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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无聊。”
&esp;&esp;那张白纸被随意放在口袋里,大概过几天就会消失不见。但直到冬天过去,春天随一阵微风而来,在那天突然想起这件事后,伏黑甚尔还是从角落翻了出来。
&esp;&esp;那张纸只有一角被折了折,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
&esp;&esp;
&esp;&esp;那天藤原家迎来新客人,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esp;&esp;院子里的树正抽新芽,菜地里的植物也刚种下,只要等天气一暖和,它们就会蹭蹭蹭的长。
&esp;&esp;塔子阿姨是这样说的,两个孩子便深信不疑。
&esp;&esp;这么久以来在塔子手底下帮忙,惠已经是很熟练的小小帮手,他提着小桶和铲子,和津美纪说出自己的发现。
&esp;&esp;“这里长了一个花苞。”
&esp;&esp;那花是去年种下的,居然这样早就要开花,两人凑在一起细看,然后听到院门出传来咚的动静。
&esp;&esp;津美纪抬头看去,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惠却睁大眼睛眨了眨,随后抿着唇一言不发。
&esp;&esp;“快、快跑!”匆匆忙忙跌倒的是河童,它一脸慌张,“夏目大人呢,有可怕的家伙靠近了!”
&esp;&esp;它着急说个不停,但是因为津美纪没办法看到,所以惠也只能小幅度抬头。
&esp;&esp;“有客人啊。”津美纪突然开口,“是夏目哥哥的朋友吗。”
&esp;&esp;河童报信还是太晚,又或者说它发现的太晚。那个高大的男人单手拎着中级之一,然后见有孩子看他又随手一丢。
&esp;&esp;中级立马和河童抱作一团,对那个浑身散发恐怖气息的男人十分恐惧。
&esp;&esp;但夏目不在,这个家里也只有一个大人。惠紧张的不行,他熟练召唤出玉犬。
&esp;&esp;津美纪没有察觉到不对,她往前走几步询问:“你好,这里是藤原宅,请问您找……”
&esp;&esp;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走近后看到了那个男人嘴角的疤痕。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esp;&esp;虽然已经很久没见,但津美纪还是回想起这人的身份,于是原本微笑的表情变成凝重:“惠。”
&esp;&esp;“哦呀,是客人啊。”
&esp;&esp;在两个孩子迟疑的时候,塔子已经推门走了出来,她依旧是笑容满面:“欢迎。”
&esp;&esp;对于有客人来访这点,她好像早就知情,不过看两个孩子警惕的样子,塔子又特地蹲下去摸摸他们的脑袋:“这是贵志哥哥的朋友,所以能麻烦你们招待一下吗。”
&esp;&esp;津美纪顿时有些如释重负,惠也没了一开始那么强烈的敌意。但站在门口的人并不动弹,好像是随时准备转头离开。
&esp;&esp;塔子也料到这点,一边解释夏目马上回来,一边又从后面轻轻推了推两个孩子。
&esp;&esp;惠没有顾虑反倒是更为主动,他端过待客的茶,主动送了上去:“请用。”
&esp;&esp;不过大腿高的孩子一本正经,他的脸上圆润很有气色,看样子就知道被养得很好。
&esp;&esp;伏黑甚尔还是动摇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到桌子前。
&esp;&esp;那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孩,有些害怕和顾虑地站在门口看他。许久后趁着惠去拿东西的间隙,津美纪鼓起勇气上前:“甚尔叔叔。”
&esp;&esp;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记事,而且当时对于妈妈带回来的陌生男人,她还是记得的。
&esp;&esp;对于这个凶巴巴的男人,小小的津美纪还是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惠,她又迟疑着开口:“您是来带惠离开的吗。”
&esp;&esp;甚尔有些意外,本以为这个懂事的孩子,会问他知不知道妈妈的下落。
&esp;&esp;在津美纪以为得不到回答的沉默中,单手端着杯子的男人低头说道:“不会。”
&esp;&esp;“另外别告诉他。”甚尔敛目,说出自己的请求,“这样就好。”
&esp;&esp;没被自己的孩子认出来并没有什么,至少对甚尔而言没什么。毕竟上一次见那个孩子,他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
&esp;&esp;————
&esp;&esp;两个孩子都用手撑着下巴,坐在玄关处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esp;&esp;夏目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幕。
&esp;&esp;“怎么了?”夏目脱下外套,顺带问了句,“有客人?”
&esp;&esp;津美纪点头点个不停,然后又难得主动的将夏目拉到一边:“是惠的爸爸。”
&esp;&esp;听到这样的话,夏目也下意识瞟了眼惠。那个孩子依旧一本正经坐着,似乎对这件事毫无察觉。
&esp;&esp;“我知道了。”夏目伸手摸了摸津美纪的头顶,看出她的担心特地宽慰,“没事的,不过应该说总算来了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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