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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esp;&esp;“唔，累了，”她强行开口，含混地说，“不太习惯。”

&esp;&esp;听见这话，杰将翠子送回去，微微抬头，但还是很近，鼻尖相抵，触到彼此不稳的气息。

&esp;&esp;他指尖勾画翠子的耳廓，看她眼下泛红、不自在地侧头，轻吻她嘴角，问：“那可以习惯吗？”

&esp;&esp;与牵手和拥抱不同，亲吻是他们很少做过的事，是需要慢慢习惯。

&esp;&esp;爱情坏猴要学会专一。

&esp;&esp;「你们说，亲吻，它能不能就只是亲吻，不意味着别的什么呢？」

&esp;&esp;倒在床上，翠子的脑海中闪过这句话。

&esp;&esp;「那可以习惯吗？」杰这么问。

&esp;&esp;他真的只是在问能习惯吗？

&esp;&esp;培养习惯，似乎内涵着某种长期关系。

&esp;&esp;说不定，她习惯不了呢？

&esp;&esp;指尖蜷缩，抵住杰的胸口。黑暗中，呼吸阻塞，被另一道气息干扰，周身固定，被另一具身体挤压。

&esp;&esp;总觉得，很沉重，一旦答应就会被绑死。

&esp;&esp;杰在上面，她看向侧方，小声回答，语气飘忽，尽量不让吐息碰到杰。

&esp;&esp;“或许？”

&esp;&esp;胸腔压力松开稍许，杰撑起身，但热度仍覆盖着她，他的目光划过她脸上，凝得似有实质，像小刀刀背，随时能翻转过来。

&esp;&esp;他抚着她的左脸，带着丝痒意，问：“什么意思？”

&esp;&esp;于是她又转向右边，不看他，偷摸地向头顶蹭，想钻出去。

&esp;&esp;“就是，现在的我怎么知道未来的我能不能习惯呢？”

&esp;&esp;未来是不确定的，所以长期的承诺很难保证吧？但四周空气越来越凝重，黑暗密不透风，她的肩膀被摁住，定在原位，不能再动。

&esp;&esp;她补充：“我没说不能接吻，可以亲，不习惯也行。”

&esp;&esp;亲吻，甚至更进一步，她都有所预料，也能接受，只是承诺未来……有些困难。

&esp;&esp;另一只手从她后脑抽出，杰撑起身，离她远些，她也想坐起来，但肩膀处的手摁住她，她下陷，陷进枕头里，被热到发慌的绵织物包裹。

&esp;&esp;“你是觉得，和你做这些事，就像陪你玩游戏一样，只是玩伴？”

&esp;&esp;玩伴。

&esp;&esp;多么精准的词，确实如此，玩伴开心就一起玩，不开心就暂时分开，再遇到共同爱好，就再在一起。

&esp;&esp;来往自在，是她偏好的关系。

&esp;&esp;她嗯一声。

&esp;&esp;肩膀上的手松开，压力骤降，她得以喘息。接着，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粗糙但缓慢，磨得有点重，她半眯上眼。

&esp;&esp;“那你想找几个玩伴呢？”

&esp;&esp;他声音含着笑意，温柔低

&esp;&esp;沉，却让她皮肤发麻，泛起鸡皮疙瘩。

&esp;&esp;忽略身体感受，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翠子想，除了杰，应该也没别人忍得了她。

&esp;&esp;她说：“只有你？”

&esp;&esp;“问句，你不确定。”

&esp;&esp;但如果要确切地说……

&esp;&esp;“那现在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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