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掌柜会把这事告诉苏时焕,她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人家是这松年堂的正经东家,做掌柜的,原该事无巨细一一汇报,她只是觉得奇怪,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些时日,又没再出纰漏,苏时焕并不是那起喜欢事后追究的人,为何突然问起?
“原来那个胖子叫李献吗?”
她只管在脑子里纳闷,一个没留神,脱口而出。
苏时焕险的喷出茶水来,忙别过头去清了清喉咙,然后低笑道:“那个……胖子?李郎中师从名家,在清南县也是有名有姓的,怎么到了姑娘嘴里,就只是个‘胖子’?”
“我没有不尊重他的意思。”
叶连翘自悔失言,忙摆了摆手,正色道:“但我之前真的不认识他,至于‘胖子’二字……”
是曹纪灵这样叫,她才顺嘴学了来的,可怪不得她!
她干脆将这一层避过不谈,坦然道:“我的确与那李郎中起了争执,不过,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那之后再未曾见过,莫非是……”
苏时焕抬头宽慰似的看了看她:“这件事本不想告诉姑娘,因为说到底与你无关,但我考虑再三,认为还是该让你知晓。那李郎中小气刁钻,只因是汤老先生的高徒,在清南县的医者当中却甚有威望,说其他医馆、郎中唯他马首是瞻,只怕也不为过。若我估计没错,上回你令他下不来台,他便心里生了恼恨,所以……”
“可我那之后的确没再见过那姓李的呀!”
叶连翘听得愈加莫名:“而且,您刚才既同姜掌柜谈过,应当也清楚,这段日子,那美容护肤的买卖并未受半点影响……”
“你那行当,他自然插不上手,但叶姑娘莫要忘了,还有个东西却是非仰仗城中各位郎中不可。”
苏时焕不知是何意味地轻笑一声。
“……您所指,便是那治脓耳的棉丸子吧?”
叶连翘也不傻,经他这一提醒,立刻明白过来。
之前曹师傅和姜掌柜就同她说过,成药这种东西,若无有郎中肯用、肯开给病人们,就算再好也是白搭。也正是因为如此,将那药方从叶连翘手中买来之后,姜掌柜便没少往城中的各大医馆跑,说白了就是想尽快让清南县的郎中们晓得这东西不错,往后才能尽快地赚钱。
“那李郎中发了话,让城里郎中们皆不得将那棉丸子开进药方之中,他无法明刀明枪地与松年堂撕破脸,做点小动作却还不在话下。”
苏时焕也没瞒她,接着道:“听姜掌柜说,最近这一个多月,那棉丸子硬是再没卖出去一丸,想来便是那李郎中的话起了效果了。”
叶连翘听得呆了。
她还以为这事儿早就过去,却不料,那姓李的胖子居然在背地里搞了那么多小动作?
真是够了,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难为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已然很可笑,如今还在背地里搞那等见不得人的伎俩,他也不嫌寒碜?
“这事姜掌柜没同我说过,我真是半点不知。”
她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不情不愿道:“那么您的意思,是要我去同那李郎中赔不是吗?”
本来就是啊,若不是为了这个目的,他又何必把这事同她说得那样明白?
耽误人家赚钱了哎,只怕就算再不愿意,也得走一趟了吧?
“赔不是?”
孰料那苏时焕竟是笑出声来,一脸的不可置信:“姑娘那日与李郎中是因何争执,早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姜掌柜,在我听来,姑娘并未有半点错处,为何要去赔不是?”
叶连翘彻底被他给弄糊涂了:“那您……”
“我之所以说此事与姑娘没关系,便是因为当初松年堂已用五十两银的价格将那治脓耳的方子买了来,我虽不算富裕,但这区区五十两,我还赔得起,不会因为这点子事,便让姑娘去与向李献道那莫须有的歉——但此事总要有个了结。”
苏时焕朝她脸上徐徐一扫:“李献心胸狭窄,未免他以后再生事,我希望叶姑娘你随我一同与他见上一面,把这事儿彻底说清,也省得他以后再找你的麻烦。说来,那汤老先生与我还有些交情,碰巧过完年之后我同他有约,姑娘若愿意,便是那时吧,如何?”
“啊?”
叶连翘瞪圆了眼。
苏家是清南县的大户,产业甚多,松年堂只是其中之一。治脓耳的棉丸子而已,即便是赔了,她也相信苏时焕的确不会往心里去,今日有此提议,倒像是真正在替她着想。
只不过……为了解决她与那李胖子之间的小龃龉,竟将人家德高望重的师父都搬了出来——
苏时焕此番卖给她的这个人情,会不会太大了点?r1152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