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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令人厌
&esp;&esp;恶的是,在原本的世界里,她竟然只是个人类。阮梅又想起了那个带给她如此美好体验的少女,她的伴侣塞莱斯特,心中突然有了更加怜爱的欲望。她张口咽下甜美的糕点,幻想着纯美被繁育吞咽下的美好。
&esp;&esp;如果她也能在自己的腹中,那该是何等地美好,她们真真正正地合二为一,不会再感到任何的孤独。
&esp;&esp;于是,阮梅向她和纯美的孩子们下令,“杀死你们的父亲,将祂的躯壳献给我和我腹中的孩子。”
&esp;&esp;在虫族中,母亲的意志是绝对的。
&esp;&esp;宇宙间,爆发了一场持续时间非常久、破坏力极其惊人的大战。毁灭的军团正面对上了繁育的虫子,一个是纯美的现任妻子,一个是纯美的前任妻子。
&esp;&esp;美总是这么令人疯狂。
&esp;&esp;阿哈乐得合不拢嘴,浮黎依旧记录一切。克里珀敲着锤头在修补毁灭和繁育大战遗留下的大坑,希佩和太一,一个演奏乐典,一个提着木偶,她们真心厌烦了这失序的旋律,虚无则依旧继续虚无。
&esp;&esp;一切都凌乱地井井有条。
&esp;&esp;而繁育怀上的孩子即将君临于世。
&esp;&esp;我满意着这圆满的进展,繁育终究要自食其果,就像我最初对阮梅许下的诺言,“为了让她更加欢愉,我会成为她的爱人,她的仇敌,和她的覆灭者。”
&esp;&esp;我拽了拽纳努克的白辫子,“亲爱的,你还满意这一路上的毁灭吗?虫子和毁灭大军的尸体堆得到处都是,星球破碎的壳子化作宇宙的尘埃,人们的爱、梦想和故土被肆意践踏,就连心灵也会步入毁灭……”
&esp;&esp;纳努克的回应是祂给了我一个吻。
&esp;&esp;纳努克不理解亲吻的意义,但是他理解了亲吻对于毁灭和纯美的意义,这会让纯美美得更加肆意,会让毁灭更加深沉地融入美中。祂与纯美的命途像是粒子一样交缠着,在亲吻中,粒子会深入他们的身躯。
&esp;&esp;如果星神间可以缠绵,那应该就是如此。
&esp;&esp;纳努克试图把毁灭献给纯美,纯美会疼痛,而祂也会感受那同样的疼痛,双倍的自我毁灭让祂一刻也无法放下怀中的女神,祂喃喃道,“亲爱的,亲爱的,你也对此感到欢愉吗?你和我同样热爱这一切的惨剧吗?”
&esp;&esp;我摇了摇头,因为这样可以让纳努克痛苦。
&esp;&esp;就像我对纳努克的诺言那样,“我会走向他,我会拥抱他,我会爱他,我会抛弃他,我会撕裂他的心,我会让他在巨大的狂喜和沉重的悲痛下走向自我毁灭。”
&esp;&esp;阿哈爱惨了眼前这一幕,祂无比失落地遗憾为什么纯美最初选择的不是阿哈,阿哈也想尝尝被女神热爱又伤害的欢愉,这样阿哈就可以反过来吓唬女神,阿哈可不会像纳努克一样沉迷得不可自拔。
&esp;&esp;祂在心里嘲笑着毁灭,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虔诚的模样,这个不老实的骑士随时都想要把女神从毁灭的怀里夺走,阿哈在心里计算着时机,到底什么时候把纯美偷走呢?就像祂曾经从繁育手里偷走那般,但祂这次要把纯美藏起来,这样纯美就只是阿哈的了。
&esp;&esp;她会赋予阿哈美的意志,而阿哈也会给纯美献上最高的欢愉。
&esp;&esp;我看了一眼那不怀好意的骑士,祂英俊的脸上笑得有点扭曲,阿哈又有了新的鬼点子,但我却没有什么欲望陪阿哈玩下去了。
&esp;&esp;可怜的阿哈,要被纯美抛弃了。
&esp;&esp;我对纳努克说,“我们去见繁育吧,她是我的前任妻子,”不怀好意的天真,像是最勾人心魄的恶念,“亲爱的,你难道不想毁灭她吗?”我戳了戳纳努克的胸口,“她以前也像你一样抱得我好紧……”
&esp;&esp;纳努克低下头,金色的瞳孔里面全是对毁灭的迷恋,他碰了碰我的唇,把我的唇咬到流血,我则报复地咬破了祂的唇和舌尖,黄金的毁灭之血渗了出来,疼痛愈过,我们就愈发欢愉,纳努克有些色气地舔了舔被我咬破的唇,“好,我们去赋予繁育毁灭的意志。”
&esp;&esp;我满意地笑了,我轻轻地吻上他裸露的胸膛,挑逗着祂微微起伏的胸,只有像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痒,不含一丝疼痛。但纳努克却有些激动地按住了我的头,我知道了,祂已经成为了我的俘虏。
&esp;&esp;等见到阮梅的时候,阮梅的肚子已经隆得很高了,见到我,她似乎很高兴。
&esp;&esp;“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
&esp;&esp;她对我说着,仿佛忠贞的妻子在等待自己花心的丈夫。
&esp;&esp;纳努克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的两任妻子都称呼我为亲爱的,这个爱称有了一些变心和烂大街的嫌疑。
&esp;&esp;我避开了纳努克的目光,对阮梅说,“是的,我回来了。就跟我当年向您承诺的那样,我会成为您的仇敌,您梦想的覆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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