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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在王家捱过了一日,心里想着陈氏还是早些来吧,毕竟是亲娘,多少安全点。
不知道是白天喝多了水还是喝了粥的缘故,到了晚上,她实在是憋不住想要上厕所,可是黑灯瞎火的让她去哪里上厕所,如今这个样子行动还不便。
挪动身子到床边想要下床,结果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痛得她大热的天直冒冷汗。
或许是她突然的呼痛声惊动了隔壁,很快外头就有了动静。
没多久就看到周氏举着灯走了进来。
见她摔在地上,周氏将灯放到了桌上,紧接着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你这是做什么,是嫌自己骨头硬不够折腾吗?”她将摔倒的春招扶起,“你是嫌命长还是咋地?”
春招对这妇人没什么好感,她指了指外头,声音虚弱,“我、我想去厕所。”
周氏起先没有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听清楚之后愣了愣神,“什么厕所?你说什么鬼话。”
古代的厕所叫什么来着?她一下没有想起来,但是此刻正是尿急,刚刚那一摔若不是她能忍,这会儿都怕是要尿裤子了。
“我想尿尿。”这个节骨眼也没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了。
周氏看着她,指了指边上的一个破桶,“你尿就尿,桶就在边上,折腾个啥。”虽然满嘴的不乐意,周氏还是将她扶到了桶跟前。
这若是换做从前,自己身边有人她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但是如今这种情况,矫情也不成了,万一拉裤子上更难堪。
好不容易上完厕所,周氏又将她扶回了床上,看着她又是一声叹气。
“你说你怎么命这么薄,不是娘不想好好待你,你若是能熬过去那是最好,行了,再要上厕所你就叫人,再摔只怕都挺不到你娘来了。”
啰啰嗦嗦说了几句抱怨的话周氏便走了。
屋子里有些闷热,她不期盼有风扇,在床上摸索了半天却是连一把扇子都没有,看样子前o年好日子过太多了老天爷看不惯,这才把她配来过过苦日子。
四周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习惯性的摸了摸床头才现啥都没有。
手机没有电脑没有连电都没有,老天爷,这日子要怎么过啊。
晚上睁着眼死活睡不着,等早上再起的时候才现屋子里站着周氏跟二里。
二里看到她醒忙拉了拉身边的周氏,“娘,娘你看,大嫂她醒了。”
周氏皱眉走到她身边,先是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接着又探了探她的鼻息,最后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春招有些莫名其妙的慌,她看向正准备走的二里,“我怎么呢?”
她如今的这个身体是个什么情况她还真是说不好,穿越这种事情都生了,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二里看着她又看了看门口,这才走近了些。
“大嫂,娘说你尿里带血,没多少日子了。”说完他突然哭了起来,“大嫂,你是不是真要死了!”
春招一整个傻眼,尿血?这是受了内伤?难怪肚子疼浑身都不得劲儿,原先还以为就是单纯的饿的,完了,原本想着应该是死不了,不会真的要一日游吧。
“二里你给我出来,待在你嫂子房里做什么?”周氏在外头嚷嚷,声音一听就很烦躁。
“几点了?”她看向擦眼泪的男孩。
王二里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回头看她,显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二里,我是问现在什么时辰呢。”怎么陈氏那头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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