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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洲冷冷看着林染,想看看她的嘴里还能编出什么谎话。
“傅淮洲,我……”林染突然顿住。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尤其是她看见傅淮洲并不信任的目光。
况且,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推测十分可笑。
如果她真的把自己心里想的话告诉了傅淮洲……
不,不用说傅淮洲了,如果是她自己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来看,也会觉得“这人真是什么瞎话都编得出口”。
更别提原本就对她抱有成见的傅淮洲了。
可是,如果她不将那件事说出来,她就没有办法洗清今日的嫌疑!
而以傅淮洲的性格,他一定会将一切报复在她的身上。
其他事不好说,但林染知道,傅淮洲一定会阻止她成功复学。
从他当初把让出出国科研名额、甚至必须从p大休学列为她和他结婚的条件时,林染就知道,傅淮洲知道什么东西对她最重要。
而他将会把摧毁这一切,作为他对她的报复。
想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复学机会,甚至还包含了漠疆项目组成员们的心血,林染决定绝不能让这么多人的努力白白浪费掉。
最终,她鼓起勇气:“傅淮洲,接下来我要说的内容,可能很荒唐……”
“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我其实……”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安靖北推着安知夏进来。
“淮洲,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你和知夏的订婚宴。”
“外面那么多的宾客,还在等你们。”
“而且,知夏也很担心你。”
坐在轮椅上的安知夏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纵使是刚刚冲她过火的傅淮洲,也不忍再拒绝她一次。
安知夏对傅淮洲伸出手:“淮洲哥,我们走吧。”
“你和林染姐的事,可以晚一点再说吗?”
“我怕、我怕外面的人东想西想。”
安知夏求助地看着傅淮洲。
傅淮洲明白,她的顾虑也没错。
当初傅氏风波平息时,就有人揣测过是不是傅氏和林远文达成了什么协议。要么就是,傅氏捏住了林远文什么把柄……
或者说是,软肋。
而恰在那时,有人现林远文的女儿林染竟放弃了一片大好前途,从p大退学了。
要知道,她当初可被称作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少女”啊。
因此有好事者造黄谣说傅淮洲将林染当作傅氏的保命符、金屋藏娇了。
但这些话也就说过听过就算过了,没有人当真。
可谁知道就是这样极其不合时宜的猜测,竟然就命中了事情的真相,还间接导致林染被傅淮洲软禁在别墅了一段时间,等到风波平息,才准许她出门。
骄傲如傅淮洲,岂肯承认自己真的被林远文胁迫、拿捏住了。
更不可能承认自己竟需要绑住一个女人在身边,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想到这些,他没有了听林染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他只想到,如果有人现,自己把林染又单独叫到了一边的话……
他理了理衣襟,走向安知夏。
末了,还不忘回头吩咐林染:“刚刚是我失态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赶紧回去吧。”
“以后,有傅氏在的地方,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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