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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esp;&esp;好吧，翠子一直是个坏家伙。

&esp;&esp;“所以你是自愿被打的？”

&esp;&esp;反手拉住杰，把他拉到床边，又推他坐下，翠子站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左右打量伤口。

&esp;&esp;“你好奇怪，下一版耶稣受难记该让你来演。”

&esp;&esp;如果是她的话，只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esp;&esp;这句话，最开始出自《汉谟拉比法典》，翠子认为是在强调报复的“公平性”。之后《圣经新约》马太福音卷中有引用，只是下一句就教人，有人打了你的左脸，你要连右脸也转过去给他打。

&esp;&esp;不理解。

&esp;&esp;杰就像这些经文一样难懂，而她试图翻阅。

&esp;&esp;“为什么任由他打你呢？”就算不动手，阻止也不是难事啊。

&esp;&esp;再一次制止翠子戳他的伤口，杰把她的两只手都攥住。

&esp;&esp;“偿还。”他说。

&esp;&esp;然后翠子再问他什么，他都不答了。

&esp;&esp;从小，社会与家庭就告知他，父母给予他一切，所以要服从，要报恩，要任其所为，连乌鸦都知道反哺，不孝，就是不忠，就是歪门邪道，就是畜生不如。

&esp;&esp;他不想让这种想法影响到翠子，她就像一面镜子，会反过来映照一切，而且她已经足够“裕美唯粉”。

&esp;&esp;他只不停转移话题，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还捏着人手不放，惹得翠子拿头撞他，还试图上脚。

&esp;&esp;过家家式的打闹，止于他们一起侧倒在床上。

&esp;&esp;温暖柔软的棉被里，杰从后面抱着翠子，二人的鼻尖充斥着同样的香气，无花果的甘甜混合红苹果的酸涩，他们用的是同一瓶洗发水。

&esp;&esp;“你要不要留下来？”他嘴里蹦出一句。

&esp;&esp;“啊？”翠子想要继续反击，但被按住手脚。

&esp;&esp;“……定制了个抱枕，工期拖延了。”？

&esp;&esp;她抱起来像抱枕吗？不可能吧，虽然她不爱运动，但也不怎么爱吃正经东西，进食就像做任务一样敷衍，算不上瘦，但也胖不起来，怎么可能抱起来像抱枕？

&esp;&esp;她真诚建议：“你可以找裕美要个多余的枕头。”

&esp;&esp;回应她的是腰间逐渐收紧的手臂。

&esp;&esp;“……”

&esp;&esp;也行吧，杰的床确实宽敞一点。

&esp;&esp;因为觉得常用的东西放床上方便，她拒绝裕美给她整理床铺，她床上能睡的位置还是只有一点，常常在睡着后踢几本书落下床，把自己吵醒。

&esp;&esp;就这样蜷着，安静带来的困倦之中，她想起杰回答的词。

&esp;&esp;偿还。

&esp;&esp;是用自身肉。体的痛苦偿还他的父亲。

&esp;&esp;偿还什么呢？

&esp;&esp;这像是她不理解的利他行为，而且明明让她戳戳都不愿意，怎么不利她呢？

&esp;&esp;温热的水汽透过发丝，触到后颈，有人在身边近距离呼吸的感觉很奇怪，有点湿润，有点痒，背后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触碰。

&esp;&esp;她觉得她也可以尝试一下利他或她行为，看看其中有什么可取之处。

&esp;&esp;平静的日子，如同今夜一样流逝。

&esp;&esp;不管夏油胜有多反对，杰还是在第二年四月，入学“宗教类专门学校”。

&esp;&esp;而翠子

&esp;&esp;成为游手好闲之徒，她要等九月份才开学。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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