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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esp;&esp;贺望泊说他爱他，然后又发了疯地要求白舟也给予同样的回应。

&esp;&esp;白舟用尽全身的力量，从贺望泊身下挣出了一点空间，大口地喘息。

&esp;&esp;“我爱你，舟舟，我爱你，你也说爱我。快说，求你了，求你爱我吧。”

&esp;&esp;爱、爱、爱——这哪里算是爱？这分明是一种畸形的凶殺怪物，存在只为毁灭。

&esp;&esp;“为什么不肯说，白舟？”

&esp;&esp;是啊，为什么？白舟问自己，难道我对他一点感情都不剩了吗？

&esp;&esp;还是我不想承认这是爱。

&esp;&esp;神圣的爱情，本该如甘霖救人于久旱，现在却化为烈火将白舟团团裹起，每一寸肌肤都要被它焚烧殆尽。

&esp;&esp;“你要继续装哑巴吗？那你又为什么要来长云医院？你这样不如直接杀了我！”

&esp;&esp;贺望泊咬牙切齿，通红的双眼里有泪水直直地滴下来，砸在白舟的脸侧。

&esp;&esp;他翻过白舟的身体，开始撕扯他的衣物，动作里有种凶狠的兽性，仿佛他撕扯的不是衬衫纽扣，而是白舟的皮肉。

&esp;&esp;“贺望泊，”白舟忽然开口了，“你又要强奸我吗？”

&esp;&esp;强奸。

&esp;&esp;这刺耳的两个字像一根钉子，直直地凿进了贺望泊的头颅，一阵尖锐的疼痛……卷发女人，那个拥有一头核色卷发的美丽女人，将瓷碗砸向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

&esp;&esp;“这不是我的孩子！”她尖利地喊叫，“贺择正，我不可能为你这个强奸犯生下孩子！”

&esp;&esp;贺望泊呆然地直起半身，望向身下的白舟。

&esp;&esp;白舟正用手臂遮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好，你想做就做吧。我不走了，我在这陪你，陪你一辈子。”

&esp;&esp;明明是最想听的话，贺望泊的胸腔里却猛地惊动了一下。他慌手慌脚地揭开白舟盖着眼睛的手臂，看见下面一对盛满泪水的双眼，里头是深不见底的疲惫。

&esp;&esp;“贺望泊，”白舟哑着声音道，“你把我的所有都拿走吧，全都拿走，我不想再欠你什么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小贺，一款超级没安全感的地雷系男友

&esp;&esp;“桨桨。”

&esp;&esp;一阵可怖的寒颤掠过贺望泊的背脊，他浑身冰凉，四肢僵硬，呆愣愣地看着白舟。

&esp;&esp;白舟的双目半合，衣衫凌乱，声息动静全无，一只手从沙发垂下，像是已经用一种悲伤的姿态死去了。他连死亡也是这样的美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圣洁，仿若来人间历劫的天使。

&esp;&esp;而一直在折磨天使的贺望泊，则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esp;&esp;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世界变得空空荡荡，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esp;&esp;直到白舟的手机响起，柯兴怀担忧地问白舟是否出事，从他家到第一医院用不了这么久。

&esp;&esp;白舟用手掌印走了眼泪，平复着情绪道：“我没事，对不起要你久等了，我尽快到。”

&esp;&esp;衬衫已经被撕坏了，白舟出门前换了一件新的。贺望泊在床上蜷缩成一团，闭紧了双眼，不去看白舟离开的背影。

&esp;&esp;直到听见房门的关合声，他才缓缓睁开眼睛。一室死亡般的寂暗。他张手复上白舟曾经躺卧过的被褥，余温已经消失，满手都是冰凉。贺望泊勾过白舟的枕头，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很久都没有抬头，仿佛就此窒息在爱人的气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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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柯兴怀说今晚没有什么紧急情况，等白舟的时候他一直在玩手机，没觉得久等，让白舟不要愧疚。

&esp;&esp;他比较关心的是白舟，他的状态明显不对，“你上班从来不迟到，今晚到底是被什么绊住了？”

&esp;&esp;白舟沉默地换上白大褂。

&esp;&esp;柯兴怀换下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难得正色道：“你最近变得特别不对劲，整天都像累得快要晕过去一样。我和你认识虽然不够你和程桑柳久，但我一直都当你是朋友。你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

&esp;&esp;“只是感情问题，”白舟努力露出想叫人安心的笑容，“已经处理好了。”

&esp;&esp;“你恋爱了？”

&esp;&esp;白舟摇摇头。

&esp;&esp;柯兴怀迟疑道：“我听说……你在读大学的时候曾经……”

&esp;&esp;他很难找到合适的措辞，于是他跳过这段，直接问道：“那个曾经纠缠你的人，现在是不是在长云医院？你最近天天去长云，是因为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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