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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傅修砚你给我放开!”
沈听诺的声音里不知不觉爬上一丝委屈哭腔。
“你也知道疼,欺负人,害人受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也会疼!”男人没有松手,掌心力道加大。
女孩清瘦的腕骨在他手里看起来非常脆弱,好似稍微使劲一折就会断裂。
“你怎么不说是她装模作样陷害我在先!”沈听诺额间因为手腕的疼痛覆上一层细汗,眼球爬满红丝地瞪着薄情的脸庞,“你不能因为她能装,能示弱就把所有过错怪到我头上!”
傅修砚幽冷俯视强忍泪水的女孩,她眸子湿气,鼻尖红湿,微润的唇瓣抿起,一整个倔强又受气包的小模样,让他想到流落街头找不到食物的惨兮兮小幼犬。
她被泪水浸湿的黑白眸子,清清楚楚倒映出他的身影。
傅修砚恍了一下,心间微异,手上力道不由放松。
“阿砚哥哥,我疼~”云月霓娇柔轻嘤。
傅修骤然回过神,复杂地甩开掌心的小手。
一得放开,沈听诺捂着又红又麻的手腕,警惕地后退两步。
傅修砚将云月霓放在轮椅上安顿好,余光瞥着倒退的身影,语气不容置喙:“过来给月霓道歉。”
“我不要!”沈听诺一口回绝,“凭什么是我先道歉!”
“沈听诺,你做错了事,道歉是应该的!”傅修砚眉间不悦拧起,看向女孩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孩童般。
云月霓一脸虚弱,“阿砚哥哥,算了吧,不怪诺诺。”
她低声下气:“应该是我向她道歉才是,如果不是我没坐稳,也不会让诺诺生气。”
她抬头看着沈听诺,声音哽咽:“诺诺,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害你不高兴了。”
又是这个死样子!
又是这种像被人欺负惨的可怜样!
“又来,又装,云月霓,你一天不装就会死吗?!”沈听诺恨不得冲上去把人打一顿。
云月霓黯然垂头,喃喃自语:“我的错,全是我的错,都怨我,都怪我!”
傅修砚的声音一下子冷了几个度,“沈听诺,听到没有,过来给月霓道歉!”
“我不要,我死也不给她道歉,她是装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沈听诺火气翻滚,口不择言骂着,“这么装的人都看不出来,白瞎了你四只眼睛!”
她看他起码得配六只眼!
傅修砚下颌线绷紧,“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他长腿一跨,脸色不善地走过去。
沈听诺立马意识到危险,转头就想跑。
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成功,男人单手搂住她腰间,坐到了椅子上,将她整个人横着摁在大腿上。
“道不道歉?”他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不道,谁爱谁道,是她害我在先,我死也不要道歉!”沈听诺此刻像条砧板上的鱼,在男人大腿上扑棱着四肢,做着无谓挣扎。
“好,沈听诺,好得很。”傅修砚冷呵,大掌抬起,毫不留情,毫不犹豫地落下。
“啪!”
响亮而回荡的声音在屋内盘旋久久。
云月霓地啜泣一愣,抬头难以置信又震惊地望了过去。
沈听诺浑身一僵,脑袋秒充血,羞耻疯狂涌出盖过臀部的疼意。
狗男人竟敢打她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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