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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帮的标志也取出来悬挂上桅杆了,五个汉子真客气,把陶克五人礼让进大舱中,嗬!酒菜也都早备好了,一齐端上矮桌。
十个人围在大舱中吃喝,快船便往三水帮的总舵飞驶着,江水擦船而过,发出哗啦声,陶克向那汉子道:“三水帮封帮主已有什么安排?”
那汉子笑笑,道:“就我所知,我们帮主要亲手杀了司马长风。”
陶克道:“在下也知江岸上比斗是幌子,再进一步就不知道了。”
那汉子笑笑,道:“几天之前,如果在江面上看到各位会免不了一场厮杀,你死我活不敢说,真想不到,转眼之间成了朋友,而且又是我们的贵宾……哈……”
“哈……”大伙全笑。
成石也笑了,只不过这一回他笑出声来了。
那汉子指指成石道:“你这位兄弟真够种,打成那样就是笑,咱们好多兄弟佩服你哟。”
成石耸肩又笑了。
三水帮今天可热闹极了。
如今三水帮的人马虽然集中在总舵,他们却必须把人力分成三方面。
首先就是距离江边的那个大宅子,这里前夜才把少主封流云与钱丹凤二人的尸体运入江心水葬,宅子里有封大年的家小,也有罗一冲家眷,当然得有人在此驻守。
至于总舵大船,当然需有人守着,另外,便是那条靠在总舵大船与江岸之间的银子船上,也必须有人加强守护着,而且比之平日多了两倍人在上面。
当陶克与三水帮五人伪装拚杀而把包太乙四人引出来的时候,江面上已有快船把这消息送到了三水帮的总舵,封大年闻报就冷笑了。
封大年对身边的总护法罗一冲、“神刀”李良、“双刀将”王大刚、“丹江双义”洪大川与白水青五人冷冷地道:“司马长风果然在今日发动了。”
罗一冲道:“司马长风一定认准这一次机不可失!”
白水青道:“帮主,咱们躲着不出面,那司马长风如果杀来,见咱们都在,不知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了。”
封大年道:“叫人告诉银子船上的江舵主与方浩,如果司马长风冲上银子船,不可多事拦阻,叫他们过来。”
洪大川道:“但不知小姐的情报是否可靠,真会有土匪打咱们主意?”
封大年道:“应该不会空穴来风,不过,嘿!”
顿了一下,封大年又道:“钱舵主的快船在江面上,千万别被敌人识破才好,还有……”
他很想伸头往外瞧,但他又怕被人发现,只能向身边的“铁头”罗一冲道:“岸上宅子里的人,全部要听古月亮的指挥,我想司马长风不会往宅子扑,他一定会来夺船,因为如果是我,也一定来夺船。”
罗一冲道:“司马长风以为帮主与我等前去决斗,他抢了船夺得指挥权,三水帮便是他的了。”
封大年道:“他却想不到我们在此等他。”
洪大川道:“属下担心的乃是那批土匪,如果他们趁机加入,咱们的损失就大了。”
封大年道:“他们一定会来趁火打劫,只不过那得等我们同司马长风双方杀得两败俱伤。”
罗一冲咬牙,道:“奶奶的老皮,偏就又冒出这批该死的东西。”
封大年道:“这消息还是那五个小子中的老大送来的,姓陶的人还不太坏,过去是咱们不好。”
洪大川道:“昨日敌人,今日变成朋友,真叫我洪某人想笑。”
他几次被陶克打得鼻青脸肿头上带疤,对于陶克,他已恨之入骨,如今却叫他如何再恨下去。
罗一冲道:“这五个小子,他们的武功还算不错,如能收归我三水帮用,也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封大年在点头,只不过他的双目有难以掩盖的恼怒。
这光景看在罗一冲几人的眼中,他们当然明白,因为陶克曾经杀了三水帮少主封流云,而封流云又是封大年的唯一儿子。
陶克等斩断了封大年的后,封大年今年五十出头了,他想再生个儿子,那谈何容易。
大舱中几人沉默了。
大舱外人影儿在移动,这些人均是三水帮的三流角色,对于司马长风而言,这些人根本不在他的眼里。
空气中似已有了肃煞之气。
空气中也似是闻到了血腥。
便在这时候,又有一人自岸边飞一般地奔过来了。
这乃是派出的探子。
三水帮水旱两路派出探子至少有十多人,他们随时把消息送到总舵。
这人是个矮小精悍型,他奔到总舵附近,只对岸上一个大汉嘀咕了几句便又回头走了。
只见这大汉匆匆地奔上银子船,他坐在银子船与总舵大船上之间,低沉着声音:“帮主,有消息!”
“说。”
声音是在大舱里,封大年是不会走出来的。
那大汉道:“在北方发现50匹快马。”
封大年道:“难道土匪的人马出动了?”
罗一冲道:“那个桐城开烟馆的家伙,咱后来才知道他干过响马。”
封大年冷笑道:“咱们却在江面上,而且等着他们来抢银子船,嘿……”
白水青道:“骑马又怎样,又不能骑着马往咱们的船上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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