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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esp;&esp;“生日礼物，”他笑起来，“很早之前就买了，但之后我们……有一点不愉快，所以没有机会给你。”

&esp;&esp;自己那样对他，他只说，是“一点不愉快”。

&esp;&esp;贺望泊怔怔地看着白舟。

&esp;&esp;白舟被他盯得害羞，低头看进盒子，转移话题道：“你要不要拿出来看看？”

&esp;&esp;虽然外观和白舟的宠物蛋很像，但这一款显然更高级，还是彩色液晶屏。

&esp;&esp;屏幕的初始画面是一颗尚未孵化的蛋。白舟简单教了一遍贺望泊怎么玩，说他挑的这一款很容易养，记起来的时候给它喂点饭就好了。

&esp;&esp;“这个很难养死，”白舟说，“它会一直陪着你的。”

&esp;&esp;然后他停了一停，道：“望泊，我没有办法二十四小时陪着你。我不在的时候，它可以暂时代替我。”

&esp;&esp;他见贺望泊神色一动，赶忙补充道：“只是暂时，我会在你身边的。”

&esp;&esp;“望泊，”白舟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esp;&esp;许久，贺望泊缓缓开口：“为什么？”

&esp;&esp;白舟预料不到贺望泊的反应会是一条问句。

&esp;&esp;“你为什么要一直留在我身边？你只是来报恩的，我给你的钱不值得你搭进一辈子。”

&esp;&esp;白舟从一开始的不解变成诧异，他瞪大眼睛问：“你以为我是因为报恩才留下来的吗？”

&esp;&esp;贺望泊突然害怕白舟接下来会说什么。

&esp;&esp;一种由期待、渴求、希冀，发展到了极点所变成的害怕。身体的本能警告贺望泊危险，他心跳加速、呼吸不顺，额角一脉血砰砰地跳。

&esp;&esp;他看见白舟唇瓣张合，说了一句话，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好像是说喜欢他，贺望泊不敢确定，他问：“你喜欢我？”

&esp;&esp;“嗯。”

&esp;&esp;“可我对你不好。”

&esp;&esp;“没关系。”

&esp;&esp;白舟的手指轻轻抚过贺望泊的眼角，笑着又说一遍：“没关系。我喜欢你，爱你，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esp;&esp;“……不会离开？”

&esp;&esp;“不会。”

&esp;&esp;贺望泊握住白舟的手腕，力道很重，可白舟一动不动，任由他握着。

&esp;&esp;“永远爱我？”贺望泊声音沙哑。

&esp;&esp;“嗯，”白舟回答，“永远。”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新年快乐！整点甜的~

&esp;&esp;很会爱人的舟舟和极其缺爱的小贺

&esp;&esp;不安

&esp;&esp;很长一段时间，贺望泊失去了声音，连呼吸仿佛都停止。

&esp;&esp;这不是白舟的第一次告白。白舟似乎很容易就能倾诉爱，所以就显得他这承诺给得太过轻易。永远两个字的分量很重，贺望泊实则不敢相信白舟。

&esp;&esp;可这礼物到底太吸引，贺望泊听到内心有声音在疯狂叫嚣收下它收下它，收下白舟的爱。从此他就不会空虚，不会孤独。所有裂缝都得到修补，他得以完整，从此懂得了诞生的意义。

&esp;&esp;……真的吗？

&esp;&esp;“你怎么证明？”贺望泊问。

&esp;&esp;白舟微微蹙眉，绞尽脑汁的模样，但最后还是放弃了：“现在没有办法证明的。”

&esp;&esp;“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esp;&esp;白舟一怔。

&esp;&esp;他没有料到贺望泊会问这种问题，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此他用了一时来认真地思索，才慢慢地给出结论：“视乎情况，如果你无缘无故叫我去死，我不能答应你。可如果这能够救你——比如说，可以用我的命换你的命，那么我愿意。”

&esp;&esp;白舟爱意的上限是自我牺牲，贺望泊向来清楚，他要的也是这个答案。

&esp;&esp;现在自己和白桨等同了，贺望泊想，白桨有的，他也有。

&esp;&esp;他终于感到一点放心。

&esp;&esp;“你不要死，”他搂住白舟，“你陪在我身边，永远爱我。”

&esp;&esp;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水木上居。

&esp;&esp;贺望泊和平时很不一样，或者该说这才是他的本性，不安、敏感、多疑，看进白舟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和他反复确认，要他说不会离开，要他说永远爱他。

&esp;&esp;清晨时白舟实在累得受不了，倒头睡了过去。贺望泊盯着他的睡颜，心中无端发起狠来。

&esp;&esp;是白舟自己主动先说的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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