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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老婆你不要说那句话】
肩膀上的小人做出了江听野满意的回复,他看着张嘴仰天大哭的小人,嘴角上扬的嘴角压不下来。
他以前怎么没有现顾长沨这么好玩呢?
要是他早点有读心术就好了,这样每次看到顾长沨,哪里还能气鼓鼓的以为他在抢自己的风头呢?
就算真的和顾长沨不对付,那自己拥有的这个读心术,也总会帮助自己拿捏顾长沨的弱点,然后把他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脑海里莫名想到之前幻想出来顾长沨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显,眼睛弯成了一个弯弯又明亮的月亮。
然后他就被亲了一口。
江听野顿了顿,眼睛微睁,看着面前凑近的顾长沨。
顾长沨呼吸放轻,面前少年的睫毛很长,呆呆的慢眨着,像是在轻扫着他心尖的软肉,酥痒自肺腑散开,传向四肢百骸。
深吸一口气,欲望压回心底,过往积攒压抑的情欲爱欲浑浊可怕,如同虎视眈眈的深渊巨蟒,静静等待被完全释放的那天。
“不说了。”顾长沨低着头,牵着面前少年纤白的手指,睫毛颤了颤,将自己放在了低位,完完全全配合着面前的少年玩弄自己的心思,低声求饶道:“不要听到那个‘但是’。”
江听野看着面前低眸的顾长沨,有一瞬间忽然觉得顾长沨其实和他肩膀上的那个小人很像很像,最开始心里有的那些违和感消失了一样。
会在他面前表达的顾长沨其实和那个肩膀上的小人是一样的,有些幼稚还有些笨。
但是都很帅。
顾长沨骨相优越,突出的眉骨能为深邃的眼眸遮阳,鼻梁高挺,看上去给人冷峻的感觉,可他望向自己的那双爱意浓浓的双眸却减淡了那份冰冷,锋利的下颚线都显得有些柔和。
“我又没说我要说‘但是我们不合适’。”江听野移开了视线,手指不自觉的捏住了衣摆,偏头转移话题道:“给你煮的姜汤在厨房,你等会儿记得喝。”
他的声音有些轻,可以说是有些软,如果陈漾在场,肯定会怀疑现在的江听野被人夺舍了。
眼前这个听起来像是在撒娇的乖软少年,真的是他那不可一世,张扬自信的祖宗吗?
“嗯。”顾长沨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软软的带着一些温热,应该是刚用温水洗过脸残留下来的热度。
——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一口。
早饭过后。
江听野刚准备跟着陆母去田地里摘西瓜的时候,身旁的顾长沨接通了一通电话。
他看着顾长沨接电话时轻蹙在一起的眉头,垂眸回忆想了一下,好像从来没有在顾长沨的脸上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
有点严肃,像是生了什么有些难以控制的事情。
江听野手指扣了一下背篓,看着挂断电话的顾长沨道:“有什么事情你就先回a市呗,我在这里再玩几天。”
顾长沨收了手机,抬手拿起背篓背在了背后,另一只手牵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带着他跟上了陆母的步伐,一边走一边轻声道:“不打紧。”
江听野看着他的脸,仔细琢磨了一下他的表情,和过去一样,要是他不表露出来什么他依旧什么都看不出,分析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肩膀上的小人也没有表达出有用的东西,只是捧着脸一脸花痴的看着自己,时不时冒出两句‘嘿嘿’声,然后痴汉说着:【这是我的漂亮老婆。】
江听野:
他收回视线。
看来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江听野没有将这回事放在心上。
一路上陆母问了江听野从小到大的事情,江听野从刚开始的拘谨到后来的放松,再到后来会主动将以前生活里经历过的有趣的事情说出来。
一旁的顾长沨静静听着,江听野说的事情有些是他曾经远远看到过的场景,有些是他不知道的。
他就像是沙漠里艰难存活下来的草棘,干旱的沙漠里他只有暗地里努力从土地里获取水源,直到今天——沙漠下雨了。他汲取所有的水源,将自己关于少年过往不知道的事情全都记在脑海里,拼凑出少年更多崭新肆意的自由时光。
静音的手机在衣袋里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握紧手中少年的手,没有去理会。
江听野:“我还考上了国外的学校,学习了很多东西,教我的老师都说我是他们见过最聪明的学生,有一次好好笑,上课的时候”
一路上都带着笑声,顾长沨看着身旁眉飞色舞自信张扬的少年,嘴角轻扬,眼里的光因为少年的生动变得潋滟,黑眸中的爱意浓浓,仿佛要溢出来。
【我要好好养老婆。】
说话的江听野忽然听到了小人的话,下意识的偏头看向顾长沨,对上了那双情意浓郁的黑眸,他微微一顿。
“小野,后来那个老师怎么说那个外国人”忽然没有了声音,陆母回头问,看到看向彼此的两人询问的声音停在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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