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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1页）

&esp;&esp;“有，邻里柳大娘，任娘子等人可作证。”

&esp;&esp;“传。”

&esp;&esp;街坊邻里柳大娘等人被带上堂来，贺倪问道：“那蒋彪与袁世兰婚后可是不睦？”

&esp;&esp;柳大娘恭敬道：“回京兆，蒋郎君游手好闲，性情暴戾，街坊邻里皆知其脾性。奴倒也见过几回袁娘子被他暴打的情形，好像是蒋郎君赌输了钱，袁娘子去拦他，二人发生口角，随后袁娘子被拳打脚踢，当时奴和任娘子还去劝过。”

&esp;&esp;任娘子也道：“奴就住在蒋家隔壁，蒋家时常发生争执，天天吵，日日争，小两口闹和离愈演愈烈，这些情形，奴可以作证。”

&esp;&esp;接着她们又说了一些蒋家的日常和蒋彪的为人，均录下了口供为证。

&esp;&esp;衙差把口供证词奉上，贺倪仔细查阅，确定无误后，才让她们退下。

&esp;&esp;林秋曼接茬道：“先前奴说袁娘子与蒋彪闹和离，这便是前因。而后种下的果，便是蒋彪为了霸占袁娘子的嫁妆，造出了通奸案污蔑她，使其百口莫辩入了狱。”

&esp;&esp;“啪”的一声，贺倪拍下惊堂木斥责道：“东县明府判下来的案子，岂能由你胡乱定论！”

&esp;&esp;围观的众人小声议论，都觉得不可思议。

&esp;&esp;东县府衙既然能定下案来，定然是铁证如山的。

&esp;&esp;“传被告！”

&esp;&esp;蒋彪被带上堂来，他体型肥硕，长得倒是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娇养的公子哥儿。

&esp;&esp;贺倪肃穆道：“蒋彪，袁氏的讼师说你为图谋袁氏的嫁妆，勾结陪嫁丫鬟春娟栽赃袁氏与彭阿牛私通，可是属实？”

&esp;&esp;蒋彪怒目圆瞪，愤然道：“冤枉啊京兆！”说罢指着袁娘子道，“这贱人不守妇道，给我戴了绿帽子不说，竟还污蔑我，请京兆明察！”

&esp;&esp;袁氏气得直哆嗦，情绪激动道：“蒋彪你猪狗不如！”

&esp;&esp;“骂谁畜生，我没找你算账，你反倒咬我一口，竟还请了讼棍辩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贱人要如何翻身！”

&esp;&esp;眼见袁氏气得睚眦欲裂，林秋曼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说道：“请京兆传陪嫁丫鬟春娟上堂为证。”

&esp;&esp;“传春娟！”

&esp;&esp;不一会儿春娟神情紧张地上堂。

&esp;&esp;袁娘子一看到她，双目赤红，沙哑道：“娟儿……”

&esp;&esp;春娟不敢看她，只跪拜道：“奴春娟，拜见京兆。”

&esp;&esp;贺倪严肃问：“春娟，林二娘说你知晓袁氏私通内情，可当真？”

&esp;&esp;春娟垂首不语。

&esp;&esp;袁娘子泪眼模糊道：“娟儿，你摸着良心说，我袁世兰可曾做过对不住你的事？”似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她抹泪道，“我对你和小召，是掏心掏肺的啊，教你识字断理，但凡有什么好的，皆想着你，可你呢，你又是如何待我的？！”

&esp;&esp;蒋彪怕春娟动摇，冷嗤道：“你自己犯了事，说这些话给谁听？”

&esp;&esp;林秋曼不紧不慢道：“京兆，那日奴将春娟的口供证词呈给了您，当时晋王府管事陈伯安在场，他可以作证那份口供的真实性。”

&esp;&esp;一听到口供证词，蒋彪困惑问：“什么口供？”

&esp;&esp;春娟仍旧沉默不语。

&esp;&esp;蒋彪急了，推了她一把，“你倒是说话啊？”

&esp;&esp;贺倪拍惊堂木道：“春娟，把事由如实交代清楚！”

&esp;&esp;春娟偷偷地瞥了林秋曼一眼，犹豫许久才嗫嚅道：“袁娘子……确实是被冤枉的。”

&esp;&esp;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esp;&esp;众人议论纷纷。

&esp;&esp;蒋彪暴怒道：“你疯了吗，说什么浑话！”

&esp;&esp;春娟又惊又怕，胆怯道：“郎君，奴也不想的，那日在华岩寺，奴被晋王坐镇亲自盯着写证词，奴不敢造假，奴还想活命……”

&esp;&esp;听了这话，蒋彪面色铁青，脱口问：“什么晋王？”

&esp;&esp;春娟不语，她再次偷看林秋曼，仿若对方是洪水猛兽般令人惧怕。

&esp;&esp;蒋彪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她问：“你到底在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

&esp;&esp;衙役忙上前将二人分开，怕蒋彪伤人，一直把他制住。

&esp;&esp;贺倪拿着之前林秋曼提供的证词，说道：“春娟，你且如实招来，若敢撒谎，上刑伺候。”

&esp;&esp;春娟心里头发慌，胆怯道：“奴招，奴都招，请京兆开恩。”

&esp;&esp;当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道来。

&esp;&esp;“袁娘子嫁进蒋家时，奴和小召是其陪嫁。刚开始娘子与蒋郎君倒也和睦，后来时长日久，蒋郎君愈发荒唐，吃喝嫖赌换着花样来。二人感情生了嫌隙，打骂成了家常便饭，娘子时常与奴诉苦，奴大多都宽慰她。”

&esp;&esp;“再后来娘子有了身孕，却被蒋郎君失手落了胎，娘子忍不了便闹起了和离。蒋郎君自然是不允的，倘若与娘子和离，嫁妆尽数带走，蒋家便彻底空了。”

&esp;&esp;“后来蒋郎君把脑筋动到了奴的身上，玷污了奴的身子，胁迫奴做通房。奴害怕被娘子发现，应允了他为所欲为，私下里与他有了皮肉交易。”

&esp;&esp;“娘子日日与他闹腾，蒋郎君生了厌憎，遂想了个下三滥的法子做下了这桩私通案来。”

&esp;&esp;“春娟贱人，休得污蔑我！”蒋彪大声驳斥，双目圆瞪道，“明明是你自己勾引我，想做那主母，却反过来咬我！”

&esp;&esp;春娟不敢看他，只惊恐道：“京兆，奴句句属实，不敢有分毫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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