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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esp;&esp;“可能你想顺便拿蝙蝠洞的新系统练手。可能布鲁斯承诺了一个人情，”兰迪心不在焉，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esp;&esp;“可能你在布鲁斯找上你的那一刻突然顿悟，意识到你必须得教我这些技巧，否则我就不能在过去提供你必要的帮助，或其他类似的事。”

&esp;&esp;“所以你已经听说了。”

&esp;&esp;“听说什么？我很快会回到过去的事吗？还是别的？”

&esp;&esp;赛琳娜没有回答。她伸手指出兰迪的一个错误，“顺序反了。”

&esp;&esp;兰迪暗暗咒骂，赶紧调整。

&esp;&esp;但太迟了。实境仿真系统在此时发出刺耳的鸣笛声，红光照下来，正式宣告兰迪阵亡。

&esp;&esp;兰迪暴躁地关掉系统。

&esp;&esp;赛琳娜往旁一靠，倚在玻璃墙上，低头俯视兰迪。

&esp;&esp;“你知道，这就是你因为弄错细节搞死自己的地方。”赛琳娜悠悠说道，继而环顾四周，尽管四周没什么好看的。

&esp;&esp;她们所在的这个密闭空间面积不大，共有二层，四面都是单向玻璃壁，一旦开启系统就会投影制造出虚拟环境。

&esp;&esp;“要是这不是个实境仿真系统，而是拉斯奥古真正的基地，你已经死了。”赛琳娜指出。

&esp;&esp;兰迪颓然蹲下身，把前额抵在膝盖上。

&esp;&esp;“谢了哦。”她好沮丧。

&esp;&esp;赛琳娜笑了一声。

&esp;&esp;“你没有猜对。”赛琳娜停顿一下，“我真正的意图。”

&esp;&esp;兰迪仰起头，不解地看着赛琳娜。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接下这活儿不是为了抢得先机，腐蚀你。”赛琳娜说着，扬起一道眉毛，神情是调侃、调情和感到有趣的混合，“我不缺钱，甜心宝贝。很久不缺了。”

&esp;&esp;顿时兰迪想起一连串她因为忙碌而忽略的事。

&esp;&esp;她想起赛琳娜和塔莉亚的不明原因疑似较劲；她还想起由提姆主动提供的、关于赛琳娜凯尔的个人简介。

&esp;&esp;年轻时，赛琳娜在冰山俱乐部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曾经和交情极好的女同事成为室友，结果对方却被残忍的杀害了。

&esp;&esp;当时赛琳娜高喊着谋杀和复仇。

&esp;&esp;还有数次，赛琳娜为了保护女性朋友挺身而出。

&esp;&esp;有了这些纪录，兰迪挺确信，赛琳娜凯尔是个支持女性的女性。她绝对是女孩的女孩，不可能是男孩的女孩。

&esp;&esp;但这仍不足以成为赛琳娜现在帮助她、对她好的动机。

&esp;&esp;从兰迪的角度看，她们很陌生，没什么共通点，缺乏成为朋友的契机。而众所周知，在哥谭最糟糕的地区（海峡区、犯罪巷……）成长的孩子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对任何人真正交付信任。

&esp;&esp;这些想法不是负面的质疑或怀疑。兰迪只是想不通。

&esp;&esp;“你是，”兰迪犹豫了下，为着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你是想通过腐蚀我，来惹毛某个人吗……？”比方塔莉亚，或更有可能的，布鲁斯。

&esp;&esp;乍听之下，这个猜测很随机，严重缺乏缜密思考；但仔细一想，就像猫喜欢把东西推下桌，藉此引起关注。

&esp;&esp;这难道就是赛琳娜版本的‘推倒陈年威士忌使其碎裂在地’吗？

&esp;&esp;毕竟，这是猫女，这可以很有道理。

&esp;&esp;一只猫制造一场威士忌惨剧，其背后甚至不需要爱或恨之类的动机──重点在于推翻威士忌过程和结果能带来的乐趣。

&esp;&esp;赛琳娜戏谑地笑了，伸出手指擦过兰迪的脸蛋。

&esp;&esp;兰迪几乎颤抖。为什么这样她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受赛琳娜态度的影响，她知道调情就是猫女的基本运作方式，不会把这当一回事。

&esp;&esp;“哦、亲爱的，你在担心？”赛琳娜说，用弯曲、引诱的语气，“害怕我会偷走布鲁西的注意力，夺取你的位置？”

&esp;&esp;兰迪……不颤抖了。她只觉得莫名其妙。

&esp;&esp;“不，完全没那回事。”兰迪强调，且隐约有些忿忿不平。

&esp;&esp;兰迪不想在这里炫耀，所以她不会回答赛琳娜：考虑到布鲁斯才是在婚礼上请扎坦娜对他们下咒的那个人，她十分确信在至少一段时间内、都不必担心布鲁斯会变心或分心（回到过去就另当别论，她知道）。

&esp;&esp;而要是布鲁斯未来真的，真的真的变心了？

&esp;&esp;那好吧。等着瞧。看看谁得承担更庞大的后果。

&esp;&esp;兰迪想着，改变姿势，从蹲坐的地方起身。

&esp;&esp;她的身高和赛琳娜相当，得脱鞋站上机器测量才能确定谁更高一些。体型上也挺相似，外貌上也同样是深发色和深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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