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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本来抢就抢了,这就算了,可偏偏他这个儿子,心机深沉,婚事也敢拿来冒险!天君久居上位,哪儿会不知道他这么一招的目的,分明是冲着应如是去的,他想娶应如是,想大权在握,好么,好儿子!可人家非但不上当,还将了一军,如今是皇家亏欠了他们,欠他们一桩婚事!
&esp;&esp;天君缓缓开口,道:“……那就依你之言,让方落寒替天族联姻吧。……我会加封他为三等男爵,有爵位在身,联姻怎么也说得过去!”
&esp;&esp;应如是微一挑眉,她本就是冲着方落寒的爵位来的,毕竟当年的债她一直都没讨要,她这次打定了主意要连本带利地弄回来。只是三等男爵确实分量不轻,应如是想把爵位给他,也要他接得住才行,她想让方落寒去人间历练一番。这事儿她还没开口,结果天君就这么爽快还主动提了,应如是面上犹疑,道:“这个分量会不会太重?”
&esp;&esp;“终归是我的儿子做错了事,也只能我这个老子来还。”他拇指摩挲着玉扳指,继续道:“三等男爵确实份量不轻,我想着……让他下界历练一番,也算有了经历,你意下如何?”
&esp;&esp;想法如出一辙,哪儿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应如是面上仍是一派淡定,想了想,道:“此举确实能让他压住这爵位的份量,又不失青丘的体面,天君圣明。”
&esp;&esp;他们两个人从始至终都没讨论过处置六皇子的细节,这不是君臣该商量的事儿,天君既然要判他流放,那就决计不会再手下留情。可应如是得想法子敲打敲打六皇子,打蛇打七寸,之前就是念着天君的情面没一棍子打死,这一次,不能再留了。况且,跟六皇子的烂账,她也该算了!
&esp;&esp;应如是出宫的时候刚好和应夫人撞到一起,应夫人看见她,玩笑道:“今日这么早?”
&esp;&esp;应如是笑道:“是啊,没什么事儿,天君就放的早。”
&esp;&esp;应夫人走过来挽着她的手,福来他们退到后边,跟着往外走。还别说,应夫人保养的是真的好,从后面看着这俩人的背影,不说还以为是姐妹,只不过,应夫人是盘发。
&esp;&esp;……
&esp;&esp;应如是送应夫人回了应府,自己就回了崇安王府,只见易清月正等在那儿。她走过去笑道:“怎么今日有时间来看我?”
&esp;&esp;易清月笑道:“刚轮完值,顺路过来问问,三天后的百花宴,你去不去?”
&esp;&esp;“百花宴?”应如是皱眉。
&esp;&esp;易清月看她这样子,有些不可置信:“你……不会没印象吧?”百花宴一年一次,还算是比较隆重。
&esp;&esp;应如是转头看向福来,福来轻咳一声,道:“殿下之前嘱咐过,这种事情一概都推了。”
&esp;&esp;应如是转头看向易清月,假笑道:“那确实没印象,说来听听。”
&esp;&esp;易清月跟着她坐下,道:“百花宴也算一年一度的大事,天君天后都会出席,不少地方官也可以上来庆贺,算是诸神同庆。唉,我说,你好歹也听说一点吧!难怪人家提起崇安王都是没见过,敢情你是一点面儿都不露!”
&esp;&esp;应如是耸了耸肩,无所谓道:“这种宴会么,小时候跟着爷爷去过几次,没意思,就懒得去了。百花宴么,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去过,不过那都是千年前的事儿了。”
&esp;&esp;“得,那你这次去不去?”易清月道:“反正你这些天闲着也是闲着。”
&esp;&esp;应如是眼珠一转:“百花宴都有谁?”
&esp;&esp;易清月道:“诸神同庆嘛,自是都在!”
&esp;&esp;应如是道:“六皇子也在?”
&esp;&esp;“自然。”
&esp;&esp;“那行吧,择日不如撞日。”应如是转头问道:“福来,府上有请帖吗?”
&esp;&esp;“自是有的。”福来答道。就算应如是不来,再怎么说上神的面子也要给足,因此府里年年都有人送请帖。
&esp;&esp;应如是点头:“那这次就接了请帖,我去赴宴。”
&esp;&esp;福来躬身道:“那我这便去一趟,让人照着上神制式给您安排!”
&esp;&esp;应如是笑道:“别啊!按什么上神制式?我和我母君一起去,就照着应府的规矩来。”
&esp;&esp;“诺。”说完福来便退下了。
&esp;&esp;易清月看着她鬼鬼的笑容,知道她一准儿又是在憋什么坏主意,道:“准备干嘛呢?”
&esp;&esp;应如是转着杯子,混不在意道:“打架啊!上神的身份,”她啧了几声,“不好做。还是纨绔子弟来得更实在。”
&esp;&esp;易清月笑道:“这是谁又得罪你了?”
&esp;&esp;应如是眉梢微挑:“是啊,讨厌得很!仗着自己是权贵为所欲为,可权贵么,谁还不是呢?”
&esp;&esp;权贵
&esp;&esp;轻袂飘飘,丝竹悦耳,百花绽放在踏步之间,连云彩都被染了七彩的颜色,挂在百花宴的上方。应夫人挽着应如是的腰,一同入席。方青云在大门口的时候和她们分开,随方青行一起入座男宾席,就在她们对面。应如是一袭月白长袍,金冠束发,其间缀着简单的发饰。临出门前,应夫人缠着她硬是让她抹了点胭脂,衬得娇艳又英气。宴席还未开始,天君天后也还未到,众人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有些夫人不认得应如是的脸,但看着应夫人挽着应如是的腰,便也知道这是她女儿。应府的女儿么,崇安王,便纷纷上来打招呼。应夫人似是很高兴,拉着应如是给她们介绍,嘴角一直都没下来过。应如是微微挑眉,有这么好吗?待到天君天后来了,众人才纷纷落座,天君天后皆是一派祥和中正之风。应如是猜想,天君之所以这几天压着六皇子没处置估计就是想等百花宴完了以后,要不然六皇子百花宴前消失,怎么传出去都不大好,容易惹人怀疑。她望向六皇子,六皇子正在与人饮酒,举手投足皆是皇家风范。应如是看着他,嘴角划过一抹略带深意的笑,要不是她手下查到那些事,她还不知道,原来衣冠禽兽可以这样具体!六皇子转头看到应如是望着他,遥遥举起酒杯,端庄温笑。应如是倒着自己的酒,没理会。百花宴要持续两三个时辰,天君不打扰众仙吃酒雅兴,慰问完地方官,又待了小半个时辰就把这里都交给了天后,自己退下去了。应如是看到天君走了,又转头看到应夫人也碰上了几位好友,于是自己倒了杯酒,起身离开。她往瑶池边走,越走越远,已经离宴席有些距离了,隔着竹林,甚至都快听不到那边的吵闹声。她把酒杯放在一旁,靠着栏杆,低头望着瑶池里的荷花。她是来等猎物的,她在哪里,哪里就是陷阱!“上…上神?”猎物跑慢了,倒是别的人抢了先。应如是听到这清脆的声音,转身望过去,正看到一个含羞带笑的小姑娘,看着也就千岁左右。看打扮……应是个贵族小姐,不过,按这种出身,这个年纪,她身后怎么没人跟着?应如是表情温…
&esp;&esp;轻袂飘飘,丝竹悦耳,百花绽放在踏步之间,连云彩都被染了七彩的颜色,挂在百花宴的上方。
&esp;&esp;应夫人挽着应如是的腰,一同入席。方青云在大门口的时候和她们分开,随方青行一起入座男宾席,就在她们对面。
&esp;&esp;应如是一袭月白长袍,金冠束发,其间缀着简单的发饰。临出门前,应夫人缠着她硬是让她抹了点胭脂,衬得娇艳又英气。
&esp;&esp;宴席还未开始,天君天后也还未到,众人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有些夫人不认得应如是的脸,但看着应夫人挽着应如是的腰,便也知道这是她女儿。应府的女儿么,崇安王,便纷纷上来打招呼。应夫人似是很高兴,拉着应如是给她们介绍,嘴角一直都没下来过。应如是微微挑眉,有这么好吗?
&esp;&esp;待到天君天后来了,众人才纷纷落座,天君天后皆是一派祥和中正之风。应如是猜想,天君之所以这几天压着六皇子没处置估计就是想等百花宴完了以后,要不然六皇子百花宴前消失,怎么传出去都不大好,容易惹人怀疑。
&esp;&esp;她望向六皇子,六皇子正在与人饮酒,举手投足皆是皇家风范。应如是看着他,嘴角划过一抹略带深意的笑,要不是她手下查到那些事,她还不知道,原来衣冠禽兽可以这样具体!
&esp;&esp;六皇子转头看到应如是望着他,遥遥举起酒杯,端庄温笑。应如是倒着自己的酒,没理会。
&esp;&esp;百花宴要持续两三个时辰,天君不打扰众仙吃酒雅兴,慰问完地方官,又待了小半个时辰就把这里都交给了天后,自己退下去了。
&esp;&esp;应如是看到天君走了,又转头看到应夫人也碰上了几位好友,于是自己倒了杯酒,起身离开。她往瑶池边走,越走越远,已经离宴席有些距离了,隔着竹林,甚至都快听不到那边的吵闹声。
&esp;&esp;她把酒杯放在一旁,靠着栏杆,低头望着瑶池里的荷花。她是来等猎物的,她在哪里,哪里就是陷阱!
&esp;&esp;“上…上神?”猎物跑慢了,倒是别的人抢了先。
&esp;&esp;应如是听到这清脆的声音,转身望过去,正看到一个含羞带笑的小姑娘,看着也就千岁左右。看打扮……应是个贵族小姐,不过,按这种出身,这个年纪,她身后怎么没人跟着?
&esp;&esp;应如是表情温淡,道:“姑娘何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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