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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esp;&esp;因为特殊的体质和术式，五条悟需要靠大量的糖分来抵消日常的消耗，这间接导致了他身上比起其他同龄人来说，反而有种格格不入的、小孩子身上才有的气味。

&esp;&esp;说话的口吻有时候也跟小孩子一样，带着一股近乎天真的感觉。

&esp;&esp;你无言地看着他。事到如今，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更没有什么想要和他说的。

&esp;&esp;硬要说的话：“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是我错了。”

&esp;&esp;之前纠缠他的事情，还有……打着稳固婚约的名号，实际上却同他人相恋的事情。

&esp;&esp;禅院直哉要你跟他道歉，那么五条悟呢？也是这样的吧。你想着，反正都已经跟禅院直哉“忏悔”了，再多向五条悟忏悔一下也没什么。

&esp;&esp;随便怎么样都好，尽快离开吧。你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esp;&esp;五条悟拧紧了眉头盯着你，他忽然问你：“这个道歉又是什么意思？你在道歉什么？”

&esp;&esp;看吧，果然是这样。你看着五条悟，竟忽然觉得有些轻松。

&esp;&esp;禅院直哉要一再地质问你，让你一遍遍地重复自己的“错”，他说，必须这样你才能够真心地明白自己的错处。

&esp;&esp;五条悟也是这样的，他也是这样，一再地问着同一个问题。

&esp;&esp;“对不起，我之前纠缠您。是我自以为是，是我不知廉耻……”从禅院直哉那里听来的对你的嘲讽，竟也能成为你对五条悟的答复。

&esp;&esp;禅院直哉也没有说错，不是么？

&esp;&esp;是因为你不自量力，所以才导致沦落到这种地步。一切都只能怪你自己，都是你的错。

&esp;&esp;都是你的错……

&esp;&esp;好恶心……

&esp;&esp;车子明明还没有启动，你却觉得自己要晕车了。你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屈起手指抵着自己的额头。

&esp;&esp;你没有看到，五条悟露出了你从未见过的神色。

&esp;&esp;他怔怔地看着你，仿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你现在的样子，让人觉得好陌生。比他第一次见到你对他笑还要陌生。

&esp;&esp;怎么会这样？五条悟想不明白。

&esp;&esp;还有杰……杰他，背叛了高专，背叛了咒术界。

&esp;&esp;起初被判定为诅咒所为的旧枷场村事件，后面经过反复调查，最终才判定为是咒灵操术驱使的咒灵做的。也就是说，夏油杰在屠杀了整个村子里的112名村民之后，畏罪潜逃了。进一步追查之后，“窗”甚至发现夏油杰还将自己的父母也一同杀害，并且至今渺无音讯。

&esp;&esp;依据咒术规定，夏油杰被判定为处刑对象。

&esp;&esp;这一切，都令五条悟无法相信。他反复向夜蛾老师确认，得到的回答则是：“你想要我重复多少遍？事实就是这样。”

&esp;&esp;五条悟无法理解，为什么杰会突然叛变，为什么他突然就变了？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而且那个时候——天内理子死去之后，五条悟说要不要把那些剩下的信徒全杀了，也是夏油杰阻止了他，说那样没有意义。

&esp;&esp;意义……杰现在的行为，难道就有意义了么？五条悟为此辗转反侧。

&esp;&esp;很快，他听说了你要和禅院家订婚的消息。这个消息让他从榻榻米上跳了起来：“怎么可能！”

&esp;&esp;在发现了你和夏油杰的恋情时，五条悟虽然很生气，但在揍了夏油杰一顿之后，冷静下来时他又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夏油杰是他的挚友，他愿意认可夏油杰，即使不甘心、很恼火，但事已至此，他愿意成全你们。

&esp;&esp;说起来，你和他之间，好像也的确没有过什么很亲密的举动——那天晚上，你将他误认为是杰而欢心雀跃地跑过来抱住他的时候，他才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esp;&esp;你们既没有牵过手，也没有拥抱过……而且，面对他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esp;&esp;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呢？五条悟最为生气的就是这里，如果你一开始，或者杰一开始就告诉他的话，难道他像是什么会阻挠你们的恶人么？

&esp;&esp;那天晚上，五条悟一整晚都没能睡着。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一根接一根地嚼着珍宝珠。

&esp;&esp;第二天，他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去加茂家跟你家的人讲清楚，你们之间的婚约不作数，你想要和谁在一起都可以，他没有任何意见。

&esp;&esp;真的没有任何意见么？五条悟没有深想。

&esp;&esp;但他确实这么做了，他以为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杰在一起了。虽然他还是会生你们的气，而且可能短时间内消不下去，但是你和杰能够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他的牺牲可真是太大了！

&esp;&esp;婚约是他说要解除的，你家里也怪不到你头上不是么？五条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你一直都隐瞒着恋情，他认为这是你不敢告诉家里，怕被家里怪罪。

&esp;&esp;那些老头子们就是这样，一个两个都很蛮横，你会害怕也很正常。但是五条悟完全不害怕，他天不怕地不怕。

&esp;&esp;做完了自己能够做到的，可以成全你们的一切，五条悟头一次那么积极地去执行任务了。没有去细想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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