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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前他老人家不觉有什么,但如今看到那些孙子孙女承欢祖父膝下撒娇打滚,他老人家只觉羡慕得很。
&esp;&esp;甚至就连寻常百姓之家见长辈没胃口,给长辈送吃食一事,在紫禁城中却也是奢望而已——吃食是最易动手脚的地方,谁也不敢冒这个险,只能嘴上一次次说着什么“请皇阿玛保重”龙体之类的话。
&esp;&esp;没人知道,皇上因这两道菜很是感动。
&esp;&esp;与此同时,年珠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却觉得恼人得很。
&esp;&esp;一场秋雨一场寒,她已穿上厚厚的夹袄,也不能像从前一样时常在院子里玩耍,一来是聂乳母怕她染上风寒,二来是她要陪着年若兰。
&esp;&esp;昨日正是福宜的冥诞,因年珠先前委婉提醒过的原因,四爷并未像从前一样不敢说起福宜,而是主动带着年若兰去福宜的小坟冢跟前去了一趟。
&esp;&esp;他们两人不仅给故去的福宜带去了厚衣裳,小玩具,零嘴等等,四爷更是道:“福宜,你在下面好好的,额娘也好,阿玛也好,都未曾有一日忘记过你。”
&esp;&esp;“等着额娘养好了身子,再接你回来好不好?”
&esp;&esp;年若兰一听这话顿时就泪如雨下,这眼泪直至回到王府都没断过。
&esp;&esp;但她狠狠哭过一场后,心里的不舍和不快顿时褪去了大半。
&esp;&esp;这不,她瞧见年珠可怜巴巴扒在窗边,笑道:“我与王爷说过了,你若闲的无聊,过几日我带你去圆明园住些日子。”
&esp;&esp;“我原是与王爷说送你回去的,可王爷却说如今不到时候,再过些日子。”
&esp;&esp;她将年珠搂进怀中,轻声道:“我知道你定是想你额娘呢,去了圆明园,你就能见到你额娘了……”
&esp;&esp;年珠的确是有些想额娘觉罗氏了,却还是摇摇头道:“姑姑不必,如今不知道多少人盯着王爷,这个关头,还是保持和年家保持距离比较好。”
&esp;&esp;她们姑侄两个正亲亲热热说着话,秦嬷嬷就进来道:“侧福晋,格格,奴婢发现了一件事……”
&esp;&esp;“嬷嬷。”年珠是迫不及待道,“您快说!这事儿可是与李侧福晋有关?”
&esp;&esp;秦嬷嬷点点头,低声道:“是,格格您不是吩咐奴婢安排人盯着蔷薇院的动静吗?奴婢发现这几日李侧福晋身边的苜蓿与王爷身边的小鳞子来往过密。”
&esp;&esp;“今儿早上,有人亲眼见到苜蓿塞给小鳞子一个荷包,瞧那样子,里头要么是装的一包金子或银子。”
&esp;&esp;年珠与年若兰对视一眼后,她这才开口道:“李侧福晋真是艺高人胆大啊,连王爷身边的人都敢收买!”
&esp;&esp;整个雍亲王府的的人都知道苏培盛打小跟在四爷身边,可谓是四爷的什么事苏培盛都知道,小鳞子又是苏培盛名义上的徒弟,实际上的干儿子……李侧福晋到底打的是什么心思,是人尽皆知。
&esp;&esp;“李侧福晋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胆子?”年若兰很是不解。
&esp;&esp;她嫁进雍亲王府也有些年头,知道李侧福晋断然是没有这样大的胆子的。
&esp;&esp;年珠沉吟一二,就道:“利字当头,自会促使李侧福晋勇往直前。”
&esp;&esp;她看向年若兰,又低声道:“姑姑,您别忘了,还有个骄纵跋扈、不可一世的怀恪郡主呢。”
&esp;&esp;“怀恪郡主与郡马爷关系并不好,若想保证她在婆家的位置稳稳当当,没什么比三阿哥坐上世子之位更好。”
&esp;&esp;“若我没有猜测的话,当日怀恪郡主之所以肯愤恨离开,李侧福晋着些日子一直没来找茬,她们母女定想着等三阿哥被立为世子,等雍亲王府是三阿哥做主后,连本带利同咱们算账。”
&esp;&esp;“毕竟比起三阿哥的世子之位来,其余之事,可都是小事。”
&esp;&esp;“她们,她们……怎么敢的?王爷虽一直对怀恪郡主很好,她如何敢收买自己阿玛身边的人?”年若兰面上浮现几分怒色,旁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四爷一直对怀恪郡主有多好的,“珠珠,你说……王爷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esp;&esp;年珠点头道:“姑姑,这王府之中又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王爷的眼睛?想必王爷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说,他想着兴许怀恪郡主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迷途知返呢。”
&esp;&esp;殊不知,有权力和利益在前,想要一个人迷途知返并非易事。
&esp;&esp;和年珠想的一样,收买小鳞子一事乃怀恪郡主的主意,甚至怀恪郡主知晓李侧福晋手头紧张,还贴了自己的嫁妆出来。
&esp;&esp;但李侧福晋母女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苜蓿第一次找小鳞子后,小鳞子就将所有的事儿告诉了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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