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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esp;&esp;她肃然开口：“谁在那！”

&esp;&esp;杨枫野满脸无辜地从拐角走出，为自己解释：“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esp;&esp;公上慕看清是aubb的学生之后松了口气，还有心情开玩笑：“哟，翁焦，最近是不是退步了？连小姑娘都没发现？”

&esp;&esp;“你可以啊。”公上慕上下打量杨枫野，若有所思，“没受伤，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

&esp;&esp;杨枫野笑了一下。

&esp;&esp;被叫作翁焦的作战员冷淡回应：“她特征值太低，感应不到。”

&esp;&esp;“哈？能有多低？”公上慕好奇，“小妹妹，你手环上的数字能看看吗？放心，我们……呃，都是好人。”

&esp;&esp;这人看上去也是直爽的性格，还踩着虫卵。杨枫野姑且相信他们好人论的说辞，连带对防恐部的印象也有所改观。

&esp;&esp;“这个？”

&esp;&esp;杨枫野默默记下“特征值”这个名词，举起纤细白净的手腕，她点开手环，上面显示的数字仍然是1。

&esp;&esp;半晌，公上慕的下巴都没合拢。

&esp;&esp;她被吓到，看了看杨枫野。

&esp;&esp;又看了看翁焦，又看了看杨枫野。

&esp;&esp;“你、你、你——”

&esp;&esp;半天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esp;&esp;杨枫野仔细观察。

&esp;&esp;公上慕猛地扭头转向翁焦，语速极快地谴责：“喂！你怎么这么冷静！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的吧！我就说这不过就是个小基地，为什么非要我过来，还惊动了上头这么多——”

&esp;&esp;“慎言。”翁焦打断她。

&esp;&esp;公上慕这才意识到什么，她对上杨枫野探究的眼神，及时闭了嘴。

&esp;&esp;杨枫野失望地收回目光，小声嘟囔：“怎么不再多说几句。”

&esp;&esp;公上慕：……

&esp;&esp;能不能有点套话的自觉，都不演演？

&esp;&esp;眼看同事被一个不大的小姑娘噎住，翁焦询问：“这个方向，你是要去广播站？”

&esp;&esp;杨枫野点头。

&esp;&esp;“你知道蛊虫优选的意思么？你就去。”翁焦漫不经心地开口。

&esp;&esp;这语气很难不联想到数分老师，一种“你知道洛必达法则的使用条件吗？你就随便洛”的微妙即视感。

&esp;&esp;有种上课抽人回答问题的紧张。

&esp;&esp;杨枫野谨慎地填上之前跟闫毕他们讨论过的答案：“大红蜘蛛是蛊虫，基地是它们争斗的场地。”

&esp;&esp;严格的翁焦老师批改分数：“算对了一半吧。”

&esp;&esp;一半？

&esp;&esp;杨枫野蹙眉。

&esp;&esp;“小同学，你真要去广播站我们也不会拦着。毕竟职责只是保证你们的基本安全。”公上慕看她的目光带上一点怜悯，“只是，做好心理准备。”

&esp;&esp;做好别的什么准备？

&esp;&esp;四下寂静，日光西斜。明明是盛夏末尾，却送来一阵象征着寒潮的冷风。

&esp;&esp;杨枫野徒然生出一股不详。

&esp;&esp;“你还要去吗？”翁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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