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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见周围没人,谢知云勾勾他的手指,“说这些做什么,我不也没当回事儿,好在没出差错。”
&esp;&esp;他俩年纪都不大,从未经历过这些,家里又没个靠谱的大人,想不到实属正常。若不是遇上柳絮也怀了,怕还得糊涂一阵。
&esp;&esp;齐山点点头,心有余悸地开口:“幸好。”
&esp;&esp;最近平平安安的,没摔没碰,没害病。因天热,连房事都少了,惯常只是搂搂抱抱,不然兴许就闹出麻烦。
&esp;&esp;谢知云抬头看他一眼,干脆握住那只汗津津的粗糙大手,换个轻松的话题:“算一算,要到明年二月份左右才生,不冷不热的,是个好时候。”
&esp;&esp;齐山下意识掰着手指数数,眼神明亮起来,“还真是。”
&esp;&esp;说完后,两人站在原地笑了一会儿,才挪开步子。
&esp;&esp;齐山照旧帮忙打着扇子,刻意放慢了脚步,走了段路突然问:“要不再买只鸡,好回去炖汤?”
&esp;&esp;谢知云刚准备说算了,又想起胡郎中的嘱咐,便点点头道:“那挑只小点儿的,一顿吃完最好,省得放臭了。”
&esp;&esp;“嗯,豆腐也买两块,一起炖或者焖白菜都行。”
&esp;&esp;齐山顿了顿,又问:“还有没有想吃的?”
&esp;&esp;谢知云眨着眼睛回忆一下,笑眯眯道:“那天买的梅子水挺好,酸酸甜甜的,喝了好像也没那么恶心。”
&esp;&esp;“那我明天去趟镇上,买些酸梅子和杏干回来,觉着恶心就嚼两块。顺便看看有没有卖鱼的,也挑两条。”
&esp;&esp;如今不是一个人,谢知云自是没异议,应下后又说:“再扯两尺细棉布,抽空多缝些小衣,省得以后再买。”
&esp;&esp;他常跟柳絮和何天珠玩儿,针线活大有长进,虽绣不来复杂的花样,简单的衣衫、鞋袜还是没问题的。
&esp;&esp;齐山有些犹豫:“会不会累着?要不还是请人做算了。”
&esp;&esp;“奶娃娃的衣裳能费多少功夫?我就想亲手给他做几身试试,而且胡郎中不也说了,不能天天闲着,免得总是胡思乱想。”
&esp;&esp;齐山便不再多说,心想大不了自己在旁边看着,时刻提醒。还盘算着自己也得抽空给孩子准备些东西,摇篮床、木马、各种小玩意儿,都能提上日程了。
&esp;&esp;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初闻喜讯的慌张无措渐渐散去,越来越有当爹爹的样子。
&esp;&esp;不过事赶事的一耽搁,等他们走到豆腐坊,人家早就关门收摊儿,只剩下最后一块。
&esp;&esp;因天气热,总感觉闻着有些发酸,他们就没要。
&esp;&esp;好在老母鸡还是顺利买到了,就在李奶奶家抓的,掂量着能有个三斤左右,给了三十八文钱。
&esp;&esp;一回到家,齐山便催着谢知云回床歇息。又怕他热着,又担心着凉,隔一会儿就进屋瞧瞧。
&esp;&esp;今儿起得早,谢知云确实困了,一觉睡得很沉,并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esp;&esp;迷迷糊糊中,还没睁开眼,突然闻到一股鸡肉香气,立马从床上坐起。若是平日,他定然馋得咽口水,这会儿却直往上泛酸水。
&esp;&esp;好不容易压下那股恶心感,他摸摸肚子,很是无奈:“这样可怎么长得大?”
&esp;&esp;自言自语嘀咕一句,就听见开门声。
&esp;&esp;“又闹你了?”齐山托着碗走上前,“将才去山上转了转,摘到几个毛桃子,你吃吃看,会不会好一点。”
&esp;&esp;毛桃已经洗净,表面的绒毛被搓得干干净净,只是明显还不到完全成熟的时候,只有尖尖泛着粉红,其余全是青绿色,摸起来硬邦邦。
&esp;&esp;齐山尝过,酸重于甜,汁水也不多,滋味算不得好。
&esp;&esp;不过谢知云倒是接受良好,一口接一口吃得挺欢。
&esp;&esp;齐山站在旁边看一会儿,松了口气,劝道:“别吃太多,鸡汤已经炖好了,留着肚子多吃点饭。”
&esp;&esp;谢知云偏头看向窗外,这才发现外面已没那么明亮,他这一觉居然睡了那么长时间。
&esp;&esp;大半酸甜的桃子下肚,口中满是清香,那股恶心劲儿早已消散。他没贪嘴,听齐山的话,将剩下的桃子放回碗里。
&esp;&esp;不过等到吃饭时,齐山又把毛桃子切了几块,一并端上桌。
&esp;&esp;母鸡褪去毛、挖了内脏,肉其实不多,还好有菌子凑合,也熬出满满一罐。不晓得齐山是什么时候弄的,炖得烂乎乎,拿筷子一捣,骨头就轻易脱落。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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