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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esp;&esp;“博士看到了什么，能不能跟我们讲讲？”闫毕微笑说。

&esp;&esp;司越泽瞪了这笑眯眯的人一眼，嫌弃道：“别用那种语气说话……知道了我会说的。早知道真得让王宇来，我不要这鲸息了行不行。”

&esp;&esp;他干脆利落地说：“梁涛确实海鲜过敏。不过，我现在收回他死因是向阳让他吃蓝鳍金枪鱼的猜测。”

&esp;&esp;“还记得吧？一开始，你就说过既然ppt没显示凶手，那么应该是向葵。”司越泽看了一眼闫毕，道，“我认同这个看法。梁涛死前的情绪非常复杂，如果是单纯地吃了向阳递给他的蓝鳍金枪鱼，那么他死前的情绪应该有惊讶，怨恨和恐慌。”

&esp;&esp;“但是，我没有看到怨恨，而暴露出来的惊讶和恐惧掺杂在一起，组成了两个短句。”

&esp;&esp;“她居然没死？她来找我了！”

&esp;&esp;跟聂小霜一样的反应。

&esp;&esp;司越泽望向杨枫野，视线下移，到她手中的毕业照上：“想必这位教师，同样在你们的初中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esp;&esp;从漫长思绪中挣扎出来的杨枫野，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esp;&esp;记忆太多，太厚重，翻找需要时间。

&esp;&esp;杨枫野缓慢地抬头，说道：“这么说来，确实发生过几件事情。”

&esp;&esp;眼下即使她不想在防恐部和共生所的人面前暴露过多，也不得不进行一些坦白。

&esp;&esp;迟早有这么一天，这是必要的价值交换。

&esp;&esp;“梁涛的老师，是本部高中一位优秀的老教师。初中时我们就读的是分部，梁涛会疏通关系，利用他老师窃取一些知识竞赛的题目，并且将这些题目总结分类。”

&esp;&esp;“有些用于评职称的答题，有些会用于高价竞标，卖给那些想让孩子进重点班里的有权有势的家长。”

&esp;&esp;“他不会在表面做这些，他伪装得很好，都是私底下交易。聂小霜进成新一中的试题就是从梁涛手里买的。”

&esp;&esp;杨枫野看了一眼聂小霜。

&esp;&esp;压箱底的回忆太多了，她必须过滤掉冗余的，不重要的细节，才能再次进行阐述。

&esp;&esp;“那时候我看不出来他跟向葵会扯上关系。我是在初二初三的时候，因为成绩可以保送到本部，所以才接触到了梁涛的这些金钱交易。”

&esp;&esp;“这些跟我们现在要找的东西没什么关系吧？”

&esp;&esp;有人在底下问。

&esp;&esp;还有人嘟囔：“什么老师啊。”

&esp;&esp;“他都信共形教团了。”

&esp;&esp;杨枫野再度沉默了片刻。

&esp;&esp;闫毕察觉出异样，问：“怎么了？不方便开口吗？”

&esp;&esp;“倒也不是。”过了会，杨枫野才道，“我之前讲过的，梁涛的老师，那位在本部任职的老教师，是我高中的物理老师。”

&esp;&esp;台下的窃窃私语声小了些。

&esp;&esp;直觉告诉他们，杨枫野接下来讲的可能是个大的。

&esp;&esp;“我……我当时看不惯梁涛。”杨枫野语气相当复杂地说，“然后我找到了我的物理老师，就是梁涛的老师，假装跟他无意间透露了这件事。然后匿名向网络一些有很多粉丝的博主投稿，对每个博主投稿的稿件透露的细节，口吻和我编造的投稿人的身份都不一样，但能够引起网友们的好奇。”

&esp;&esp;“然后那些网友凭借我留下的线索推出了梁涛，当时还有些热度，我的物理老师也检举了他。即使梁涛再有关系，校领导明面上也只能开除他。”

&esp;&esp;司越泽判断的死亡日期很模糊，所以杨枫野也不是很肯定。

&esp;&esp;“他被开除的年份，差不多就是他死亡前后吧。”

&esp;&esp;诅咒

&esp;&esp;一楼的展览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esp;&esp;所有人都被杨枫野平静且简短的陈述震惊到，尝试分析她短短一番话里透露出来的巨量信息。

&esp;&esp;这是何等令人惊悚的奇人？

&esp;&esp;刚上高一，大概才十五六岁，已经懂得利用舆论，知道一览无余的真相不足以引起足够的热度，而让热心网友自己推理出来的真相才更加引人注视。

&esp;&esp;并且从毕业照上看，梁涛相当自豪地拍着杨枫野的肩膀，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得意弟子。他并不知道，在短短几个月后，这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学生即将把自己举报开除。

&esp;&esp;本应该折损在校园暴力事件的主人公强大得像个无情的机器。甚至能维持着能够保送成新一中本部高中的成绩的同时，接触梁涛的交易关系，无声无息地掌握了大量信息。

&esp;&esp;或许，可以解释说梁涛对她不怎么设防，但是——

&esp;&esp;她才十几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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