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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浪扑面而来,微凉的夜被热意侵染,皮肤感受到了滚烫的尘风。
只见绚烂的紫光铺满了整个中央码头,海水和天空都映照着诡异的紫色,宛若数天前的靖国神社。
那震撼人心的光芒只维持了刹那,装有易燃物的集装箱被牵连,纷纷燃起了熊熊火焰,热浪翻涌壮大,仿佛把码头熏成了一片干旱炽热的沙漠。
光熙眨了一下眼,缓解了左眼球的干涩。
和九万平的神社比起来,一条码头中路算不上什么吧。
她用耳麦确认着组员的安全,浦思青兰、叶才三、赤井务武一一回复。
唯独少了行动发起人的应声。
“……”
蒂娜不会玩脱了吧。
光熙把活体试验品放进浦思青兰的车里,转身踏入火海,寻找起了普拉米亚。
……
鲜红的桥吊顶部,普拉米亚屹于主梁之上,目光不善,“你这家伙,居然拆掉了炸弹啊……”
“是呢,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们日本警察了?”降谷零终于见到了普拉米亚的真面目,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该说初?*?次见面吗……普拉米亚。”
前两次,普拉米亚都是一身黑衣,脸戴鸟嘴面具,身材面容都被遮蔽,看不出形体特征。
今天,普拉米亚没有再伪装,不仅显出了原型,还主动开口说话了。
这不是个好征兆——
一个平日里会掩盖踪迹,遮住外形的犯罪分子,突然大大咧咧的在警方面前露出了真容……
——她决定杀死自己。
降谷零的眼底浮现出深切的沉重。
须臾,他敛去暗色,语气用上了属于波本的恶意粘腻,“我把发信器的信号截断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在试探。
试探普拉米亚是不是组织成员。
如果是组织成员的话……组织会允许成员如此大张旗鼓惹人注目,只为向两个警察报仇?
还是说,她只是单纯的和卢西因关·系·好,好到能让卢西因动用组织的情报网来帮助她?这样的话,他也得好好探清普拉米亚和卢西因的关系。
为此——
普拉米亚并不上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组织在进入码头前让狙击手望风过,没有人在附近。
知道组织会来这里伏击,除了卢西因组,只有帮卢西因探查降谷零情报的那个人。
“你和那家伙有联系。”普拉米亚笃定道。
——他放弃了波本的身份。
那个欺瞒了卢西因的家伙……波本,他和降谷零有关系!所以波本极可能是日本警方的人!普拉米亚按住耳麦,想把消息传递出去……
“嗞……啦嗞、”
耳麦里只有电磁流动的噪音。
“……你!”
降谷零耸耸肩,同时点了点自己的耳麦,并未承认自己和波本的关系,他离间道:“断开了联系,你觉得组织会怎么处理你?”
降谷零需要情报。
最好能从普拉米亚的口中旁敲侧击出组织的信息,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细节……!
“哈?”普拉米亚只觉得降谷零的话语莫名其妙。
组织会怎么处理她?当然是她把眼前和波本关系密切的警察抓住,然后……啧!
普拉米亚想明白了,面色阴鸷起来。
降谷零自曝了和代号成员有牵扯,作为组织的芙琅明,于情于理,她都该活捉他,然后向上级汇报,等待上级的定夺。
她又不是卢西因……她在组织的权限,还没大到能先斩后奏的干掉一个和代号成员有牵扯的家伙。
她不能杀他了。
如果硬要解决降谷零……普拉米亚在欧洲处理过不少“叛徒”,不少成员也许没有真的背叛,可只要“证据确凿”,就会被组织处理。
降谷零对她提起了组织的事,他知道自己和组织有联系,如果他和波本捏造了芙琅明对组织不忠的伪证……
她现在无法联络卢西因,估计手机信号也被干扰了,一旦她真的和组织失联,卢西因会不会…把她的行为当作背叛?
她会不会觉得是芙琅明联合了降谷零和波本,故意把她引到这块地区,再落入日本警方的陷阱?
普拉米亚设身处地思考了一番,要是事实真是这样,以自己对卢西因的了解——她知道卢西因在那辆黑车上,提前在车上动些手脚,对普拉米亚来说易如反掌。
说不定卢西因真的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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