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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本来能和你一样疼爱她,是你不要的。”
霜扶杳声音也很低。
此时来一波人,某宗门的宗主、长老,举盏相贺。
他们是从上首主位一遛过来,先前贺酒的情形尽收两人眼底。
叙话、祝酒完毕,送走一行人,
霜扶杳道:“你瞧,这帮人对你吧,虽说没有对你师父那么毕恭毕敬,可也没有对你熟视无睹对不对?总没绕过你不搭理吧?”
乘轻舟只是不吭声。
又一刻,
“昨天和你爹赔不是没有?”霜扶杳问。
乘轻舟精神一凛,犟道:“我所说句句属实,赔什么不是?他们两人哪里不能恩爱?偏要来这里恩爱。”
“你说说你,”
霜扶杳杏眼倒竖,“你迟早给你爹气出个好歹。”
说罢再不搭理,起身就走。
走到一半旋身回转,将一只巴掌大的木匣掷在案上:
“给你,该用就用,别死在元婴了。”
?
乘轻舟拾起木匣,解开盖子看见里头静静躺着一枚不规则的晶石,似琥珀颜色,鹅卵大小。
“等等!”乘轻舟立即追去,“这是花养精,你哪来的?”
霜扶杳道:“你别管。”
“杳杳,”
乘轻舟严肃,
“花养精百年左右才得一枚,你这岁数至多修出两枚,与老树根一样是你们草木花卉一族的命根子,你从前不是送了阿霄?你总要留一枚自己保命,这枚是哪来的?”
霜扶杳低着头。
“究竟哪来的?”乘轻舟急了,“你再不说我去问阿爹。”
霜扶杳阴阳怪气:
“哟,你现在肯唤一声爹了?昨日只顾一个劲‘你你你’的,我都想撕烂你的嘴。”
“莫贫嘴——”
“啰嗦,”
霜扶杳摆摆手后退,“我族人予我的,难道只有你有亲族?走开。”
说完他轻巧一晃躲开乘轻舟飞走,踪迹难觅,留乘轻舟独自站在原地。
酒宴嚣嚣,我独踽踽。
乘轻舟手中握着木匣,剑锋一样的眉宇皱起。
……
“到哪里去了?”
李师焉随口问,“你的好日子,不留在宴上坐镇。”
乘白羽走来坐下嫣然一笑:“你替我坐镇也是一样。”
“不一样,”
李师焉道,“他们瞧我像是瞧刀修的刀,我是人间杀器,你才是他们认的明主。”
“嗯,刀口淬酒,倒也使得,”
乘白羽抬手抚摸李师焉的脸颊,
“世上有你这般俊俏的刀?又劲又辣,恐怕择刀为器的修士要翻一番。”
“顽皮。”
手指抚弄,从鬓边划到下颌,乘白羽道:“就要顽皮。”
“你心情尚好,”
李师焉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我便放心。”
“怎么不好?好着呢。”
酒酣胸胆尚开张,酒席到一半,叙旧祝酒统统做完,众人渐渐从殿内转至殿外,学宫有一处高台,各家高徒展开架势以武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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