吃肉也不会有问题，因为血肉是不可分的，毒素在体内中和后，如此循环往复确实可以实现“长生不死”，可代价是神女的痛苦和自由！

没有知道，灵舞确实中了麻褚丞的毒，但她并非是没有意识的，而是十分清醒地承受着被取血剜肉的折磨。

在这里的每一刻对她来说都无比残忍，她很痛苦却不能哭喊、不能求救，只因为自己太过大意相信了麻褚丞的说辞。

一个疯狂追求“长生”和“复活”的人，怎可能突然变了性子乖乖当她的徒弟，只为学好医药学古攻克老人突然暴毙的难题？

神女的血肉不断被切割又重复长回来，灵舞每时每刻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血肉，在姑娘们的手下一片一片、一块一块地剥离，她已经疼得麻木了。

灵舞不是没想过自我了断，可麻褚丞的毒除了抑制她的身体，还阻断了精神力和神力的使用，这还有赖于作为师傅的她偶尔“不小心”受伤留下的血液研究。

终于在某一日，在他们聚在一起“用膳”之前，祭坛闯入了一个不明生物，在昏暗的烛光下看不清模样。

灵舞被刺杀身亡之际，在场啃食过神女血肉的人都不由得灵魂一震，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立马晕了过去，他们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灵魂上的“生或死”诅咒已经完成了！

醒来后，祭坛上已经空无一人，他们兵分两路，一队出去寻找神女和不明生物的踪迹，另一队人留下膳后。

那个子夜，他们还是没能找到灵舞，没人知道她的尸身被人带到了圣地，更何况就算知道他们也进不去。

上一次是麻褚丞拿灵舞的血做的一次实验，没想到真的成功混了进去，只是他没想到席桃乌会去摘忘我花，不过也恰好促成了计划实施。

也许是心虚，也许是害怕诅咒，他们最后一起聚在神殿里，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喷泉池中烧毁了。

最后每一个人都立誓将此事从头至尾都烂在肚子里，然后当这段时间什么事也没生一样，恢复成了以往的关系和状态。

百年后就是诅咒第一次显现的时候，他们经历了一场痛不欲生的非人折磨，看着自己慢慢死去又重新活过来，还是回到当年害死灵舞的那一日清晨。

重生或者说重置的世界与记忆中的几乎一样，族人并不知道神女被他们囚禁了，季向阳也死了一个月了，夜晚还没到来，神女也没死……

族人中只有他们几个带着记忆，可当他们跑到神殿祭坛时，这里跟上一世一样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神女不见了！

他们坐在那里等到了翌日旭日东升，没有神女也没有不明生物，就像之前他们说的谎，神女消失在了在这个世界里。

可他们身上的诅咒仍旧存在，两百年就会陷入一种生死轮回，后来他们经过几次“轮回”后才现，唯一的解法就是主动离岛灰飞烟灭。

可真当面对死亡时他们都退缩了，或许有的人忍受不住折磨，在蓬莱之外主动或被动结束了自己的一生，但这样的人只是少数，他们更多的还在期望能有更好的解决之法。

“所以，你是这样死的……”

眼前闪过一片黑暗后曦棂瞬间回神，她仍旧被锁在那里，看着面前缥缈的身影有些自嘲。

“不，是你，我只是你的一部分记忆，你是被族人害死的。”

灵舞语气平淡地反驳曦棂，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是，我刚缓过来，灵舞的记忆太过压抑痛苦了。你知道救下我的那个人是谁吗？你是我关于灵舞的记忆，除了你给我看的，我没有其他的记忆。”

或许是多了一层记忆，神魂中吸收的情绪多了不少，她对自己是灵舞的接受程度并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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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原来那个不明生物真的是人！不过你应该清楚，我知道的就是你看到的。说他救了你也确实如此，他给你想要的解脱，因为那段记忆已经成了你心中不可磨灭的伤，你不被允许憎恨也不能伤害人类，所以你放弃了自己！”

曦棂每日感受着被守护的族人啃食，心中对贪婪、自私、残忍的人类越无情，她不能怨恨也不可伤害人类，那么就只有漠视了。

守护天下苍生？他们不配！既如此，这个神女也没必要存在了，可她不能自戕，只能找人杀了她，用一种专门克制神女力量的武器——乌金刀。

乌金刀是那个不明生物——黑影人送给灵舞的东西，据说是他特意寻来黑曜石做成匕送给她的礼物……

神殿火珠和黑曜石原本是同一种名叫“曜黎”的天外飞石，在大战时吸收了九臣和朝羽的力量后生了异变一分两半，一个变成半透明琉璃珠，一个漆黑如墨的宝石，连带着周围的山体岩质也被影响。

曜黎石质地十分坚硬，当时有些碎片飞去了蓬莱，火珠带有记忆之力和命运之力，因而成为神殿神女预测未来和探寻过去的圣石。

神殿自带世界规则的力量，无论是圣女还是神女，都逃不过火珠赋予的使命和能力，这是强制施加的压力和责任。

就算是灵舞也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她就算死也得是为了神殿、为了天下苍生而死！

火珠和黑曜石之间从一体成了相克的关系，黑曜石作为火珠的克制体，或者说是干扰世界规则、让圣女摆脱束缚掌控自由的力量，乌金刀可以让灵舞彻底摆脱神女的身份走入新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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