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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地的鲜血,大队长眉头拧成个疙瘩。
此时,他对王莲花这个惹事精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点,黑着脸呵斥道:
“王莲花,现在是新社会,不兴搓磨儿媳,不把儿媳当人看,甚至公然砍杀儿媳。
你这么嚣张,不就是仗着袁书康在省机械厂工作吗?
可你想过没,要是你被抓起来了,袁书康有个杀人犯的娘,他能得了好?搞不好工作都保不住。”
王莲花呼吸急促,委屈又愤怒。
她真没杀人,她只是想来捉个奸,给厂长千金腾位置而已。
呜呜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林夕月垂眸。
那药粉是她提前抹在刀上和身上的,一旦遇到另一种药粉,便会起反应,颜色酷似鲜血,足以以假乱真。
大队长虽然恨透了王莲花,但他也不希望自己大队出一个杀人犯,这肯定会影响到年底大队评分的。
所以,他强压着王莲花道歉,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杀人案当作家务事处置。
哪知,平日里性格温软,没有脾气的林夕月,今日却格外强势,不依不饶,坚持要报公安。
直到最后,王莲花也怕了,不仅主动赔礼道歉,还答应赔偿oo块,林夕月这才松口。
看着这对斗鸡眼儿似的婆媳,大队长心累不已。
在大队长的监督和见证下,以及村民们的议论嘲笑声中,王莲花不敢再作妖,乖乖的同意林夕月回家。
大队长看着捂着胳膊,面色苍白,形容狼狈的林夕月,忍不住建议道:
“林知青,你胳膊上的伤要紧不?用不用去隔壁村的医务室看看?”
他是真怕出人命啊。
林夕月摇摇头,“谢谢大队长关心,我回去包扎一下,休息两天就好了。”
“行,这两天你不用上工了,等养好了再来。”
说罢,大队长又指着王莲花警告道:
“不许再作妖,不许再搓磨儿媳妇,听到没?不然我就打电话到你儿子单位,告诉他的领导。”
要是搁到以前,他肯定不乐意管别人家的私事。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谁家过日子一帆风顺,没有磕磕绊绊过?
他管,他管得过来吗?
但王莲花这个疯子,手下没个分寸,居然拿刀劈人?
万一不小心把人砍死了,他这大队长能不能再当下去,都犹未可知。
哼,他要是干不下去了,那袁书康也别想舒舒服服地,当他的保卫科科长,他一定会把人拉下来的。
听着大队长严肃的警告声,王莲花能怎么办?只能憋屈的点头。
林夕月捂着胳膊,摇摇晃晃,在村民们同情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回了袁家。
院门一关,她立刻站直身体,面上的柔弱瞬间收起。
“妈妈,妈妈你怎么受伤了?好多好多血,呜呜呜,妈妈受伤了……”
一个头干枯,脸上瘦巴巴,浑身没有二两肉的小姑娘,扑到林夕月面前,小心翼翼地拉着她的胳膊,哭成了一个泪人。
小姑娘哭的直打嗝儿,眼中的心疼溢于言表,看得林夕月心头一软。
反观一旁的小男孩,见到母亲受伤,眼神冷漠,毫无关切之意。
林夕月冷冷看了他一眼。
人们常说,三岁看老,的确如此,一个人善不善良,其实从他会说话时就能看出来,那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眼前这个,很明显,骨子里就是个白眼狼。
怪不得后来能做出,舔跪后妈渣爹,抛弃亲妈亲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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