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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排球是他目前最喜欢的东西,想要排球打得好,当然得个子高有力量,无论男女。这么说,应该听不出他是随口编的吧?
&esp;&esp;唉,算了,反正他只要随便给那家伙一个答案,让他别继续纠缠就是了,就算回答错误没符合他的心思,难不成他真能在赛场上把自己揍一顿不成?
&esp;&esp;回答完问题,佐久早松了口气,自觉甩掉了一个大麻烦,谁知道他才吐了口气抬起头,就看见那个问自己奇怪问题的家伙双手扒在球网上一副激动得恨不得撕碎球网钻过来的模样。
&esp;&esp;他吓了一跳。这、这又怎么了?
&esp;&esp;井闼山的其他人也被东堂这模样吓了一跳,永濑和古森忙走过来挡在佐久早的面前,声音颤巍巍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告诉你,这可是、可是在比赛!”你别想在这随便打人!
&esp;&esp;被对手以为要发狂使用暴力的东堂,却在接收到主裁判死亡警告的虎杖和乙骨的齐心协力下,被人一左一右地拽着胳膊拉离了球网。
&esp;&esp;他也不挣扎,只是看着佐久早满意地流着两行眼泪:“果然,我就知道我们是挚友!”
&esp;&esp;谁是你挚友啊!
&esp;&esp;咔嚓,那是某些人里子和面子都裂了的声音。
&esp;&esp;在井闼山众人惊诧的注视中,在主裁判和几名司线员、球童诡异的眼神中,在离得近的部分观众见了鬼的震惊中,高专从监督到队员连带着看台上的熊猫和近百名自来水应援团成员,所有人都捂脸低着头,恨不得一副立刻、马上钻到地底下躲起来,再也不见人才好的模样。
&esp;&esp;救命!他们不应该在这里,他们应该原地消失!
&esp;&esp;主裁判本想吹哨警告东堂不要拉拽球网的,但见了他微仰着头流出的两行清泪,裁判一时语塞,任凭他挠破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东堂好端端地就流泪了。
&esp;&esp;找到……挚友,就这么感动吗?
&esp;&esp;他觉得自己不太理解现在男高中生的脑回路了。
&esp;&esp;实际上,连其他男高中生也不理解东堂的脑回路。
&esp;&esp;木兔挠着头迷茫问道:“所以,被东堂问过那个问题的人,会有这种待遇?”他又想了想,“当初东堂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不过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赤苇你叫走了。”
&esp;&esp;木叶满脸沉痛地拍着他的肩膀,“恭喜你逃过一劫。”
&esp;&esp;赤苇眼角抽搐地瞧着乙骨和伏黑他们羞得通红的脸,深知这状况就连高专自己人都羞愧不如,绝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他不放心地冲木兔叮嘱道:“木兔前辈,下次要是东堂前辈想起又问了你这个问题,请你一定不要回答!”
&esp;&esp;“为什么?”木兔眨巴了下无辜的大眼睛,“我觉得这样还挺有趣的。挚友……hey!听起来就很不错呢!”
&esp;&esp;枭谷队员们面容惊骇,一阵兵荒马乱后,某位队长终于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不主动成为东堂挚友的要求。
&esp;&esp;正式晋升为东堂挚友的佐久早还傻愣在原地,没从眼前这诡异一幕中回过神来。
&esp;&esp;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怎么自己就回答了一个问题,就成了他的挚友?还有……他为什么要哭呀!你好奇怪!
&esp;&esp;佐久早又有种强烈的身体被细菌包裹住的感觉。他难受地抖了抖,好想立刻叫个暂停,下去把放在自己包里的消毒喷雾拿出来好好喷一喷。
&esp;&esp;“挚……友?”井闼山的队员们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但今天这一幕……还从未见过,算是刷新了他们十七八年人生的认识。
&esp;&esp;古森直了眼睛,右手僵硬地举起,问道:“可是……你们之前没见过几次面,甚至没说过什么话吧?怎么……”怎么就成挚友了!
&esp;&esp;东堂理所当然道:“所谓挚友,本就不在意是否认识很久,志趣相同即可。”
&esp;&esp;你说的志趣相投,指的是……喜欢的女生类型?
&esp;&esp;众人无语凝噎。
&esp;&esp;虎杖见井闼山的人一个个都欲言又止地看着东堂,甚至还有一两个望向自己的,他一想到东堂对自己的称呼时不时会蹦出几句“挚友”啊,“ybrother”之类的就头疼。
&esp;&esp;他想,他的清誉应该是随着东堂一起完了。
&esp;&esp;本着能往回挽救一点是一点的原则,虎杖忙拉住东堂的胳膊,低声劝道:“东堂!我知道你找到挚友很高兴,但现在是比赛呢!决胜局!谁赢了谁就能去春高了!”
&esp;&esp;东堂抹掉脸颊上的泪水,“虎杖,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不是会因为对手是挚友就放水的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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