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江位于长安城东南,是京都著名的景胜,一年四季游人络绎不绝,尤其是百花齐放的春天,上至天子离宫,下至百姓幄幕,每一处都是歌舞相闻、笑语不绝。
教坊司这次随驾的乐伎有千馀人,除瞭在天子大宴上献艺,也会为百官的会食宴助兴。
元真的弟子在进入教坊前,都有各自的绝活,在正式学成剑器舞之前,她们也可以受雇于各类酒宴,表演自己最拿手的歌舞。
虽说晁灵云在来曲江之前,对宝珞发誓自己不会出纰漏,但为瞭万无一失,这次她依旧还是跳自己最擅长的《柘枝》舞。
在圣驾抵达芙蓉园的当晚,继进士关宴之后,曲江胜地再次迎来一场盛大绮丽的春季狂欢。
当晚是天子赐宴,花团锦簇的百花香阵裡,公子王孙、文武百官齐聚一堂,在宴会上献艺的也都是御前第一部最顶尖的乐伎。
翌日照旧是个春和景明的好天气,天子与皇亲贵胄设宴芙蓉园,各司官僚自行在曲江一带寻觅风景优美之地,设宴行乐。元真娘子的弟子全都受邀往各处献艺,晁灵云当然也不例外。
也不知运气是好还是不好,今天下帖邀请她的,是宰相牛僧孺举办的酒宴。
牛宰相的筵席别出心裁地设在一艘画舫裡,宾客们可以在觥筹交错之际,顺便欣赏曲江的春波柳浪、兰舟画桥。
船舱中央的舞筵上,晁灵云穿著鲜红的胡服舞裙,刚跳完一支《柘枝》舞,便被牛宰相叫到面前。
“听说你进瞭教坊,拜元真娘子为师,今日一见,果然舞技比从前精进瞭不少。来,这是赏给你的。”牛僧孺寒暄瞭两句,命侍儿托著一隻漆盘走到晁灵云面前,揭开红色锦帕,露出底下一对金灿灿的臂环来。
晁灵云连忙向牛僧孺谢恩,领赏之后,就听牛僧孺开口问:“我明明将你送给光王,你后来到底是为何进瞭教坊?”
晁灵云早就猜到自己今天赴的是一场鸿门宴,听到这个问题立刻往地上一跪,低眉顺眼地回答:“奴婢笨拙无能,不能讨光王欢心,辜负瞭大人的一片美意,请大人降罪。”
“你一介女流,能有何罪?快起来说话。”牛僧孺大度地摆摆手,令晁灵云起身,“你不必如此惶恐,我隻问你一句,你进瞭教坊,还认我这个旧主吗?”
晁灵云心中咯噔一声,隐隐意识到牛僧孺今天将自己叫来,目的比她想象得更複杂。她不敢乱说话,隻能假惺惺地赔笑:“大人对奴婢的好,奴婢一辈子铭记在心,又岂敢忘本?”
“有你这句话,就不枉我当初对你另眼相看。”牛僧孺满意地一笑,“今后你进瞭内教坊,常在御前供奉,往来于缙绅之间,遇事切记谨言慎行,要时刻耳聪目明,记著你是从我牛府出去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牛僧孺刻意加重的“耳聪目明”四个字,言下之意已经十分露骨,晁灵云又怎麽可能听不懂。她故意装作噤若寒蝉一般,胆怯地小声回答:“奴婢明白。”
牛僧孺觉得自己的旁敲侧击已经有足够的震慑力,令眼前这个小小的舞姬听命于自己,便慈眉善目地发话:“回去以后要勤习歌舞,今后我府中的宴会都会让你到场。好瞭,下去为宾客们侑酒吧。”
“是。”晁灵云乖巧地行礼告退,走到席间与宾客们应酬。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晁灵云身上有光王旧爱、元真弟子两重光环,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隻会跳一跳《柘枝》的牛府傢伎。因而此刻哪怕她容颜未改、稚嫩依旧,看在宾客们眼中,也俨然成瞭一朵秀色可餐的含苞牡丹。
晁灵云手捧执壶,表面上与宾客们劝酒行令、谈笑风生,心裡却兀自对著牛僧孺冷笑:你要我耳聪目明,好呀,我这就耳聪目明给你看。
说著她巧笑倩兮,瞄向在座的客人——今日画舫上的宾客都是牛僧孺的朋党,其中尚书左丞杨嗣複、给事中杨虞卿二人地位显要,其馀官员也都是科举出身的文臣。
以晁灵云的识字水准,她与这群人进行劝酒以外的闲谈都有些吃力,就更别提完全理解他们的对话瞭。因为说到底,如果不是李怡带给她的一番奇遇,她根本到达不瞭现在的位置。
就如同此刻,在这间私密的画舫船舱裡,她不停行酒于朋党之间,听他们大谈特谈著那些在人多眼杂的傢宴上根本不可能提及的话题——能够在这种场合游刃有馀的角色,隻有绦真。
晁灵云有自知之明,但她也乐观豁达。既然李怡这股东风将她吹送到瞭这裡,她就不能辜负自己的运气——这些狗官说的话她听不懂,那也不要紧,她还可以努力死记硬背嘛。
随著官员们谈话的内容渐渐深入,为瞭便于强记,晁灵云也开始不断低头装羞,扮演成一个隻知道斟酒的内向少女,尽量减少自己分心应酬的时间。
不觉午时将尽,船舱内已是酒酣耳热、群情激昂,而船舱外波光粼粼的曲江水面上,数不清的兰舟彩舫中,忽然有一艘小船破浪疾驶,直奔牛僧孺的画舫而来。
画舫上的船工远远就注意到那艘小船,发现船头上站著一位绿衣内侍,立刻停下瞭画舫。
须臾,小船靠近瞭巨大的画舫,船头上的绿衣内侍昂起头,高声问船工:“舫中宴客的可是牛宰相?”
“正是。”早已接到报信的牛僧孺走出船舱,来到船舷边亲口回答内侍。
内侍恭敬地向牛僧孺行礼问安后,才道明来意:“圣上口谕,唤元真娘子的高足晁娘子速往御前供奉,小人问瞭教坊使,听说她在大人的船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