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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esp;&esp;“这和免费不免费没有关系。”我放弃解释了。“反正再怎么戒糖也已经人生无望了。我就是这么让人失望的存在，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提，但我和卡卡西确实因为雷同吵了一架。”

&esp;&esp;“你，”他突然看到我的手心。已经缠好了纱布，内层还敷了药。玄间看了我一眼，见我并无什么微妙的所谓，也只能说点不痛不痒的话。“还不如去医疗班，这种小伤，十分钟就能治好。”

&esp;&esp;“不去，不要，因为不想。”我熟练道。“那边熟人太多，都很烦。”

&esp;&esp;“哦。”他记起我说过的被卡卡西的迷妹骚扰的事，自觉地不再提起。“那怎么办，卡卡西不会因为我和你再吵一次架吗？”

&esp;&esp;“不会。”我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你也是我的好朋友。”

&esp;&esp;他突然笑了一声。“那很灵活了。”

&esp;&esp;然后又问。“夕日红和阿凯呢？聊天怎么不找他们，哦，其实我也不是很专业。”

&esp;&esp;“他们最近忙着带小鸡仔啊”我不知道玄间说的自己不是很专业是什么意思，也有点失落。抽出纸巾擦了擦脸，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这才发觉夏夜吹风的好处。平日里湿处见风便凉，幸好今晚无风，还可继续搭着月光聊下去。

&esp;&esp;“你既然觉得你步步都错，说明你依旧执着于对错。”

&esp;&esp;“你不执着。”

&esp;&esp;“对，”他很坦然，“我早就不执着了。”

&esp;&esp;“什么时候？”我有种狐疑的好奇。“你都没说给我听！”

&esp;&esp;“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时候。”玄间平静地回忆道。“为了自己的同伴，去杀别人的同伴。木叶的忍者并没多高尚吧？但既然这是养我育我的村子，我也只能这么杀下去了。”

&esp;&esp;“这和我刚刚说的又有什么关系。”我淡淡道。面上平静，心里却哐哐地碎成许多块，知道他是对的，因为我老早就这样想过。“杀便杀了，没办法的事。我妈妈叫我去做忍者，其实也只是希望我能死个明白。”

&esp;&esp;“既然人被分裂成互相厮杀的模样，那忍者本就是一步错、步步错的存在。这么连续不断地错下去，反而走成正确的道路，或许自己也就解脱了；你要是一进□□、连绵不绝地这么后悔着，痛苦便愈发地无法停止，一步错后，竟然走对，那才是命和运不对付，走出个笑话。”

&esp;&esp;“怪不得你要做心理医生。”我忍不住道。“你不痛苦咯？”

&esp;&esp;“反正，”他咬着千本，声音轻了下去。“没以前那么痛苦了。”

&esp;&esp;“太专业了，玄间。你真的有做心理医生的潜质。”

&esp;&esp;“好了，给钱。”

&esp;&esp;“你。”

&esp;&esp;“你什么？”他狡黠一笑，千本上反出银白的光。“我可不是免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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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雷同走的时候我正在午睡。他说自己没什么遗憾的，只是一直很喜欢阳台上那盆迎风跳舞的洋兰，问我愿不愿意割爱赠他。我立刻答应，还撕下记在笔记本上的注意事项作赠品。因为他要什么我其实都会给何况这盆东施效颦的花。我想雷同小哥应该没什么遗憾了吧，但下一刻又觉得这只是自欺欺人，于是立刻断了念头，只抱来洋兰便关上门回了卧室。

&esp;&esp;我们没有吵架。那天上午没什么太阳，多云，无风无雨的清爽正是木叶夏季里很少见的雷阵雨前兆。我想大概触礁沉船是必然，那为什么不在察觉到僵点时就分开。所以我们于情于理、合乎道德地分开了。成年人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失态，大张旗鼓地宣扬这叫人难堪的情事，唉，这没必要。我昏昏沉沉地抱着被子躺了一会儿，依旧感到入睡困难。阳台的推门间漏了条不宽不窄的，正好够风声呼啸、扰人清梦的小缝，挂出晾晒的衣物被吹得噼啪作响。午后，暗沉乌黑的云朵渐渐盖满了天空。

&esp;&esp;半梦半醒间，我突然听到天地间“哗”的一声轻啸。

&esp;&esp;随后大雨倾盆，下得难舍难分，雨丝细如断后落下的老旧蛛网，清灰而分明，我靠着推门，从阳台上向远处看去，这分明不确的雨幕似是给村子披了层薄纱。有点风。带着雨水一扑，我的侧脸也被微微濡湿。

&esp;&esp;接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后半夜才晾出阳台的衣服，大概是白洗了。

&esp;&esp;雨里，一个棕色的小点越蹦越大，我眯着眼仔细看去，那是——咦，玄间？

&esp;&esp;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好端端的，你搞什么？”

&esp;&esp;“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我冷淡地眨了眨眼，递上一条干燥的毛巾。“有话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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