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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esp;&esp;真好，月亮没有变大，也没有变小，它很忠实，还很美丽，依旧和每一个晚上见到的模样没什么区别。

&esp;&esp;不像他曾倾注心血的协会，也不像他可怜的账户余额，更不像他丝毫没有同理心的跑路员工们。

&esp;&esp;冷风吹过，卷起河边的灰色落叶，冰冷地拍打着希维尔的头发。

&esp;&esp;依旧穿着初始西装的希维尔此刻略显狼狈，无缝衔接华尔街之狼——破产版。

&esp;&esp;希维尔侧身站着，左手边是协会初始地基，右手边是哥谭，中间隔了一条几乎有八十米宽的河流，原本平静的水流在临近夜晚时分逐渐变得狰狞，在黑暗里咆哮翻滚，月光照亮了右半边的身体。

&esp;&esp;在白日勉强还算祥和的哥谭市终于在夜晚显露了它真正的面目，色彩绚丽的霓虹灯和水泥钢筋混合在一处，搅拌成灰败颓靡的色泽。

&esp;&esp;希维尔凝视着眼前这幅混乱却漂亮的油画，眼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金色的发丝也略显颓唐，在重大打击之下翘起了乱糟糟的卷毛，眼前奔涌不止的哥谭河流在他眼中成了一条完整的倒影，无声昭示着疯狂与冰冷。

&esp;&esp;“管家，恐怕我早就已经一无所有了，是吗？”

&esp;&esp;“当然不是。”管家贴心地解答了希维尔的疑问，“我们仍拥有……新世界。”

&esp;&esp;

&esp;&esp;“为什么希维尔·菲索能够安稳地从警署离开？”

&esp;&esp;一个突然出现在废旧老城区街道旁的人，在这通电话接进来前甚至连警署都查不到相关身份的未知来客——

&esp;&esp;他们起初倒是只觉得他可能是个普通的哥谭小混混，但自从解剖间的莫名尸体发现后，无论是戈登警长还是蝙蝠侠都提高了搜寻希维尔本人身份的力度。

&esp;&esp;但警署还是没能找到他到底是谁，这并不意外，既然能从哥谭市长的切入点得知，希维尔本人实际上确实是个‘精神有很大可能失常’的本世界人，不是什么平行世界的人，也不是什么外星人，那‘没有结果’的答案已经不难解释了。

&esp;&esp;戈登认为，他的身份一定是被封存了，很大可能他的档案上还被盖了个红戳戳，上面写着‘绝密’什么，鬼知道呢？反正他目前的等级还没能达到能够察看绝密档案的地步，所以他纵容自己的想象力肆意飞行，谁也不能阻止他。

&esp;&esp;戈登或许看不了封存的绝密档案，蝙蝠侠可就不一样了，谁让他得到了布鲁斯·韦恩的全力资助？哥谭的首富，金钱能买到的东西一向超出老实人的想象，更不要说布鲁斯·韦恩本人还长着一张足够讨人喜欢的脸。

&esp;&esp;不过这件事实际上还是超出了蝙蝠侠的预料，布鲁斯·韦恩还没能在哥谭展开什么利用金钱的不正当交易（蝙蝠侠也还没有）。

&esp;&esp;反而是再正当不过的一通事务电话先打给了布鲁斯·韦恩。

&esp;&esp;卢修斯·福克斯在电话另一头推了推眼镜，语气极其不确定地询问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esp;&esp;“我记得你在找希维尔·菲索的身份，是吗？我这里倒是有一点消息也许是你感兴趣的，有关银行的收支。”

&esp;&esp;“银行？”布鲁斯·韦恩也很不确定地想了想韦恩家的银行。

&esp;&esp;毕竟在哥谭开银行是一件极其需要小心的事情，谁知道哪天就被超反盯上了呢？毕竟很多超反没有钱，只好让哥谭的富人们‘好心’资助一点，如果是亿点点那就更好不过了，如果富人们愿意资助他们，他们不介意在抢银行时带的麻袋少一点。

&esp;&esp;“你什么时候关心银行的事情了？”卢修斯一向醉心科技，他热爱高科技，人类进步的阶梯，辅佐超英的最好工具！

&esp;&esp;卢修斯：“说实话，你年轻时离家出走那几年我被董事会的人发配去银行当过几年会计，谢天谢地你回来了——不聊这些了，你知道韦恩银行其实放了一笔数额巨大的贷款吗？”

&esp;&esp;“希维尔·菲索，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他还欠了你整整三十一亿美金呢，你绝对是他的头号债主。”

&esp;&esp;“如果他真的是个极其捉摸不透的敌人——那我想，蝙蝠侠一定要想办法保护好布鲁斯·韦恩本人，以防对面的暗杀了。”

&esp;&esp;卢修斯语气带了些调侃：“感觉如何？大资本家先生。”

&esp;&esp;重振协会荣光

&esp;&esp;如果只是希维尔一个人在哥谭，那他晚上的去处选择实际上很多样。

&esp;&esp;只要找个能睡的地方就可以了，这类地点很多，比如说——天桥下面、桥洞下面，钻下水道里去和杀手鳄挤一挤，去公园在躺椅上睡一晚也是不错的选择。

&esp;&esp;甚至还有包饭包住遮风避雨的阿卡姆病院。

&esp;&esp;哥谭，对穷人来说真是一个美好的城市！赞美慷慨无私的哥谭吧！

&esp;&esp;但如今还有管家在一旁，希维尔自己可以随便找个桥洞蹲蹲，反正桥洞这块地方对他来说也不算特别陌生，乃至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也许这就是网瘾少年的下场吧。

&esp;&esp;苦一苦自己可以，但是怎么能苦他忠诚的、没有抛弃了自己的管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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