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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乔晚星作为公司行政部门的小实习生,已经适应了整理文件、打印资料的日常。
这天下午,公司里安静得只剩打印机的嗡鸣声。
乔晚星刚整理好一迭文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乔凛澈发来的消息:“星星,来我办公室一趟。”她心跳一紧,赶紧起身,理了理衣服,忐忑地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乔凛澈坐在皮椅上,西装笔挺,领带松了半分,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气质优雅却带着股让人心动的慵懒。
他抬头见她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关上门,过来。”
乔晚星红着脸照做,小步走到他身旁,低声问:“哥,有什么事吗?”
乔凛澈起身,绕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气息拂过她耳廓,低沉又磁性:“想你了,忙了一天,总得找点放松下。”他声音轻柔,像在哄她,双手却慢慢滑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挲,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乔晚星心跳得像擂鼓,脸烫得能煎鸡蛋,小声嘀咕:“哥,这是在公司……”可她没推开他,身体反而软了几分,像是被他的气场所蛊惑。
“没人会进来,放心。”乔凛澈低笑,嘴唇在她颈侧轻吻,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把她轻轻推到办公桌上,裙子被撩到大腿根,修长的手指在她内裤边缘游走,声音低哑却带着蛊惑:“星星,放松点,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乔晚星咬着唇,半推半就地任他摆布,身体在乔凛澈的触碰下不住颤抖。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游走,灵巧地撩拨着敏感的嫩肉,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低语,带着蛊惑的磁性:“妹妹,你这儿湿得这么快,嗯?真骚。”他慢条斯理地拉下她的内裤,指尖在她穴口打着圈,刻意放慢节奏,逗得她身子一抖一抖。
乔晚星脸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乱得像断线的珠子,细声细气地抗议:“哥哥…别在这儿…太羞了…”
乔凛澈低笑,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酥得她骨头都软了,“羞?这儿就你和哥哥,怕什么?”他俯身,嘴唇在她颈侧轻啄,舌尖滑过她的耳垂,激起她一阵战栗。
他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入口浅浅探入,慢悠悠地抽动,带出黏腻的水声,偏偏不急着深入,像是故意吊着她的魂。乔晚星咬紧下唇,忍不住低哼,“嗯…哥哥…你别折磨我了…”
“折磨?”乔凛澈挑眉,眼神里闪着坏笑,他解开皮带,露出硬得发烫的性器,缓缓在她穴口磨蹭,顶端沾上她的淫水,偏不进去,慢条斯理地挑逗,“小骚货,哥哥还没干你呢,你就浪成这样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缠绵地探入,吮吸着她的呼吸,吻得她脑子一片迷雾。
乔晚星双手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声音颤得像哭,“哥哥…快点…我受不了了…求你了…”
他轻笑,像是被她的反应勾得更来劲,握着她的腰,性器终于缓缓顶了进去,动作克制却深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啊!哥哥…太深了…”她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浪,带着点哭腔。
乔凛澈每一下都慢而沉,顶到最深处又退出来,带出更多的湿意,办公室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呻吟和黏腻的交合声,“嗯…哥哥…好舒服…别停…”乔晚星被他慢而深的节奏弄得神志模糊,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身体迎合着他的动作,浪叫一声比一声急促,“啊…哥哥…操我…快点操我…”
可脑子里却残留着一丝清醒。她瞥见桌上的文件堆,沉悠早上整理的报表整整齐齐,旁边还有她送来的咖啡杯,杯沿还留着她擦不干净的口红印。这一切都在刺痛她,她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员工,而沉悠却是乔凛澈的得力助手,站在他事业的核心。
她被他压在桌上,身体被快感吞没,嘴里喊着:“哥…好深…我不行了…啊啊…”可心底却像被泼了盆冷水——他这么温柔地操她,不过是把她当个随手可得的泄欲玩物,随时随地召来取乐的妹妹。
“浪成这样,嗯?小骚货,哥哥操得你爽不爽?”乔凛澈眼神暗了暗,扣住她的腰,抽插得更深,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滑落几页,散了一地。
乔晚星低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爽…哥哥哥…我好爽…操死我了…”她被快感冲得脑子一片空白,浪叫得嗓子都哑了,可心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她觉得自己像个被他玩弄的娃娃,那些温柔的动作和下流的挑逗,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手段。
乔凛澈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呢喃:“小逼夹得这么紧,哥哥有点舍不得射呢。”
他故意放慢节奏,深而缓地磨着她,逗得她又是一阵浪叫,“啊啊…哥哥…我受不了了…射给我…”她声音颤抖,身体被他操得软成一滩水,眼角甚至渗出泪花。
终于,乔凛澈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热流让她身子一抖。他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宝贝,你真会让哥哥上瘾。”他抽身退出来,整理好西装,恢复了那副优雅的总裁模样。
乔晚星喘着气,脸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慢慢从桌上下来,手指颤抖着扣好衬衫,整理裙子,眼眶酸得发烫。
沉悠的报表还在桌上,整齐得像在嘲笑她的狼狈。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被乔凛澈被操得七荤八素的骚货,连在办公室都被他当玩具使唤,哪有半点沉悠的份量。
她的浪叫还在耳边回响,可那些声音却像刀子,割得她心口更疼——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召之即来、操之即爽的玩物。
“马上下班了,要不再陪陪哥哥吧?”
乔晚星背对背着他,忍着泪意,“不了,我还有东西在工位,先去收拾一下。”
“嗯。”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刚迈出一步,她就撞上了一双锐利的眼睛——沉悠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看穿一切。
乔晚星心头一紧,像是被当场捉住的小偷,脸瞬间烧得更红。她下意识低头,想快步走回自己的隔间,可沉悠却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乔小姐,乔总的办公室可不是随便进的地方,下次注意点,别让人误会。”
乔晚星僵在原地,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自己被乔凛澈压在桌上操得浪叫连连,淫水淌了一地,嗓子都喊哑了,而沉悠却能站在这里,穿着笔挺的西装裙,用冷静的语气跟乔凛澈讨论并购案。
她们之间的差距,像天堑一样横在面前。乔晚星咬紧下唇,眼眶酸得几乎要掉泪,硬是憋住,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工位。
她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沉悠的话像根毒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人戳穿的笑话,乔凛澈的“妹妹”,不过是个靠身体取悦他的玩物。
她想起刚才的场景,乔凛澈那优雅却充满控制的动作,他低哑的淫话:“小骚货,夹得这么紧,哥哥操得你爽不爽?”她当时喊得那么浪,求他操得更深,可现在,那些声音像巴掌一样扇在她脸上,让她无地自容。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悲,乔凛澈对她的“温柔”,不过是用她身体发泄的借口。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只当她是个随叫随到的泄欲工具。
下班后,乔晚星跟着乔凛澈回了家,路上她一言不发,窝在副驾驶座上盯着窗外。
乔凛澈察觉到她的沉默,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语气轻快:“怎么了,小懒猫,累了一天不高兴了?”
乔晚星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抽回手,指尖冰凉。她没回头,声音闷在喉咙里,轻得像叹息:“没有。”
为了不被他看出来,她又多说了一句:“上班好累,我都没力气说话了…”
乔凛澈指尖的温度还没来得及焐热她的手,就被她猛地抽离。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只当她是真累了。
“那回家就早点休息。”他发动车子,语气听不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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