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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不是你的错觉。”面对恋人抛出来的明显疑问,坐在他大腿上的顾兔只是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头勾玩着昆脑后水蓝的小揪揪,“因为,我现在正处于一种“特别喜欢你”的状态。”
&esp;&esp;喜欢得不行。
&esp;&esp;顾兔并不是那种能把【喜欢】与【爱】区分得特别清楚、甚至认为后者过于神圣从而不敢轻易提及的人。相反,她很少会去思考这种攸关情情爱爱的问题。但在经历过将全副身心都交付于彼此手里的境况过后,如果非要用一种语言来概括,她或许会把这种情感浓度得到质变的感情称之为——爱吧。
&esp;&esp;她正爱着这世上某个叫昆·阿圭罗·阿尼亚斯的人。
&esp;&esp;顾兔前所未有地清晰认知到了这一点。
&esp;&esp;昆不由默然地垂下眸,凝视着面前她那双过分清亮的眼瞳。这女人总是以这种方式宣扬她直白又炽烈的感情,即使未曾将爱这个字说出口,也完全能在她漆黑的瞳孔深处捕捉到那一簇跳跃的爱焰。
&esp;&esp;她太好懂了。
&esp;&esp;因为她根本就不屑于隐藏自我。
&esp;&esp;遏制不住微翘起来的薄唇弧度暴露了少年当下的好心情。他是个不喜欢做无谓努力的实用主义者,可现在发现,当初冒着或许会输光一切的风险下了赌注的这场爱情的局,所收获的回报比预料到的还要多得多。
&esp;&esp;再继续这样下去,想必他肯定会因这魔女一点点给予的“甜头”而堕落沉迷,直至永远无法戒断这场瘾吧。
&esp;&esp;“……真是败给你了。”
&esp;&esp;他的这份嘟囔里带着几分不为人知的淡淡欣喜,随后便随手撤离了身前展开的灯台与键盘。在灯台化为一抹浅蓝色闪光消逝在半空的音效中,昆单手揽着少女的腰,想要看清她面容那般地用另一只手撩开了她颊边散落的纤长黑发。
&esp;&esp;捧着她脸颊的少年试着将头倾近过来,两人的嘴唇因而蜻蜓点水般短暂轻碰了一下,而后,那张沁凉的薄唇便继续深深地吻住了她,沉醉般往内探寻着彼此吻里酝酿的甜蜜。
&esp;&esp;快乐的时光转瞬即逝,很快来到了即将靠站的当天。
&esp;&esp;早收拾好了行李
&esp;&esp;的顾兔本准备前往集合处,但没想到在此之前,她居然被意想不到的人物喊住了。
&esp;&esp;“顾兔,可以跟我来一下吗?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esp;&esp;跟往常的朝气相比神情更显阴郁的吉王男站在过道中间,拦住了顾兔与昆的去路。
&esp;&esp;见他表情有些不对,顾兔不由转头与昆对上一眼:“你先过去集合?”
&esp;&esp;虽说一旦出了问题,昆最好是第一个知情者才更为妥当,可他也理解有些事或许吉王男并不希望让太多人面对。昆只抬手盖住了自己女友的头发略微抚摸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交待道:“早点过来,时间不多了。”
&esp;&esp;顾兔点头,旋即便和心不在焉的吉王男来到了角落交谈。
&esp;&esp;本以为他想要跟自己说什么,结果听完吉王男支支吾吾要讲的事情,居然是想要跟虎亮他们一样暂时脱队留下来的提议。
&esp;&esp;“我认真想过了……即使我留下来也不能给你和威傲来起到多大作用,还不如做我现阶段力所能及的事。例如上一场比赛也是,在大家为比赛浴血奋战的时候,我却只能躺在笼子里全程昏睡过去。”吉王男捏紧了拳头,面带苦涩,“要不是我这么不中用,早在第二轮的计划就能成功夺走华奎因的灵魂了,也不至于让文森特在第三轮……文森特,是因我而死的。”
&esp;&esp;“所以我必须把文森特的灵魂带回来。”吉王男已然把这当成是自己的责任,沉声道,“我跟糖醋肉的大家说过了,他们都说要把选择权交在你的手里。只要你点头,趁地狱列车停靠的这两天里,我们可以帮忙在列车里帮忙寻找华奎因的踪影,不一定非要等到“死亡之层”……”
&esp;&esp;说出这段话的同时,吉王男的脸上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焦躁,仿佛身后有什么阴影在驱策着自己。
&esp;&esp;这都是由于他在花莲那里听见的一句预言:【只要是继续在这辆地狱列车上,你们当中的某些人或许会死。】
&esp;&esp;她之所以带上了个“或许”,是因为其中的变量在于顾兔的身上。
&esp;&esp;但即使吉王男知道这一切,也完全无法缓解心底的焦虑。就跟小眼镜说的一样,其实他们糖醋肉绝大多数人已经难以跟得上顾兔他们的脚步了。
&esp;&esp;除了身为莲家族出身的梨花,拥有着巨大的潜力,糖醋肉更多的不过都是些“普通人”罢了。花莲预言中会迎来死亡的人,光是想想就令人恐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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