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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两百年间,方青云夫妇时常写信回来。每每落款都是“爱你的娘亲”或者“爱你的娘亲和爹爹”,娘亲每次都在信里嘱咐道:阿如啊,你要独立一点。不要总想着靠爷爷靠爹爹或者娘亲,自己的事情要学会自己解决。
&esp;&esp;方青云夫妇很怕自己不在的这些年里,应如是会被骄纵得不成样子,到时候只会想着靠父辈荣耀,自己却不努力,因此每回在信里都会提到这些。应如是很听话,也很认真地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实在棘手的时候才会喊爷爷。
&esp;&esp;今天一早,青渊侯府就接到消息。方青云夫妇今天就会回府了!
&esp;&esp;应如是一听,连忙跑去厨房,要他们快快预备着,今天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esp;&esp;哦,对了。桃子!
&esp;&esp;应如是一想起来,就往桃树那儿跑。刚好那儿也没什么人,她脚底轻轻一点就跃上了树端——这儿的桃子又红又甜。
&esp;&esp;正好在应如是够桃子这档子时间里,桃树旁边的廊道拐角处转出来了一个人影。
&esp;&esp;应如是定睛一看,嚯,娘亲!
&esp;&esp;应如是没说话,站在树端,一手抓着树干,一手抱着桃子,望着那个身影,对着她笑。身下的绿枝随风摇曳,拍打着她的裙摆。
&esp;&esp;那个身影明显顿了一下,又缓缓向她走来。她走到桃树下,仰着头望着树上的人影,霞光打在她的脸上,温和道:“阿如,下来了。”
&esp;&esp;应如是抿着嘴笑道:“等会儿,马上就来。”说着又摘了几个桃子,从树端一跃而下。
&esp;&esp;“喏,好甜的,专门给你和爹爹留的。”应如是递了一个桃子给应夫人。
&esp;&esp;“一个好好的大小姐,爬什么树。”应夫人嗔怪道,语气并不严厉。
&esp;&esp;“没事的,没人看到,我只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才会爬树。”应如是凑在她身旁悄悄地说。
&esp;&esp;应夫人低头望着她,眼里满是两百年未见女儿的柔情,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esp;&esp;“变漂亮了。”应夫人夸赞道。
&esp;&esp;“我还以为你会认不出来我。”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们都两百年没见了,说不定我就长变了,你认不出来了。”
&esp;&esp;“你可是我亲女儿,我肯定能认出来。”
&esp;&esp;“那我们去找爹爹,看他认不认得出来。”应如是兴奋地说。
&esp;&esp;“好。”哪还有不顺着她的道理。
&esp;&esp;两人往大堂走,一路上气氛有些拘谨。毕竟两百年没见,应如是又长大了不少,一时不知从哪里聊起比较好。
&esp;&esp;她眼睛瞟着远处的花草,嘴角含着笑,也不知在笑什么,可能她本身就爱笑,是个乐呵的性子,一不注意,嘴角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esp;&esp;“在神修苑过的习不习惯?”
&esp;&esp;“一直都挺习惯的。”
&esp;&esp;“住在那里的时候,自己的卧房还要不要下人收拾?”
&esp;&esp;神修苑武修偶尔会需要长时间训练,需要留宿在神修苑。
&esp;&esp;“早就不用了,”应如是不服气道,“不是你说的嘛,要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所以我能自己做的事情绝不会麻烦别人。”
&esp;&esp;应夫人赞许地点点头。
&esp;&esp;没多时,两人就走到了大堂。
&esp;&esp;方青云正坐在偏座上跟青渊侯拉家常,两个人皆是面上带笑。
&esp;&esp;应如是让娘亲先站在门口等等,自己整理好表情,一脸严肃地走进去。走进去后,在方青云面前站定,一脸严肃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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