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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见她的那一眼,他就起来了,只是裤子宽松加上上衣下摆遮挡才没被她发现。
&esp;&esp;他实在是想她,就装喝醉搂了她腰,亲了她嘴,被她扇一耳光都觉得不够,又费心地讨要了一耳光。
&esp;&esp;他对她不是性那么简单,他的灵魂肉体本能的渴望她,需要她。
&esp;&esp;她的呼吸,味道,体温,触感,笑,怒……一切都对他有可怕的吸引力,他的理性跟意志力都不起作用。
&esp;&esp;这几年里他除了让卡上数字大起来,也会看书学知识。他在书上看过什么是生理性喜欢,什么又是心理性喜欢。
&esp;&esp;他对她两种喜欢都有。
&esp;&esp;他没救了。神仙都救不了他。
&esp;&esp;他也不想被救。
&esp;&esp;短暂平凡的一生,可以这么喜欢一个人,多好。
&esp;&esp;赵础在心底长长地叹息,好想念被她紧紧裹住的感觉。
&esp;&esp;——他对她的爱龌龊,肮脏,也干净。
&esp;&esp;他确定心头那条恶狗的笼子关死了,温和地对狗主人说:“我把你裤子的开线地方缝好了,就去派出所自首。”
&esp;&esp;
&esp;&esp;有的东西吧,可以不用,但必须要有。
&esp;&esp;比如针线盒。
&esp;&esp;苏合香买来就没打开过。
&esp;&esp;赵础找到和她牛仔裤颜色相近的线,把上面的贴纸撕掉,捻着线头往外扯出一截,很快地串到针孔里去。
&esp;&esp;苏合香下意识地看他给自己缝裤子。
&esp;&esp;过了会,毫无准备地听见他开口:“你平时想要了,会怎么做。”
&esp;&esp;她抬起另一只脚就踹过去。
&esp;&esp;赵础一手握住她的脚,一手将已经缝好的针线拽了拽:“我挂过专家号,医生说不能总憋着,适当的疏通对身体好。”
&esp;&esp;“就是说,宝宝,你看能不能这样,在你愿意跟我复合之前,”
&esp;&esp;他低头凑近她裤子,咬断缝针处多余的棉线:“你想要了就叫我过来。”
&esp;&esp;“我们分开后,我只有自己打,它还是只被你吃过,你说你不想它被别人看到,我撒尿都去隔间,所以我想说,你可以用我,毕竟我们不需要磨合就可以契在一起。”
&esp;&esp;赵础仰视主宰他喜怒哀乐的神明,讨好地笑了笑,挺俊的鼻蹭上她的腿肉:“你把我当棍子,当棒子,当任何一样东西都好,不用把我当个人。”
&esp;&esp;他正经得像在进行一场生死交易,谈一个关系到命运之舟会不会沉底的项目,而不是风花雪月。
&esp;&esp;“我可以是死的。”
&esp;&esp;
&esp;&esp;苏合香听完赵础那一大段毛遂自荐,反应没被他问“想要了怎么做”的时候大。
&esp;&esp;她是好久都没照顾生理需求了。
&esp;&esp;不过,别说她饥渴难耐,就是到那一步了,也不会把赵础当个棍棒用。
&esp;&esp;神经啊。
&esp;&esp;他一个大活人,一抽一抽一跳一跳的,怎么能是死的?
&esp;&esp;苏合香推开蹭她腿的脑袋:“我脑子瓦特了,我想要了,不睡十八九的,睡个老的。”
&esp;&esp;男人眉眼低垂看不清表情,语气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那你怎么不和嘉言……”
&esp;&esp;苏合香把右腿翘左腿上,脚勾着拖鞋在半空悠闲地点动着:“小处男技术菜,我必须忍着脾气手把手的教,然后眨个眼的时间就完事,都没感觉来过,我还要摸摸毛安慰说第一次都这样乖乖你好棒,啧啧,我累不累啊。”
&esp;&esp;赵础面部肌肉抽了一下:“你教我的时候很耐心,没有烦。”
&esp;&esp;苏合香笑着说:“所以一次就够了啊。”
&esp;&esp;赵础低喘几声,唇角拉直成一条冷戾的线条,松开点,又绷起来,反反复复,透露着他在压制什么。
&esp;&esp;春风从阳台吹进来,苏合香新买的紫罗兰涨势不错,长根拖把靠着花盆,拖过几次地的深蓝色布条还算干净。
&esp;&esp;苏合香单手撑着沙发背,手指放进长发里,懒洋洋地拢着发丝往后拨:“还蹲着干什么,要我拉你啊?”
&esp;&esp;赵础把细针插进棉线卷上,放进针线盒里:“你不用我没关系,不要找外面的人,脏。”
&esp;&esp;苏合香歪了歪头:“外面的人?鸭子?赵础,你可真会想。”
&esp;&esp;虽然她是点得起。
&esp;&esp;苏合香呵呵:“我花钱买服务,我是客户,我让鸭子戴几把雨伞就戴几把,有什么脏的。”
&esp;&esp;赵础撩起眼皮,看着轻易就能让他濒临失控的小姑娘:“你忘了吗,你对套子过敏。”
&esp;&esp;苏合香一顿,她是过敏,他们的初次兵荒马乱,他刚步入正轨没多久,她就起红点发痒,他皮带都没系,半夜跑出去买药。
&esp;&esp;他给她上药,上完就守在一旁看着,流点水就擦掉。
&esp;&esp;不记得是两小时还是三小时四小时上一次药,她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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