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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可能得救。
唉,她还是希望降谷可以冷静一点,她还要靠他找到另一个警察呢。
就在普拉米亚想着如何安排诸伏的葬身之地时,她又听到了光熙的问题:
“你不查查他的个人信息吗。”
“什么?”
“知道名字,见过他的外貌,还知道是警察,这些信息还不够吗。”光熙不觉得普拉米亚会迟钝到这个地步。
关于这点,普拉米亚的热情减下来了一点,她瓮声瓮气道:“我查了啊,松田和伊达的信息我已经掌握了……但是降谷和诸伏,完全没有消息。”
和卢西因不同,普拉米亚没有使用组织情报网来解决私人问题的权限,加上她的主场是欧洲俄罗斯那边,东京的地-下-黑-市她涉入不深,没有门路——没见她只在一个小町卖卖炸-弹吗。
“是吗。”光熙咽下了最后一口主食,卷起餐巾擦了擦,“我找人查一查吧。”
“你、”普拉米亚的神情微妙起来。
她今晚约卢西因吃饭,不会被对方理解成……她是来索要什么东西的吧。
“你要找组织的人?我不需要。”
“快点不好吗。”
如果有了「降谷」的基本信息,蒂娜的监视工作会轻松不少吧。
“为什么?”发问的人轮到了普拉米亚,“你下午来神社,我姑且当作是一点…同事情谊。现在还这么帮我,你是为了什么?”
找降谷和诸伏报仇是她自己的事,卢西因这么帮她……她为什么要参与进来?
不是组织的原因。如果降谷是组织的目标,在她和降谷交手的时候,卢西因组的其他人——比如特基拉和莱伊——能直接射杀他!
普拉米亚迫切地想知道,卢西因这样不求回报的帮她……是为了什么?
以及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卢西因的这份……动机。
“因为很美,”光熙视线侧移,白色的额发触碰到了眉间,戴着假瞳片的眼睛映不出多余的情绪,“蒂娜,你果然很适合火光和硝烟。”
Flame……以酒精为载体的火焰,灼目却不滚烫,是触手可及的亮光。
普拉米亚一点点瞪大双眸,随即外泄出真实的高傲与自得,她悄悄试探道:“你还想看吗?是紫色的。”
“……你装了啊。”
小心思不断,都提醒过不要用紫色火焰了。
“是以防万一的备置,我藏在树干里了,因为是纯液体容器,日本警察的排爆装置可发现不了。”普拉米亚振振有词。
“是吗。”
光熙合上眼,再度睁开,直视着九段北的黑暗之处。
“让我看一下吧。”她说。
闻言,金发女郎显出几分狂妄,趾高气扬地揿下触屏按键:“了解!”
“——!!”
无声的爆炸,紫色火光魔幻地点亮夜空,九万平的轮廓被紫色占据,在幽幽魅色下的靖国神社,宛若被亡灵索命的地狱。
她恍然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世。
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世界不一样了,历史不一样了,过去不一样了,她也不一样了。
她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了。
可看到那片绵延的怪诞紫光——
爆炸瞬间的超高温度引燃了神社绿化地的花草树木,白日剩下的断壁残垣染上了第二起大火!
光熙久违得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快意。
“很漂亮。”
暖黄色的灯光照下,落在凝固了一圈蜡油的红烛上。
火光摇曳,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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