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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加得浅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苏格兰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丁点不对劲的表情。
诸伏景光既不说话,也不做出其他反应。
直到百加得不耐烦地拿着刚才的问题再问了一遍,他才露出不情不愿的样子,慢吞吞地回答:“我不知道。”
百加得的怒火被这句敷衍点燃了,他做了一回桌面清理大师,将苏格兰和基安蒂等人的酒一胳膊抡到地上,飞溅的酒水弄脏了靠近桌边的所有人的衣服和鞋子,玻璃碎片在地上蹦了两下,缺了口的杯子滚到了伏特加的脚下,他疑惑地看向百加得和苏格兰的方向。
“不要发疯。”
伏特加嘟囔着,劝阻百加得的行为,在他看来,百加得不过是在做死前最后的挣扎罢了。
他清楚地知道他大哥琴酒是怎样的人,从百加得发布任务又取消任务的流言传出来那一刻起,琴酒就已经认定百加得有心帮助苏格兰应付调查了。
在这件事中,苏格兰不一定无辜,但组织对他的监视力度确实渐渐弱了下来。
而反观百加得,他已经明显感受到近来自己做任务时遇到的不止一次的盯梢,尤其是他与那些“工具人”接触时。
但是看着面前苏格兰冷漠的表情,他逐渐恢复了理智,不错,他的失控是给他的设局的人想要看到的,他越失控离死亡就越近。
看着一丝不苟整理衣摆的百加得,科恩按了许多次也没按住的基安蒂拍桌而起,从武装带上抽出一把勃朗宁手枪,指向百加得。
只听“砰!”的一声,一枚血花短暂地穿透那副漆成白色的面具,只绽放了一到两秒的时间,便重归于寂静。
百加得的尸体软绵绵地倒下,他的手脚失去肌力,不自然地摆在身体旁边,使他整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迎来死亡。
血液从面具的那个洞里,从他额间与面具的缝隙里,不容拒绝地溢出来,好像无论是谁都阻止不了它们欢欣雀跃地与主人离别。
基安蒂的手僵硬着,处置百加得不应该轮到她来,事实上,她也没有开枪。
随着百加得的尸体倒下,一个黑漆漆的、带着硝烟的枪口出现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名身材高大、手臂稳健的男人正握着枪,缓缓将枪收回去。
“大哥。”
伏特加站起来,向琴酒打招呼。
琴酒没回他,只是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其他人,经过基安蒂时,后者忍不住轻微颤抖了一下,将枪收回去了,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苏格兰身上。
“百加得以为你是条子,但是又放出了可以证明你不是条子的传闻……”
“那他可找错人了。”
苏格兰压低声音,眼神丝毫不回避,直直迎上琴酒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可以说是残忍的笑来,说:“他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了代价。”而他也得到了清净。
后半句诸伏景光没有说出来,不过琴酒显然明白他的未竟之意,冷笑一声,不知是不是错觉,诸伏景光竟然从那笑声中听到了些许欣赏。
这不是好事,至少诸伏景光是这样想的。
因为还有任务,琴酒不做停留,他杀个人就跟喝口水一样轻松简单。伏特加看到他大哥离开,紧跟着走出酒吧。
琴酒一走,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顿时消散,酒吧内不知何时停止播放的音乐再度响起,悠扬的歌声掩盖了那些隐晦的私语,却怎么也无法为诸伏景光抵挡那些恶意的打量。
诸伏景光坐在皮质沙发上,面前很快又被端上来一杯冰镇苏格兰威士忌,杯壁上的水珠慢慢凝聚,然后迅速落下——“啪叽”——湿漉漉的拖把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将诸伏景光从失神中唤过神来,有几滴混着清水的血液溅到诸伏景光的裤脚上,和刚才的酒水一起,不分彼此。
他开始想念那普通的一杯水了。
沉默的清理工粗暴地收拾现场,不顾旁边的人,他们的动作看似麻木、无情,实则脸上都挂着诡异的微笑。
基安蒂忍受不了,拉着科恩离开了。她一直不习惯组织培养的这些不分场合、不分时间,永远都在做着机械工作的清道夫,组织里的面孔或许经常换,但只有他们大部分是从年少干到退休的。
诸伏景光没有走,他留意着百加得的面具,萌生了一种看清楚这人的真容的想法。
搬运尸体的清理工原本都打算带着尸体撤离了,但是走到门口他们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把百加得的面具取下来,血液已经污染了他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真实样貌。
摘下面具的清理工思考了片刻,招招手让正在拖地的同事拿块湿抹布来,随手往百加得的脸上擦擦。
血液仍未完全凝固,擦脸的人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让一张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脸露了出来,或许是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珠让这一张脸平添了许多惊悚感的缘故,扶着百加得头的清理工将他的眼皮向下拉,轻轻松松将百加得的模样变成可以称得上是“安详”的状态。
这一幕好像是为遗体整理遗容一样的怪异举动让诸伏景光感到了一丝滑稽和反胃。
但随后更令他不适的是,清理工将百加得的脸轻轻抬起,面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注意到那个清理工是个年轻人,脸上挂着麻木不仁的表情,好像在说“瞧,这也算不得什么”。
一种难以言尽的毛骨悚然感袭击诸伏景光的后背,他推开酒,终于从混沌的状态中苏醒过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是从百加得的尸体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但现在,他只看到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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