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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一句有理说不清。”
&esp;&esp;忽的一声哼笑,那个刚率先质疑沈辞的议员扭过头:“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esp;&esp;裴野没理会他,换了个姿势靠在墙边:
&esp;&esp;“新党大权在握,你们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过是希望他们良心发现施舍民主派一些权利,和乞讨也没什么区别。”
&esp;&esp;那议员脸色一黑:“你……”
&esp;&esp;“有理说不清,换个喉舌替你们发声不就好了?按你们的老路子,当然永远没有撞破南墙的一天。”
&esp;&esp;“一个嘴上说要推翻自己组织的家伙,也敢——”
&esp;&esp;“大哥,您先听他说完。”沈辞忙伸手拦住要站起身的同僚,回头瞪了裴野一眼,“要说就好好说,别卖关子!”
&esp;&esp;裴野笑笑:“行,沈老师发话了,这面子我必须要给。”
&esp;&esp;他看着男人气鼓鼓地坐下,继续道:“新党有底气,无非是他们认为自己有武装、有军队。可想要推翻宪政,就是说破了天他们也名不正言不顺,越是紧抓舆论,越说明他们心虚。”
&esp;&esp;“现在新党最大的弱点无非有两个,”裴野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出师无名,新党本就不代表民心,但凡有人曝光他们背地的龌龊勾当,他们没法对于民众的反对坐视不管;第二,自大轻敌,他们以为控制军部就天下无敌了,却树敌太多,尤其是和警备部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差。”
&esp;&esp;屋内冰封的氛围有所松动,有人若有所思道:
&esp;&esp;“说起来,当初老军部为了拉拢警察,可没少给他们放权让利,据说警备部私下早就有自己的武装……”
&esp;&esp;沈辞颔首:“鹬蚌相争,加上舆论施压,新党不敢大张旗鼓地抓人,够他们喝一壶的。”
&esp;&esp;“说得轻松,可具体要怎么挑拨他们的关系?”
&esp;&esp;裴野弯了弯唇:“沈老师刚刚不是说了么,警备部这边各位放心交给我。我手里还有不少新党贪污腐败的证据,诸位有丰富的斗争经验,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曝出来……”
&esp;&esp;他对着那陷入沉思的年长议员轻轻一笑:
&esp;&esp;“先生,有兴趣听一听详细的计划了吗?”
&esp;&esp;男人没有动作,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
&esp;&esp;“看来大家还没完全把我当自己人,不过没关系,我与各位志同道合,总有一天会让各位接纳我的。”
&esp;&esp;裴野笑着拍拍沈辞的肩,转身往外走去:
&esp;&esp;“接下来麻烦沈老师了,我在外面给大家放风。”
&esp;&esp;
&esp;&esp;和国安的第一次联合行动以失败告终,专案组里不少人对此都怨气冲天。
&esp;&esp;然而隔天一早,这次行动中至关重要的两个人物却纷纷没有到场。
&esp;&esp;其中一个人便是傅声。傅声同时兼有为军部和新党复原轮渡系统的职责,任务失败后裴野作为他的“监视人”和直接上级,越过所有人为傅声打了假条,让他接下来的几天专心轮渡复原工作。
&esp;&esp;对此,卫宏图和裴初两边都并没表示异议,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有任何意见。
&esp;&esp;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另一个缺席的,也正是在商照的酒局上“力挽狂澜”的裴野本人。
&esp;&esp;转天当晚,首都“不夜城”内。
&esp;&esp;“裴先生,这边请。”
&esp;&esp;包房门关上,赵皖江看着裴野将鸭舌帽摘下,啧了一声,把牌桌上的两杯龙舌兰往前推了推。
&esp;&esp;“大晚上戴墨镜,你到底是怕人发现,还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你?”他挖苦道。
&esp;&esp;裴野把墨镜摘下,灯光在青年微陷的眼窝里打下阴影,衬得眉目更加黑白分明的冷俊。
&esp;&esp;他在牌桌另一边坐下,刚要拿过自己那杯龙舌兰,赵皖江忽然反悔了,劈手把杯子夺过来:“算了吧。”
&esp;&esp;“我酒量没这么差,你知道的,二哥。”
&esp;&esp;“不是这个事,”赵皖江一脸嫌弃,“你小子不是吃了我一枪子吗?伤筋动骨一百天,万一有什么不良反应,喝死在我这,我他娘的倒还有罪过了。”
&esp;&esp;裴野没说自己昨天顶着伤和那商照愣是喝了好几轮,想了想还是道:“轻伤不下火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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