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能拿到那里的钥匙?”她问。
尹莎摇头,“不能。”
萨特莎眯起眼睛:“那我倒要听听,你怎么保证我能玩到她?”
尹莎低下头,掩盖住满眼的恨意,从自己的衣服中,摸出一个有一圈针脚的地方,拆开,露出一小袋粉末。
很小的一袋,那些针脚又十分不明显,所以竟一直没被人觉。
萨特莎眯起眼睛,来了点兴趣,“这是什么?不会是……那种药吧?”
她露出略微鄙夷的神色,“真瞧不出来,你还有随身带这个的习惯。”
尹莎忍住灼烧心头的愤恨,暗暗骂着对方,明明自己才是个龌龊的变态,居然还看轻她……不过,心里气愤着,尹莎脸上却不显露,只道:
“这是我以前在宫廷中得到的,效果不是一般的药能比的,只要让艾楚吃下去,不用您动手,她自己都会缠上来求您。怎么样,大人?”
萨特莎接过那一袋粉末,似笑非笑,“从宫廷里拿的?你以前在皇宫都藏这种东西,心思可不少啊。”
尹莎原本苍白的脸,硬生生被她讽刺的语气给气得红了一些。
但萨特莎没有说错,她悄悄收了一包这样的药,确实是存着勾搭某个皇族权贵的心……但还没派上用场,她就被那个倒霉公主带出来了。
她心头又涌上一股怨恨。
萨特莎甩了甩手里的小袋子,“但没有钥匙,我怎么玩她?”
尹莎柔声回答:“您又不像那些丑陋的男人,只是隔着铁栏,您也可以玩得尽兴啊。况且,艾楚会主动配合您的,她会自己攀附在栏杆上……”
随着她故意污秽的描述,萨特莎的眼睛果然眯了眯,舔了舔嘴唇,彻底来了兴趣,“听起来……真不错。”尹莎眼里闪过得逞解恨的笑意。
……
夜里。
守门的骑士面无表情,打开门让“老鼠”们进去,随即皱眉锁好门,看也不向营房里看一眼。
男人们走过通道,打开牢房的门时,萨特莎站了起来。
她懒懒道:“我要出去。”
男人们顿时一脸警惕,“你要逃跑?萨特莎,你疯了吗?这里可不只有我们,帝国的骑士还在营房外呢!”
尹莎连忙主动解释了一番,男人们个个瞠目结舌,没想到萨特莎居然这么大胆,敢跑出牢房去……玩女人。
不过,只是在营房里活动的话,确实没有问题。骑士们对牢房夜里的活动避之不及,根本不会进来。
那个艾楚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玩就玩了,惊动不了他们。
这个计划对男人来说自然不行,但萨特莎是女人,就算没有打开艾楚牢门的钥匙,她也不会觉得扫兴。
真……变态啊。
这一刻,即使是底线为负的男人们,心里也不由隐隐嘀咕起来。
他们让萨特莎出去了。
女人沿着昏暗的走道,来到另一片地界,无声无息地挨个找过去。
最后,找到了一间牢房里,正在睡觉的少女。
清丽的容颜,纤细的身体……
萨特莎舔了舔嘴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