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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二狗子终于松口,我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就像在沙漠里走了好久,突然看到了绿洲。但我也知道,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免得引起他的怀疑。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说:“兄弟,我们就想知道,当年堂姐男友肇事逃逸那事儿,你是不是也参与了?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
二狗子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警惕地看着我们,大声说:“你们到底是谁?怎么问这个?是不是有人派你们来套我话的?”
沈砚之赶紧笑着解释:“兄弟,你别激动。我们真没别的意思,就是那事儿背后的人也害过我们,我们想弄清楚咋回事儿,好一起收拾他。你要是说了,咱们一起想办法报仇,肯定让他好看。”
二狗子皱着眉头,在那儿犹豫了半天,眼神里满是纠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说:“唉,既然你们都找上门来了,我就跟你们说了吧。当年那事儿,确实是有人指使我干的,就是你们村那个大伯。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在堂姐男友开车的时候,故意制造点意外,把人引到那条路上,结果就出事儿了。”
我一听,气得差点跳起来,忍不住骂道:“这个老东西,果然是他!他怎么这么狠的心!”沈砚之赶紧拉住我,示意我别冲动。
我强压着怒火,继续问二狗子:“那你当时为啥答应他?就为了那点钱,你就干这种缺德事儿?”
二狗子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当时赌钱输急眼了,欠了一屁股债,他说给我一大笔钱,我就……就鬼迷心窍答应了。后来我也后悔过,可这事儿已经干了,我也没办法。”
沈砚之问:“那除了你,还有别人参与吗?整个过程你都清楚吧?”
二狗子点点头说:“就我和大伯,没别人了。我把人引到路上,然后堂姐男友就撞到树上了。之后的事儿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和沈砚之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就是关键证据啊!只要有二狗子的口供,大伯肯定跑不了。
沈砚之对二狗子说:“兄弟,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等收拾了大伯,你那仇也能报了。不过,你得给我们写个书面的口供,按上手印,这样更保险。”
二狗子犹豫了一下,说:“这……写了口供,不会给我带来啥麻烦吧?”
我赶紧说:“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供出去的。这口供就是用来对付大伯的,只要他倒了,就没人能威胁到你。”
二狗子想了想,说:“行吧,我写。”
沈砚之拿出纸笔,二狗子把当年的事儿详细地写了下来,写完后按上了手印。我拿着口供,心里那个激动啊,就像捧着宝贝似的。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二狗子突然说:“对了,我还知道一件事儿,说不定对你们有用。大伯这人贪心,除了这事儿,他还干过不少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之前听他跟别人聊天,说他在村子里偷偷占了不少公家的地,还倒卖过一些物资,赚了不少黑心钱。”
我和沈砚之听了,都吃了一惊。我忍不住说:“这个大伯,真是坏事做尽!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
沈砚之皱着眉头说:“看来这大伯的罪行比我们想象的还严重。晚星,这事儿得好好筹划一下,不能让他轻易逃脱。”
我点点头,说:“嗯,沈砚之,咱们回去好好商量商量。这次一定要把大伯的真面目彻底揭露出来,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们跟二狗子告别后,就离开了那个破院子。走在路上,我心里既兴奋又愤怒。兴奋的是终于找到了大伯陷害堂姐男友肇事逃逸的证据,愤怒的是大伯居然干了这么多坏事。
沈砚之看着我,说:“晚星,别气坏了身子。现在证据到手,大伯跑不了。咱们回去后,先把证据整理好,再想想怎么把他的其他罪行也一起揭露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说:“好,沈砚之。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有底气。这次一定要让大伯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一路上,我们都在讨论怎么对付大伯。我心里暗暗誓,一定要让大伯为他的恶行买单,还村子一个公道,也给二哥和堂姐男友的受害者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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