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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几乎是逃也似的溜出了罗根的书房,那串天文数字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两万多谷地金币!这老头怎么不去抢?!
不知道罗根是吓唬他还是来真的,按照这老头的尿性很有可能真的会来要账。
但是复活的是艾梅拉,应该找托姆教会去才对。想来艾梅拉在托姆教会地位不低,总不至于不肯付这点钱吧?
他捂着隐隐作痛(主要是心疼)的胸口,沿着走廊漫无目的地走着,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被巨额账单惊吓到的心情,但吸进来的空气似乎都带着金币燃烧的味道。
然而,金钱的焦虑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复杂、更纠缠的情绪所取代——依旧艾梅拉。
不过与此同时,他却又马上想到了露维娅。
●
咚咚咚——
巴尔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门没锁如果是黑长直,直接进来;如果是哪位公主,正好我这里弄到点当地特产可以请你尝尝;如果是帅哥,请在外面稍微站一会”
巴尔眉毛一挑,整理了一下领带,颇有些自觉地站在了门口。
她都这样说了,那还有啥说的?等就完事了。
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半恶魔希瓦经过走廊,奇怪地打量了站如保安的巴尔一眼,问道:“你在担任里头这位小姐的保镖吗?”
“额我只是稍微站站,她可能在里面换衣服。”
“哦。”
十五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巴尔站的腿有点酸了,觉有点不对劲,他用力地一把推开了门。
“露维娅!”
“噗哈哈哈哈”精灵小姐随意地躺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叉搁置在书桌上,手里则捧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叼着棒棒糖。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她转过头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啊呀,看来某人认为自己不是帅哥?”
“我以为你在换衣服。”
“没有哦,我只是在看最新连载的《为邪恶的魔索布莱城献上爆炎》,你瞧,最新卷里我们勇敢正直的月精灵主角一流星坠把四个卓尔主母炸成烤蜘蛛咯,哈哈哈!”
露维娅将摊开的小说递过去,展开的是月精灵女主角召唤火流星的插画,看上去颇有张力。巴尔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啊嘞,你怎么不笑呀?”露维娅把脸贴了过来。
“笑?呵呵,我怎么不笑?”巴尔莞尔一笑,慢慢伸出手来,“先不说烤蜘蛛了,我听说集齐三十个精灵的长耳朵然后献给某位神只就能得到赐福,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巴尔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快,迅去拽露维娅的耳朵。
●
“精灵大人请饶我一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露维娅将勾住巴尔脖子,勒得他满脸通红、快要断气的修长美腿松开,满意地坐回了椅子上。
巴尔则不太好受,跪在地上大口呼吸,感觉脖子火辣辣的。他边喘气边感到无比郁闷,本以为有了武器大师的副职加持后,自己的近身作战能力应该有质的飞跃。
谁曾想一番交手,结果还是被露维娅那双要命的长腿勾住了命运的咽喉。偶遇女精灵夺命长腿强如怪物,拼尽全力跪地投降。
他恨恨地看了一眼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优哉游游重新剥了根棒棒糖塞进嘴里的露维娅。注意到巴尔幽怨的视线,她还故意抬起一条腿,慢悠悠地架起了二郎腿,纤细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悠。
这是在展示军火呢。
巴尔内心暗自誓:下次一定要想个办法,让这双腿连路都走不动!
片刻后,待两人都稍微平复(主要是巴尔缓过气来)——
“好队长,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露维娅架着二郎腿,很不淑女地将面前那杯沏满红茶的杯子重重地搁置在桌上,洒湿了光洁的楠木桌面,语气带着一种夸张的无奈,“你的专属情感树洞?还是专门处理你那泛滥桃花运的垃圾桶?”
“哪里话?”巴尔揉着脖子,讪笑道,“你当然是我极亲密、极可靠、极值得信赖的战友啊!”
“战友?”露维娅撇撇嘴,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神秘,身体略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不如当个炮友吧,体验更佳。”
看到巴尔瞬间僵住的表情,她嫣然一笑,继续用那种八卦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吗,最近好多少女月刊和冒险者浪漫小说里都流行这种桥段。男主角呢,手足无措,就跑去找其他女性好友求取真经,想通过同为女性的朋友那里得到处理恋爱关系的经验,或者干脆把人家当练习对象、僚机使唤结果呢?你猜怎么着?”
她摊了摊手,一脸“世事难料”的感慨:“最后往往却是和那个本应该是‘教练’或者‘僚机’的女性率先上垒,真正的女主角反而被晾在一边,哭唧唧地败犬退场唉,多么悲伤又狗血的故事啊。队长,你该不会也在打这种危险的主意吧?”
巴尔听得头皮麻,赶紧摆手:“别搞,在戒。”
“呵。”露维娅端起红茶继续抿了一口。
“说起来,虽然说是要找你商量,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只是怕艾梅拉不能接受一个被无数少女倾心的风姿卓着的我身边围绕着不下于三位女性。都是女性,我想问问,就是你觉得艾梅拉能接受她不是我身边唯一的女性吗?因为不好意思开口,我当场就跑走了,说起来还有点丢人”
“噗————”
露维娅刚喝进嘴里的红茶全喷在了巴尔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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