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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页）

&esp;&esp;食指指腹按上她的脸颊，细腻，带着小绒毛，皮下也就是普通的血肉，划开，就会流出，放久，就会发臭。

&esp;&esp;指尖向下滑，喉咙里内膜光滑，里面有粘液，可能还有痰。

&esp;&esp;再向下，比脸上的皮肤更细软，里面是脏器，比如心脏、肺部，还有各种筋膜，白骨上覆着黏稠的肉。

&esp;&esp;接着是胃部、肠子，里面装着最污秽恶臭的东西。

&esp;&esp;下面的，他没再看，手剥下的同时，眼睛只是盯着略微突出的肋骨下缘，发散思维——

&esp;&esp;翠子是不是有点瘦了？是他准备的饭量不够吗？要不要多喂她吃点？

&esp;&esp;完毕，飞快给她穿上浴衣，杰走出房间，关上门，封死，挺过一个难关般，他松口气，快步离开。

&esp;&esp;但有些事物，在有意识时埋藏得越深，在无意识的梦中就爆发得越猛烈。

&esp;&esp;星浆体事件之后，就极少发生的事，在新一天的早晨又出现。

&esp;&esp;冷脸洗晒裤子，他去见双生子和祢木利久的时间，比平时晚上一些，幸好他们没多问什么。

&esp;&esp;家庭聚会结束，他去给教徒们讲教义，接着去见天使投资人，或威胁、或微笑让他们“自愿捐赠”。剩下的猴子安排在下午，它们向他求助以解决灵异事件。

&esp;&esp;中途，他去检查咒灵织的布能否使用。

&esp;&esp;乳白色，软硬适中，合格水平，可以拿去给翠子做衣服，等有更好的再换，尺寸昨天也已经知道。

&esp;&esp;裁布料裁到一半，水潭般的黑洞由小胀大，旋转着浮现眼前，女鬼披散着长发从中冒出，滴答滴答漏水。

&esp;&esp;是贞子，她发出嘶嘶声，别人听不懂，但他能知道是在传话。

&esp;&esp;【我要上厕所。】

&esp;&esp;“……开门带她去。”

&esp;&esp;差点忘了，他昨天太紧张，顺手把门封死。

&esp;&esp;隔上一会儿，贞子又冒出来。

&esp;&esp;【衣服是你做的吗？棉花也是你种的吗？】

&esp;&esp;不理她，继续裁布料，裁好就开始缝。

&esp;&esp;又隔上一会儿，贞子又出现。

&esp;&esp;【你都做衣服了，为什么要用夜壶，退一万步讲，你不能挖个下水道、做个马桶吗？】

&esp;&esp;脑海里浮现他挖下水道，浑身沾满泥，直通非术师下水道的场景，杰额角突突地跳，太烦人了，他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

&esp;&esp;算了，不理她。

&esp;&esp;【我要内裤。】

&esp;&esp;“……”

&esp;&esp;……在做了。

&esp;&esp;正巧做完里衣，杰红着耳朵，捏着小块布料，习惯性捂脸，察觉到手上拿着什么又赶紧放下。

&esp;&esp;尴尬，又很苦恼。

&esp;&esp;他没有含弹力的松紧带，那个东西含有橡胶，不是他让咒灵种种地、织织布就能弄出来。

&esp;&esp;只能系带，系在侧边翻身时可能会硌到，那前面还是后面？前面吧，后面躺着也会硌到。

&esp;&esp;系蝴蝶结吗？

&esp;&esp;……有点可爱。

&esp;&esp;别想了！

&esp;&esp;飞快做完手上的东西，冷静下来，做到外衣时，他觉得白色有点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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