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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我请问了,为什么刚从海市回来的我又要回去!”
收到去参加趣味对抗的通知,宇文冽头都大了:“上次去过之后我都快对海市有阴影了。我只想问一句这次我们以什么方式出行?”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宇文冽才放心的收拾行李。
“你那是对海市有阴影吗?你那是对乘歌有阴影吧!”夏云生总是这样一针见血。
“你们够了啊!那衣服不是也穿的挺舒服吗!”柳乘歌把自己的耳机塞进包里,不满于队友对他的吐槽。
这次来海市的队伍几乎都是大家在比赛中的老对手,又是拍摄综艺又是交流学习,听起来有点忙。
裴朗然看着赵辞云积极的样子,无语的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衣领:“咱就说,少儿不宜的事情能不能少做点!”
赵辞云哼着歌儿没接茬。
他倒是想做,可是真不敢。
他觉得自己现在给不了时漪任何保障,所以他想公开对时漪的爱,想让人尽皆知,让所有的舆论为他绑上道德的枷锁。
他想一直跟她在一起。
江城离海市最近,但是架不住白京战队出早,所以月影和白京几乎是前后脚到达了下榻的酒店。
时漪的情绪一直不高。
eden的医生朋友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回国的时间,但是已经在微信上把一些辅助恢复的训练方式告诉了时漪,还从国外寄回了所需要的医疗用品。
时漪尝试了他的方法,的确有效果。但是想对战国际赛的选手,还是差的太多。
“十一,你一定不要太过焦虑,因为伤病而产生的心理问题是比伤病还要棘手的。而且我听eden说过,这次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节目罢了,你完全可以不用上场参与的,等过段时间我回去帮你治疗,用不上一个月,你就可以恢复如常。”
eden的朋友对自己的技术非常有信心,也知道eden对于这个队员的重视,所以他也是尽心尽力的帮助时漪,包括开解她的心理问题,要知道职业选手不仅仅需要过硬的技术,更需要坚韧的心理素质。
“姐,”凌洲轻轻推了她一下,“云哥眼珠子都快点出来了。”
时漪顺着他的话抬头看过去,果然看到了站在酒店门口的赵辞云。
海市的午后充斥着阳光,温暖,却不闷热,因为也许是因为城市靠海,偶尔还会有一阵凉丝丝的小风吹过,赵辞云的额前的黑被吹得微微晃动,身上的白色短袖也随着风的方向贴在身上,穿着藏蓝色运动裤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爽。
这混蛋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连唇角微笑的弧度都刚刚好。
时漪又是狠狠的心动了。
墨白看向傅倾,傅倾则是无奈的笑笑:“孩子大了,总不能剥夺她交朋友的权利啊!”
这话说的,倒真像个温柔又开明的好妈妈。
墨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正想挪开视线,随着一阵微风吹过,旁边树上的粉白色的花被吹落枝头,晃晃悠悠的落在了傅倾的头上。
“队长?”傅倾见墨白不说话,叫了他一声。
傅倾本来就很白,被头上的花一衬,更是看着唇红齿白,偏偏他还推了推眼镜,疑惑的看着自己。
他是战队中最聪明的人,很少有什么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此时的表情与平日里在比赛中的表现反差太大,让墨白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没什么,走吧。”墨白还是伸手拂去了傅倾头的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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