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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太阳西斜,昏暗渐渐浸透了四合院的天空。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烧完那顿晚饭的,整个过程浑浑噩噩,灶膛里的火苗明明灭灭,映着她失焦的瞳孔。
碗筷摆上桌,孩子们稀里呼噜的扒饭声仿佛隔着一层水幕传来,模糊不清。
她的目光,像生了锈的锁链,死死地、固执地拴在后院那扇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上。
傻柱就在那儿。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后院,没往前院挪一步。
直到傍晚回中院烧了晚饭,随后又端着食物去了后院。
秦淮茹的心像被泡在酸水里,又涩又胀。
之前那些撕破脸的争执、她为了棒梗对傻柱的指责和疏远。
此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执念,挤压到了记忆的角落。
她用力地想着:我秦淮茹能生能养,拉扯着贾家一大家子,不比那娄晓娥强百倍?
娄晓娥算什么?资本家的小姐,金贵是金贵,可那肚子就是个摆设。
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只要我愿意……只要我肯舍下这张脸,豁出去。
傻柱那个傻了吧唧的厨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念头像野草般疯长,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
可每每想到关键处,一盆冷水就当头浇下——婆婆贾张氏。
那块又臭又硬的老石头,她那一关要怎么过?
就在秦淮茹倚着门框,眼神空洞地望着后院,心里反复盘算着如何攻克贾张氏这座堡垒时。
她不知道,角落里,另一双浑浊而精明的眼睛,也正像毒蛇一样,幽幽地盯着她。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一手握着针线,一手握着那双已经包浆的鞋垫,三角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二十多天了。
没了傻柱每晚风雨无阻提回来的油汪汪的饭盒,贾家的饭桌上清汤寡水。
她贾……孩子们眼里的馋虫都快爬出来了。
再加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那点棺材本儿不翼而飞,这日子简直像破了的筛子,四处漏风。
看着儿媳妇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再想想后院那热腾腾的红烧鸡香味……
一个大胆的、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意味的念头,在贾张氏心里冒了出来,并且迅生根芽。
她将手上的针线与鞋底放回竹瘘内,长长而沉重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淮茹啊……”贾张氏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刻意的艰难。
“妈……妈知道你心里头,一直装着傻柱那傻小子。”
秦淮茹猛地一激灵,像被针扎了似的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婆婆。
这话,能从婆婆嘴里说出来?
贾张氏避开儿媳震惊的目光,三角眼飞快地转动着。
像是在心里飞快地拨着算盘珠子:“之前……是妈老糊涂了,没想明白。
这……这人啊,总得往前看不是?要是……要是你真铁了心要跟傻柱……妈……妈同意了!”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带着一种“割肉”般的痛苦和“大度”。
秦淮茹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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