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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哓盯着江面漂浮的粮袋,气得牙根直痒。阿虎蹲在旁边扒拉着烧焦的船板,嘟囔道:“盟主,这些人用的火药劲儿忒大,肯定是提前埋好的。”
“查!掘地三尺也得把埋火药的人找出来!”刘晓哓一脚踢飞块木头,转身对赶来的老周说,“铁匠铺那边咋样?虎符藏好了?”
老周擦着额头的汗,怀里还揣着账本:“藏在后院枯井里了。不过我顺藤摸瓜,查到城西黑市有人大量收铁,最近运铁的车队,车辙印和去铁匠铺的一模一样。”
正说着,浑身湿透的飞鹰跌跌撞撞跑过来:“盟主!火药来源查到了!是城南废弃的王家窑厂,我亲眼看见蒙面人往窑洞里搬木箱!”
刘晓哓抄起弯刀:“阿虎带二十人守住码头,老周去召集分舵兄弟,飞鹰跟我先去窑厂探探!”
赶到窑厂时,天已经擦黑。飞鹰贴着墙根听了听,低声说:“里面有铁器碰撞声,还有人说‘太子殿下吩咐’”刘晓哓心一沉,做了个手势,两人摸黑潜进窑洞。
窑洞里火光摇曳,十几个蒙面人正往麻袋里装火药。为的疤脸汉子突然转头:“谁在那?”刘晓哓被逼无奈,挥刀冲出去:“把东西留下!”
混战中,疤脸汉子抓起个火药桶就往火堆扔。“小心!”飞鹰猛地把刘晓哓扑倒,爆炸声震得窑洞顶上簌簌掉土。等烟尘散去,疤脸汉子早没了踪影,只留下半块绣着龙纹的锦帕。
回到漕帮,老周捧着密信脸色煞白:“盟主,青州传来消息,朝廷派了新的漕运使,明天就到。听说这人和太子”
“怕什么!”刘晓哓把锦帕拍在桌上,“阿虎,带人在码头设下暗桩;老周,你盯着漕运使的一举一动;飞鹰,继续追查疤脸汉子!”
第二天,漕运使的官船威风凛凛靠岸。刘晓哓迎上去,却见船头站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消失许久的三长老贴身侍卫!
“刘盟主别来无恙。”侍卫冷笑一声,身后转出个大腹便便的官员,“这位就是新任漕运使大人。从今日起,漕帮的船,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刘晓哓握紧拳头:“原来你没死!青州知府倒台,你们就换了张皮?”
漕运使捻着胡须慢悠悠开口:“刘盟主这话就难听了。朝廷新设漕运司,不过是想整顿漕运。听说你手里有虎符残片?不如”
“没有!”刘晓哓直接打断,“想动漕帮,先过我这关!”
当晚,漕帮议事厅灯火通明。老周突然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个昏迷的小厮:“在街角抓到的,他鬼鬼祟祟往粮仓扔东西,身上还有漕运司的腰牌!”
刘晓哓泼了盆冷水在小厮脸上:“说!扔的什么?”小厮吓得浑身抖:“是是迷药。侍卫大人说,今晚子时要火烧漕帮”
“好啊!”刘晓哓咬牙切齿,“老周,把兄弟们分成三队,一队守粮仓,一队埋伏码头,一队跟我直捣漕运司!飞鹰,你带人去堵疤脸汉子的退路!”
子时,漕运司大院里烛火摇曳。刘晓哓带人翻墙而入,却现院里空无一人。“不好!中计了!”话音未落,四周突然响起喊杀声。侍卫带着官兵围上来,得意地晃着手里的虎符:“刘晓哓,你以为藏得好?三长老早就把藏虎符的地方告诉我们了!”
千钧一之际,飞鹰带着人从后院杀进来:“盟主!疤脸汉子抓到了,他全招了!”疤脸汉子被押过来,哆哆嗦嗦指着侍卫:“都是他!他说太子要掌控漕运,让我们炸船、抢虎符”
侍卫脸色骤变,抽出佩剑就砍:“找死!”刘晓哓眼疾手快,弯刀抵住他咽喉:“现在,该算算总账了!漕运司勾结江湖势力,私运火药,你说,朝廷知道了会怎么处置?”
漕运使吓得瘫坐在地:“饶命!都是太子殿下”“住口!”刘晓哓冷喝一声,“阿虎,把人押起来!老周,写封密信,连同证据一起送往京城!”
黎明时分,漕帮码头重新升起灯笼。刘晓哓站在船头,望着渐渐亮起的江面。飞鹰递来碗姜汤:“盟主,这次算扳回一局。”刘晓哓接过姜汤,目光坚定:“漕运一日不稳,漕帮就一日不能歇。走,去看看那半块虎符!”
江风呼啸而过,漕帮的船队再次启航,而更大的挑战,或许还在未知的远方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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