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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esp;&esp;泽菲尔皱了皱眉头，他希望的低调好像要泡汤了。

&esp;&esp;另一边，迪克也在分析这次的事件。

&esp;&esp;他在分析卖家，他不相信西恩尼斯家族可以制造出超人药，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人参与？卢瑟？有可能。但是他们体内的微型炸弹，很小巧，莱克斯集团、刺客联盟、九头蛇都有可能。但是他们哪一方进行了人口买卖，是不是有点掉价了，他摸了摸下巴。

&esp;&esp;买家很简单，没什麽可以说的。

&esp;&esp;还有警局里的卧底，他有点担心，他查了史丹利·格林和费力·贝克办过的案子，似乎发现了一些问题，但是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esp;&esp;但是赌场到底是谁的，赌场在这次案件中是什麽地位，他仍然不知道。

&esp;&esp;还有，最麻烦的问题——泽菲尔·艾伦。

&esp;&esp;对于泽菲尔，夜翼真的很难评价。第一次见面他是一个小可怜，第二次见面他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好邻居，两者时间间隔太短，很难不怀疑这里面的阴谋。很快，他成为了二代罗宾的知心好哥哥。然后他在一个充满问题的赛车场飙车，夜翼决定排除泽菲尔本人的外貌、灵魂，单谈他的疑点。他提出帮助夜翼破案，并且为夜翼提供了赌场里面的消息，几乎都是正确的。

&esp;&esp;然后跟着夜翼一起来到实验室救人，正确安放好了炸弹，还拯救夜翼免于死亡。

&esp;&esp;到这一步，泽菲尔所有行为有两个解释——巧合或者人为，而他的目的——救人或者靠近夜翼。

&esp;&esp;真的很难评啊，朋友们。

&esp;&esp;最后，泽菲尔觉醒了氪星人的能力。

&esp;&esp;如果泽菲尔的行为是为了超人药，他大可以不这麽费劲，他在赛车场崭露头角，超人药就会手到擒来。

&esp;&esp;所以，他真的不是为了我吧。夜翼挠了挠头，有些苦恼。

&esp;&esp;两个人几乎补全了所有，但是没有人愿意互通消息。泽菲尔不知道警局的情况，夜翼不知道氪石的情况，但是基本方向都没有错，更别提夜翼有蝙蝠计算机，而泽菲尔有莱克斯集团的计算机，都是重要的工具。

&esp;&esp;夜翼看了看自己安全屋的监控，看见了泽菲尔在修理他的卡里棍。泽菲尔在专心做某件事的时候很乖，迪克低低的笑了一下。他又翻了一下今天泽菲尔的行为，看到了他去了卫生间，看起来，泽菲尔有点小秘密。

&esp;&esp;说到小秘密，泽菲尔似乎不喜欢正义联盟，是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吗？夜翼手指动了动，要不要告诉b，还是先在泰坦内部查一下。他不知道。

&esp;&esp;泽菲尔，其实很好懂，迪克想，他很纯粹，哪怕他不知道泽菲尔到底来自哪里，到底有什麽目的，但是他的迷茫，他对于未来的渴求，对于杰森和自己的关心，对于黑暗的厌恶，都不是假的。他爱的很纯粹，恨的也很纯粹。他会是朋友吗？是不是一切都是巧合呢？

&esp;&esp;迪克努力往好的方面想，但是他失败了，自己是不是已经丧失了信任的能力？就像蝙蝠侠一样？他不知道。

&esp;&esp;氪星崽组队的第五天

&esp;&esp;两个人各怀心事，另一边杰森的心情也不美妙。刚跟好朋友谈完自己对于未来大学生活的畅想，开心着呢，结果一回家自己的daddy就一脸严肃的跟自己说：“weneedtotalk”这可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对吧。

&esp;&esp;“杰伊，最近你下手很重，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麽回事吗？”

&esp;&esp;“没什麽事，b，他们都没事。”

&esp;&esp;“不，有问题，你已经越线了，记得吗？我跟你谈过这个，不能越线，不能杀人。”

&esp;&esp;“不能杀人？然后让更多的人被他们杀害？我们仅仅可以做的就是把他们打一顿？这对于死者而言太不公平了。”

&esp;&esp;“杰森，我们并不是警察、法官，我们要尊重法律，而不是成为僭越法律的审判者。”

&esp;&esp;“我是为了实现正义的目的，你追求程序正义，而我追求的是实质正义。”

&esp;&esp;“杰森，你冷静一点，仔细思考，我们过几天再谈，好吗？”

&esp;&esp;蝙蝠侠最近发现了卢瑟的实验室，他决定去看看，杰森，他会跟他好好谈谈的。

&esp;&esp;“，你又跟你的养父吵架了？”泽菲尔夹着电话。

&esp;&esp;“是的，我，不喜欢这样，也许他是对的，但是这对其他更多的无辜者是不公平的，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esp;&esp;“总感觉你们在吵什麽很深奥的问题，嗯，这麽说吧，杰森，也许你们的行为都是正义的，只是实现的手段达到的成果存在差异，但是每一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不断前行。你很感性，杰，你有着不同于经受同样苦难之人的悲悯，你就像普罗米修斯，在追逐天火。哪怕巨石、苍鹰使你死亡，你都在所不惜。无望者会感激你，而天神会责罚你，当然，天神不是你的父亲，而是其他高高在上审判他人命运的人。但是，我希望你会记住自己的初心，而不至于由于日复一日的滚石与痛苦失去了自己当初的承诺与坚定。你可以做到吗？”

&esp;&esp;“我会的，但是，泽菲尔，我不会成为普罗米修斯，我是赫拉克勒斯。”

&esp;&esp;“是不是有点不吉利了。痛苦难耐自焚而亡？”

&esp;&esp;“也许有点？不过他最后又回到了人世间嘛。”

&esp;&esp;“不不不，有人死去，痛苦的人是留下的人，哪怕会复活。”

&esp;&esp;“也是，不过要是复活来到了几个世纪以后，那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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