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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好意思说啊,孤狼先生?」贺兰道停在塑像胸口处,双手抱着绳子,笑吟吟地抬头看他。
难听死了,祝衡在心里吐槽。他挪开目光,压下心头的怪异感,继续向下索降:「祝衡。」
贺兰道问:「祝什么?没看清。」
“……”去你的没看清。
这次祝衡真不理会了。
贺兰道似乎觉得逗他好玩,厚着脸皮又发弹幕:「那什么,帮我个忙?」
祝衡看也不看贺兰道,他已经索降到塑像脖子处,直接弹幕拒绝:「你找他们,我只帮死人忙。」
贺兰道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发弹幕。
祝衡沉默一会儿,抬头。
除了他俩,剩下四个人还颤巍巍挂在塑像眉毛上方,龟速下落。
一帮废物点心,没得指望。
祝衡用力放下绳子,用力蹬腿,任由自己“自由落体”,脸臭得十里八乡都能闻到味儿。
贺兰道伸手,在祝衡降落他身侧时,单手托住他后腰。
祝衡瞥向他不老实的手,皱了下眉。
贺兰道笑着松开,别过脸,朝侧边抬了抬下巴:「待会儿你踹我一下,往那个方向。」
祝衡冲那边看了眼,隐约瞧见黑暗中塑像交错合拢的掌心,那上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他轻挑眉。
贺兰道解开扣锁,让身体横过来,头顶打出一句话:「准备好了吗?」
不待他弹幕打完,祝衡伸长了腿,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他臀上。
借着这股力,贺兰道划了个弧线,一路荡进塑像掌心,他一把勾住塑像拇指,单手扣好锁扣,然后龇开牙,半气半笑地瘫在上面。
「这一脚踹得,真够狠的啊。」他对祝衡说。
缓了一会儿,贺兰道翻身起来,伸手在塑像掌心摸索,摸到了一袋沉甸甸的布包。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拆开布包口,往里扫了眼——里面是6颗眼珠大小的透明小球,五颜六色,璀璨夺目。
贺兰道头顶上支起一个大大的「嚯」字。
他扬眉:「这什么?」
布包抓在手里晃了一晃,珠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音。
系统:【……】
它检查了一下中心数据库里孔子塑像的苏醒程度——由于贺兰道连续两次的作死操作,目前已从0%成功升至15%。
它快被它daddy气疯了,用意识传声警告贺兰道:【我有没有说过不能出声?!】盐善霆
贺兰道一顿,下意识看了看祝衡,虽然他大可不必这样,这种私密对话,除了他和系统,别人决计不会听见。
见祝衡没什么反应,他面上不动声色,用意识与系统交流,立马向它认错:“对不起,daddy错了。”
态度很良好,但说得毫无歉意。
祝衡吊在绳上,也不知贺兰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久久没有新的动静。
他用舌尖抵了下嘴唇内侧,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悄悄放出视线。
不料贺兰道像是察觉到了祝衡的动静,转头看了眼吊在塑像胸口的他。此刻,这位孤狼先生正耷拉着脑袋,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似乎等得有些无聊。
在他转头时,还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嘴唇。
贺兰道假装挪开目光,然后出其不意,迅速掉转头又看过来,成功捕捉到祝衡轻轻松了口气又紧急屏住呼吸的小动作。
他皮肤白,憋气憋到不自在,一抹红色从脖子一直染上耳朵。
贺兰道得逞一笑,可算让他逮着了。
「可能是上一组观众留下来的东西吧。」贺兰道反手一抛,装有珠子的布包直直掉入黑暗,「不是很重要。」
闻言,祝衡顾不上不自在,愣了一下:「上一组观众?」
他想起眼镜男说的话,每组观众刷的剧集,绝不会有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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