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延什么延,就不信忙了好几天以后,他还有力气!
“那就看你本事,再说,我还不一定输呢。”今天也才少了16磅,明天赶上来就行。
结果等玛丽第二天特别早起去到了薄荷地,男人居然又在了!而且,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两箩筐刚收上来的新鲜薄荷!
“你可没说我不能早起,所以,这都是算在里面的。”有了第一天的吃亏后,奥克塔维厄斯直接用更长的时间来换取更多的薄荷,就不信玛丽还能追上来。
这一局,他赢定了。
“算,我又没说不算。”两箩筐就是40磅,加上昨天的16磅,也才不到3箩筐,玛丽觉得自己还可以。
不说了,她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这么几天你争我夺下来后,两人都累了,可薄荷依旧还有一大片。要不是每个人都忙,要不是现在的短工很难找,玛丽都不至于这么为难自己。
“所以,认输吗?”奥克塔维厄斯直接坐到了旁边,难得看到玛丽累了,他才敢坐下来休息。可以说,这几天是疯狂的,两人都很坚持,谁都不肯认输。
“认什么输,薄荷都没收完呢!”都坚持了这么几天,玛丽怎么可能轻易认输。之前地里的薄荷就1英亩,她随便收收就收完了。没想到去年种了这么多,再加一个人也收不过来啊!
转念一想,收不过来也挺好的。收不过来的话,这场比赛就结束不了,也就无所谓输赢了。
“那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收完这些薄荷呢?”要是只有两人的话,奥克塔维厄斯估算一下,起码还要一周时间。
等再一周过去,他会一点薄荷都不想碰的,包括玛丽身上的薄荷香!
看着眼前的薄荷地,玛丽沉默了。
“要不然,我们找不到短工,找一些童工来吧?照样给钱,比只有我们两个会快很多。”
“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玛丽累了,她要回去狠狠地休息。真是傻了,早几天就可以这么做的。
“嗯,那我也回去了,回去了才好找人。”奥克塔维厄斯扶着人起来,跟着一块儿回。
简单地洗漱后,他就坐着马车去梅里顿,人在那里找就行。只花了半个小时,人就找好了,明天都会带着镰刀来。
“到时候每人按收上来的重量算,两个箩筐算3便士。”回来后说一声,方便记账。
“行,要是明天一天都能收好的,这钱花得值。”1英镑240个便士能让人收上来160筐,当然合算。
要知道两人每天平均下来也就能收10筐多一点,就这,还累得直不起腰来。
一件事情办好,当晚两人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起来,刚好要送皂。
清点核对什么的,都是相对简单的事,所以玛丽依旧跟着去。她去了,奥克塔维厄斯也不可能一个人在家。反正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马车上,不会太累。
这回,两人是一起去军团,一起去伦敦,没有分开过。
“我都来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你还怕我出事吗?”玛丽觉得今天的塔维有点太过谨慎了,比之前她第一次见到他还要谨慎!
“小心一点总是不会有错,玛丽,有些人的无耻是你无法想象的。”那天在圣詹姆斯宫国王说的话,奥克塔维厄斯一直记着。
怪不得当时他要结婚,说要自己找妻子,这件事没受到多少阻碍。尽管这是威尔士亲王乐见的,但来自国王的反对也很少,他当时就该怀疑下去。
没想到,对方还抱着那样的想法!
威尔士王妃生下小公主后离开卡尔顿府的决定,几乎宣判了威尔士亲王不会再有合法的男性继承人。除非威尔士王妃去世,他再娶一位公主。
而约克公爵虽然早在7年前就结婚,但他和他的普鲁士公主一直处于分居状态,看样子是不会有后代了。
所以,国王就盯上了他的妻子吗?他以为他不会让妻子有孩子,就准备让威尔士亲王来?
“已经见识过了,确实是正常人无法想象的程度。”显然,玛丽也想起了那天的事,“你这么跟着我,是怕他们找上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